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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70-80(第9/21页)
声说,“我今晚在这陪你。”
哥闻言,握住水杯的手微微受紧,眼底闪过一丝狡狯。
啧,真好骗。
陆庭洲自幼长在爷爷家,爷爷家有马场,山顶有漫山遍野的山花,他刚会跑就被带去骑马,刚会骑马就开始学射箭,还拿了全国青少组的骑射冠军。
只是这
段肆意无拘的日子没持续太久,很快就被接回到爹妈身边,开始修身养性,学下棋学禅道学茶艺,成熟稳重的外表之下是一把不羁狂放的草原野骨,这种人一旦坏起来没人能挡得住,不然也不会在16岁那年去玩儿赛车,虽然后面收敛了就是。
总而言之,他底色是文艺浪漫的,但骨子里又有草原的野性,即便知道装病是最最下等、最不入流的手段,但是为了能牵绊住妹,再下三滥他也认了。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赌,所幸千幸万幸,这一局他赌赢了。
喝下妹妹亲自倒的水,温水入喉,干涩的喉头得到舒缓,原本紧绷的下颌线条也随之放松,他整个人也洋洋得意了:“今天是平安夜?”
程不喜正帮他冲泡药剂,闻言点点头。
将药递给病中的大哥,自己则乖乖蹲在床榻边守着,两只胳膊环抱住肩头,像一只可爱蘑菇。
哥喝了药,她的心渐渐安定,忽的想起什么,她双目上扬笑着对他说:“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喜欢看芭比公主,有一部《圣诞颂歌》。”
她蹲在床榻前,一张脸是装点过后的妍艳,昂着下巴,模样很乖。
哥轻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个印象。
她学着电影里的台词,傲慢自私的女主角斯塔林对心地善良的童年好友,前来劝诫她的凯瑟琳说:“当事情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真正能帮自己的人,是自己。”
“玛利亚阿姨说过,在自私的世界里,自私才能成功。”
她学得有模有样,神态语气和电影里傲慢的公主如出一辙,话锋一转:“可我记得当时,哥你陪我一起看,你说她这样做是不对的,你告诉我,如果将来事情真的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我第一时间应该去找你,而不是自己硬撑。”
“自私不是错,而是应该为了自己而活。”
哥不做声,不露声响,将她眼角眉梢寸寸描摹,像是在感叹年华流年似水,一眨眼,她就变了模样,从小姑娘长成了如今的祸水样,一举一动都在牵绕他的心神。
“平安夜,平安康乐,”她喃喃,像是在许愿,目光倦倦盯着桌案上通红通红的蛇果,也叫‘平安果’,“哥,快点好起来。”
“你生病,我也会难过。”
看样子妹今晚是不会轻易走了,将脑袋靠在床榻边,做出依偎的动作,就像小时候,书房里,守在他书桌前,一模一样。
陆庭洲心念微动,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感觉到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栗,他越发舍不得放手了。
喝了药,哥需要休息,今晚得有人照顾,没办法她只能回了宁辞,虽然遗憾,但是来日漫漫,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后年,总归有机会。
可是大哥只有一个,她不能不管他。
走到屋外阳台边,给宁辞打电话,看着漫天雪花:“我今天可能没法儿去了。”
那边呼吸顿促几秒,“怎么了?”
“家里出了点急事。”
他一直都很包容,问严不严重,说他现在就过去,程不喜急忙说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还想说会儿,大哥房里忽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她一惊,“先不说了。”
电话匆匆挂断。
与此同时后海西侧,露天停车场。
“怎么着,仙女妹妹有事绊住了,不能来了?”
电话挂断,宁辞脸色不是很好。
“八成是了,你甭问了。”顺子沧桑点烟。
“对了,我听耗子说,你车库里的那些家伙事,打算全卖了?”
宁辞攥着手机,淡淡“嗯”,眉宇间情绪并不显著。
“只留大G?”
“嗯。”
“不儿,怎么想的?”韦少不理解,“好歹也留一辆啊。”
这十多年,他一直在找当年的小月光,期间不止是车,还有很多东西,穿的牌子啊,住处啊,零件数码,换了一样又一样。
这些东西就像飞碟盘,一直都在变换,换来换去,没个定数,转到哪是哪,如今小月光找到了,心定了,这辈子就她了,也就不需要换了。
上次开大G去接她,明显感觉她很喜欢,既然这样,以后都开这个吧,如果她喜欢别的了,再换也不迟。
正心烦意燥着,忽的,对岸传来跑车发动的引擎声。
来人轰轰一脚油门踩到底,排气阀噗嗤噗嗤地响。
“我去,赵丘也来了?谁叫的?”
“一准是韩老三。”
“他来了,那岂不是那谁也……”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车里下来一男一女。
女孩子目标明确,直直朝向宁辞扑来:“宁二哥~~~”
宁辞轻松躲开她的扑击,冷淡地侧目,目光直白显著,明晃晃就写着一行大字:别来沾边
“宁二哥哥,你怎么不回人家消息啊?害得人家日夜苦等,都瘦了。”
赵沫甜娇滴滴的。
别说宁辞了,韦少都看不下去:“赵丘,管管你妹妹。”
赵公子最爱的座驾就是这辆布加迪威航,去年的生日礼物,车从外观上看像条犀利的黑金响尾蛇。
一般开这种限量超跑出来炸街,整条道都会无一例外行注目礼。
在座的都是天之骄子,公子哥儿们出行那都是一水儿的豪车。
赵大少做出摊手的动作,相当无奈:“这祖宗天不怕地不怕,我可管不了。”-
哥喝水的玻璃杯突然从桌面跌落,摔得四分五裂。
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程不喜只能挂断电话,急急忙忙回来查看,望见那一滩四散的碎玻璃。
忽然可以理解当年大哥在面对肩不能提、手不能抗,还爱整天闯祸惹事的她自己了。就很没辙、无奈呀,除了宠着纵容着还能怎么办呢?
应该是太虚弱了,杯子没拿稳或者没放稳,面对这滩狼藉碎玻璃渣渣,也不想不麻烦酒店清扫的人员了,她主动拿来簸箕和扫帚清扫地面。
大哥面露不悦,“叫人来打扫。”她来这儿不是吃苦遭罪的,可程不喜却说:“哥,我很快就扫好啦。”
妹做事情很细致,很快地面就被清扫干净,扫完也没闲着,拧干毛巾,一点点帮他擦汗,问:“哥,你好点了吗?”
似乎今晚真的不走了,在哥走神的空隙,她又想起一件事,说:“对了哥,衣馆的白人师傅说,他生了一场怪病,要去澳洲治病,那件衣服短期内或许完不成了。”
“问我们是继续等,还是取消,造成的损失他会赔付。”
“如果等的话,会很久。”
哥沉默了会儿,妹妹头低着,像是做错事,把一件唾手可得的简单事搞砸了,辜负他,愧对他,抬眸迅速偷偷瞥他一眼,又火速别开眼去,不敢看他。
下唇瓣被咬紧了:“哥,你想等吗?”
“等。”他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就是一句等。
程不喜不禁陷入怔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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