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115-120(第13/17页)
的项目,时不时穿插几句玩笑,哪个项目难做,哪个老板脾气怪,试图活跃气氛。
程不喜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嗯”一声,心思早飘到了别处,不接话,也没有分享自己的意思。她只想快点吃完这顿饭。
食堂的嘈杂像一层模糊的背景音,把她和对面这个兴致勃勃的男人隔开。
她没注意到,在食堂另一侧靠窗的专属就餐区,宁辞正和几位高管一起用餐。
他原本在听下属汇报,目光无意间扫
过喧闹的普通就餐区,恰好定格在她所在的那一桌。
他靠着椅背,目光落在窗边那个孤零零的身影上,看着她低头吃饭,看着她对面突然坐下个男人,看着她微微蹙眉又勉强点头。
宁辞早就吃完了,面前只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水。
他看见她对面坐着的男人笑得殷勤,她明显不高兴却又勉强应付的样子,那男人太过激动,嘴皮子不停地动,说话时唾沫横飞,身体都快贴到桌面上了。
宁辞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搭在玻璃杯壁上,一下,一下,轻轻敲着。
杯里的水面,纹丝不动-
下午简单休息了会儿,小组长安排她去分拣各部门的快递文件,忙完又跑前跑后订会议室,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活儿,最后又派她去顶层送文件。
那是管理层的地盘,电梯门开,走廊地毯厚实,踩上去没声儿。
总经理办公室门敞开着,她走到门边,看见宁辞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质感极佳的深色西装,绿白竖条纹的领带松散散地挂着,不堪系,几分痞性潇洒。站姿有些慵懒,但身形依旧挺拔,侧脸的线条在透进来的天光里显得清晰又陌生。
他正侧着身,眉头微蹙,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果决:“这个条件不用再谈,按我的意思办。”似乎没有发现她。
程不喜愣了下,不知道这里是他的办公区,脚步一下子钉在门口,挪不动了。眼底渐渐蒙上一层迷蒙雾气。
明明之前他们关系那样紧密,无话不说,就差一步成为了夫妻,成为这世上最亲密的人。而今生疏至此。
他站在那里,从容不迫,光华夺目,与记忆中那个会为她打架出头,会蹲在街边为她系鞋带的青年模样重叠,却又如此截然不同,遥远得让她心头发酸,眼眶毫无预兆地热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背后打量的视线太过火热,直勾勾的,窗边的人忽然转过头,目光掠过她,倏然微愣。
继而眉头就皱了起来,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淡,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厌烦。
他对电话那头说了句“稍等”,然后朝她扬了下下巴,示意文件放桌上。
她喉咙发紧,工作要紧,低着头快步走过去,把文件放在气派的办公桌一角,动作很是谦卑,转身正要走。
“等等。”他忽然叫住她。
程不喜背脊一僵,听命慢慢转过来,他的目光正面落在她脸上,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整个房间都因为他无声的注视而闷滞了几分。
她愣了一下,原来他压根都没有记住她,强压下心底的失落,语气带着一丝哽,说:“我…是新来的实习生。”
宁辞挑眉,没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她,好看的唇抿直成一线。
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有公事公办的审视,和一丝淡淡的讥诮。
他对工程部空降一个实习生岗位的事有所耳闻,即便暗箱操作,可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务还是需要汇报给他的,他对此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知道这么快就见到了真人,该说不说她胆子确实挺大。
片刻,“我不收歪门邪道的。”他撂下这么句话,态度冷冰冰的,似乎对她很是不屑。
程不喜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揶揄和反感,哽了声息。
“谁送你进来,考核期结束不达标,收拾东西直接走人。”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更冷:“包括举荐你的那个人。”
她就这么呆呆立在他跟前儿,心口摔得七零八落,跟碎了似的。
她再也撑不住,她什么也没说,也说不出来,猛地转过身,几乎是小跑着冲向门口。
心里堵得发慌,只想赶紧离开这儿。刚拉开门,就和外面正要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啊——”彼此双方都惊呼出声。
抬头一看,竟是那个替嫁的女人。
岳薇见是她,脸色明显僵了好个几度,比她脸色还要难看很多,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难道他们的关系要恢复了吗?也好。物归原主。
可是屋内的宁辞却是冲她招手,不是冲这位正牌的小姐,他是笑着的。
程不喜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露出这样温和的笑意。
就连声音也带着亲昵:“珂珂,过来。”完全不是刚才对她的冰冷漠视。
那语气,亲昵又自然,是她曾经无比熟悉的,现在却像针一样扎在她耳朵里。
程不喜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肺叶像卡了颗石头,上不来下不去。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了这间冰冷窒息的屋子,脚步又快又乱,生怕再慢一秒自己控制不住哭出声来。
冲进电梯,电梯缓缓下行,对着轿厢的镜子,程不喜看见一个头发乱乱的女人一脸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
岳薇是一个很本分的女人,不会撒娇,更不会说噎人的刁蛮话,进来以后就老老实实坐在休息用的沙发里,安安静静喝茶。
宁辞坐在办公桌后,回想起刚才送文件过来的女人,似乎姓程,名字很特别,叫不喜,他那天闲来无事,扫了一眼简历,大四这年辍学,财大绩点倒数,末流211,在宏科有多么不入流就不用多说了。
当时看见名字,脑海中第一反应是‘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倒也是个很别致的名字。
虽然不知道她的父亲母亲为什么给她取这样一个名,从小到大就不怕被有心人编排泼脏吗。但也很叫人过目不忘,印象深刻,不是吗?
他想起她的侧脸很白,睫毛很长,垂着眼睛,像只小猫,很乖张,莫名又很委屈,他不记得哪里得罪过她。
后面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些重了?可是她为什么要对他露出那样无辜委屈的表情,就仿佛他欠她似的。
想起她放下文件,俯身靠近时身上浓浓的奶香味,想起她沁黑的眸子,似乎很熟悉,又不熟悉,该死。
他明明有妻子,为什么会对一个和妻子有几分相似的人生出这么多想法?
岳薇似乎察觉到他内心翻涌的烦躁,轻声问他还好吗,他淡淡嗯,说没事,可能是累着了,嘴上这么说,满脑子都是刚才他对那个女人说的话。
那些讥诮的话语到了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来了,大约他骨子里还是生气的,至于为什么生气,他不知道,他记忆的旱土一片荒芜。
目光又落到岳薇身上,她说她小名叫珂珂,他们也办了婚礼,想来她就是小白月光无疑,他失忆之前必然爱死了她,才会英年早婚。
自从替嫁以来,宁家没有亏待过她,现在宁辞失忆了,她也试图引诱过他,为了完成两边的任务,但是宁辞对她没有感觉,只有终于找到当年的小白月光的喜悦。
对她相敬如宾,其余多一眼都不会看,不和她同床,更不会和她亲近,只有绅士礼貌-
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