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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40-50(第6/17页)
是自己这么多年娇惯出来的,除了宠着兜着还能怎么办呢?不论她下面说什么都会首肯,闭着眼睛要星星要月亮都不带打半个磕巴。
他轻轻‘嗯’,姿态也放柔缓许多,不像刚才在楼道里堵着她,强硬地冲她凶。
这是最好的时机,程不喜意识到这一点,小声说:“我想练车……”
“想以后都自己开车。”
这样不论是谁丢下她,她都能靠自己,不用傻乎乎站在原地等,多被动。
“陆伯伯那辆送给我的车,小花银……可以吗?”
还以为会说什么,没想到就这。大哥无言深叹一息,心脏边边像是被细针滚过。
“好。”他边撕开止疼药,边说,“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乖乖吃完药,事已至此,程不喜还是没有勇气问他昨天晚上的事,那个接电话的女人是谁?他知道她给他打过电话吗?
他在外面有女人,这件事伯父伯母知道吗?要是问起来,她要怎么说?
就当做不知道吧,他好像也没有打算告诉她,也没有这个必要。
就当做不知道吧。
下完决心她就闭上眼,打算睡觉。
“就这样睡?”见她只脱了双鞋就进了被窝,大哥沉沉压低了声音提醒,“听话,衣服换了。”
太困了,她眼皮已经困得打架再也睁不开,更别提动弹了,她迷迷糊糊说:“哥我好困了…”
没力气再折腾了,“我先睡了。”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
睡觉这方面她天赋异禀,不招人烦心,困就是困,不困就一直有劲,可以到处跑。困了倒头就睡,除了下雨天打雷。
陆庭洲心焦无奈,但又忍不住对她偏私纵容,平静剔透的一张脸背后是无底入骨的执念。
她睡觉的样子很乖,睫翼卷翘,像两把墨玉色的扇子,床头小夜灯平铺在上面,眼窝处投落一圈朦胧胧的阴影。
除了疼痛造成的失血苍白。
漂亮的易碎品。
……
暮色像一滴蓝墨水坠入清水,在天空缓缓洇开。
白昼尚有余温,而夜晚的凉意却已无声地爬了上来。
空气里浮荡着一种奇特的滋味,秋日的冷不像严冬的寒,像薄纱拂过皮肤,提醒着白日将尽。
万怡手持公关策略方案,敲了两下门,无人应睬,她推门进来。
大哥站在窗边,西装扣子拧开了,衣服两侧随意支敞着,背影说不出的萧条落寞,还有几分困兽般的倦怠。
指间夹着一根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白,连带着整个手背的筋络都微微凸起,略微显得狰狞。
她脚步一停。
这是万怡追随他以来,整整三年的时间,第二次见他抽烟。
第一次是在特区,两年前的某个春夏之交的深夜,她受孙治业孙副总的委托,折返公司递交几份重要的文件。
准备离开时,从门缝里瞥见他们陆总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椅子里抽烟。
身形高大落寞,背对着冗长的会议桌,头颅傲岸地轻抬,窗外是无垠的璀璨灯海。
霓虹灯光漫射进来,落在他的眉额正中间,从下巴跟开始,一直到勾勒到喉结。整个人深陷在皮质的座椅里,眉眼孤悬,生出几分料峭的意味。
当时他抽的是很那种很细的贵烟,黑色的,细细的一根被他这么叼着,有把玩,也有摸索,火光星灭。
她匆匆一眼,从门口离开。
再来就是此时此刻,现在。
窗外的光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那光亮的一侧,能清晰地看到他的下眼睑浮着一层淡淡的青灰,眼袋也比平时要重很多。
嘴角那点在面对妹妹时强撑的弧度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直。整个人的轮廓在光影里显得有些模糊,像一尊被风吹雨打失去了所有神采的泥塑,肩膀微微垮塌下去。
单手撑腰,毫无站相可言。
似一只精疲力竭的兽,空对着唾手可得的猎物,朝窗外呼出长长的烟雾,连呼吸都觉得累。
万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栽了。
第44章-
深夜, 痛经,小腹传来阵阵绞痛。
程不喜蜷在床上,意识时而清醒, 时而像是泡在密封的罐头里。
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窗帘拉得很严实, 一丝光也透不进。
屋内昏沉静谧,带点隔夜的暖意, 像覆盖着层柔软的薄纱, 令人安心。
昨夜那折磨人的剧痛已经消失, 小腹那儿热乎乎的,也不疼了,她慢吞吞直起身, 低头看过去,果然那里贴了暖宫贴,贴片还在持续发热, 有淡淡的中药味。
掀开薄被,打算下床,忽然间意识到什么, 手腕定住。
眼珠仓皇转动, 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被子里,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了, 衣服也是, 还有袜子。
纯棉的浅色睡裤干爽柔软,没有任何污渍的痕迹。她心尖儿一跳, 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慌乱,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裤腰边缘。
“……”
空气这会儿都仿佛凝滞了。
程不喜维持着这个低头查看的姿势,大脑短暂的空白。
昨晚……她最后的记忆是自己蒙头缩在被子里, 疼得几乎无法动弹,连去卫生间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换这个了。
睡的意识模模糊糊,夜里似乎有人在身边时时照料,一副温热的大掌覆在她冰凉的额头上,有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着什么,具体说了什么她不记得了。
那个人是哥哥?还是万怡姐姐。
她更倾向后者。
一想到这么大了居然连卫生巾都要麻烦人换,唉,一头撞死算了。
起身头发被抓得乱糟糟,有杯清水正静静摆在床头,和视线平齐。
她注意到,刚睡醒确实有些口渴了,拿起杯子正要喝,忽然发觉枕头旁边还有个东西。
凑近了看,是一个宝蓝色的锦囊袋,上面是漂亮的蝴蝶还有小花朵刺绣。
“……”
她被硬控几秒,好奇不已地拿起来,怪沉的还,里面会是什么?
口袋很好开,轻轻一剥,两边的红绳就开了,打开后,里面居然是一枚别针。
金子做的,半边裹着红色的编织绳,另外半边则是完全暴露的纯金。
程不喜定定看着这枚金别针,瞳孔不可思议的瞪大。
别针上面不止有红绳,还挂着很多东西,做得栩栩如生:有小金勺,小金碗,还有小金袄,小金钱袋,小金蝴蝶,五谷杂粮等等等等——全部由纯金打造,抓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一百多克。
一百多克,那就是七万多,还不算工费。
养母最爱买高珠首饰,从小拿她当体模,是老铺黄金的VIC,有全套的金首饰,黄金的手工费她大概了解,能做成像手中这样精美的,必然是大师级别。
她第一反应就是,她小时候,除了被扣住,好像也被这枚金子做的别针给牢牢地别住了,动弹不了。
但其实,别针谐音“别惊”,寓意:衣食无忧,前途似锦。
陆庭洲对她的偏爱,从无半点虚晃-
正拿着金别针发呆,坐在床沿,肩膀塌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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