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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40-50(第3/17页)
,来哥哥怀里。”
说着他真的敞开怀抱,等她进去。
程不喜渐渐被他说动,可还是心存犹豫。
“乖孩子,到哥哥这里。”
“不要怕,这里没有人会欺负你。”
他唇生得饱满丰韵,型度适中,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大小比例,增一分嫌多,减一分又觉少。
短短几句,好似施了法术的咒语,眼前的怀抱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信了,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就是从这个怀抱开始,她的人生轨迹开始改变——
陆家堆金叠玉,吃著不尽,养一千一万个她都绰绰有余,别提她性格绵软又乖巧,藏拙鬼精。
经过大半个月时间相处,渐渐熟悉,她也从最开始的恐惧畏忌,变得活泼黏人,从来闲静少言、冷漠寡情的大哥脸上也有了罕见珍贵的笑眼,都是拜她所赐。
一晃半年的时间过去,兄妹二人感情好到几乎跬步不离,每天傍晚放学回来,程不喜都缠着要他念书给她听。
“小野哥哥,今天什么时候念书给扣扣听呀”
“小野哥哥,扣扣想你。”
“小野哥哥”
她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崇拜。
陆庭洲表面云淡风轻,对她的撒娇卖萌见怪不怪,实际私下里都被钓成翘嘴了,外表一丝一毫都看不出,平静说:“坐好了。”
“嗯!”
她立马乖乖听话,坐得笔直,两只眼睛晶晶亮,像两串莹润剔透的黑葡萄。
翻开上回读了一半的小说,继续读给她听。
“我日复一日守候在那幢普通的楼房前,殷切期待着画中人出现”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
来,又何时离去,她像一个幽灵来去无形。只在我的感觉和嗅觉里留下一些痕迹和芳香证实她的存在。”
内容玄妙,她听不懂,只是单纯喜欢听兄长读书罢了。光是听到他沉徐温润的吐息,手指摩擦过纸张的粟粟声,都叫她欢喜不已。
读了好一阵,到这儿,大哥忽然顿住,因为面前的小丫头已经不堪重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抓着半截桌布的蕾丝边,牢牢的,不松开的。
仿佛要同此纠缠半生的——
他内心忽然有股隐秘的,秘而不宣的,难以形容的滋味,漂亮突出的喉结轻轻滚动。
好想就这样、一直这样、天长地久、起来不论外面的世界怎么变,不论日月怎么轮转,风花雪月怎么更迭,他都想永永远远停留在这一刻。
可即便——他的内心已经巨浪翻天,但在旁人眼中,不过是端方清俊的兄长轻轻地看了一眼贪睡的妹妹,仅此而已。
视线再度落回书页,上面是一段相当契合他心境的描写:
“或是从小就善于习惯于在执有坚定道德观的大人面前作伪,我一向能很好地掩饰自己的兴趣所在,愈是众目睽睽愈是若无其事,时至今日,这已经成了一种顽固的本能,常常使人误认为我很冷漠或城府颇深。”
一语成谶-
睡醒后不出意料又是一团糟。
床单被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紧绷的腰背上。
陆庭洲黑着脸,麻木起身,正准备去冲冷水澡。突然看见沙发上的公文包,里面有她白天曾短暂穿过的衬衣。
“……”
那么大,又那么小。
他盯着那块雪白的褶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喉结艰难地吞咽,好似也把什么道德给咽了下去。
他把那团雪白抓起来,埋着脸,深呼吸,闻起来和她身上的体香一样。
陆庭洲抓着那件衣服自-慰。
…
浴室的水龙头被拧到最大,冰冷刺骨的水流哗哗地冲击着洁白的陶瓷面盆,溅起细碎冰凉的水珠。
艰难调整呼吸后,他凝视着洗手台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弓着脊背,呼吸急促,眼中有泄完余兴的亢奋。
是他所不齿的,是如此的陌生,毫无道德和下限可言。
低头,不知道过去多久,完事以后,他看到了自己毛细血管破了,眼睛红了,充血的样子。
乱七八糟的样子很不雅观。
一团糟,不喜欢-
酒店餐厅。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倾洒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芒。
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高级料理香气,穿戴齐整的服务生像是一道道音符,有序穿梭在宽阔的大堂里。
轻柔的小提琴旋律与宾客们低低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整个餐厅明亮、洁净、格调非凡,透出一种静谧从容的高雅气息。
邬澜容光焕发,坐在靠窗的位置饮茶。
她穿了件剪裁极佳的深蓝色塔夫绸衬衫,黑西装裤,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餍足而野性的光彩。
昨晚显然折腾得不轻,酣畅淋漓,得到满足,此刻她精神焕发,神采奕奕。
至于那个带来的姑娘,此刻大概还深陷在顶层总统套房那价值不菲的埃及棉床单里,熟睡不醒。
陆庭洲神色孤清,从她那桌傲然经过,似乎压根没打算搭理。
“Silvan.”
不料邬澜却叫住他,一开口,眼底是藏不出的狡黠和嗅到猎物般的好奇。
“听说……”她放下手里昂贵精美的景泰蓝茶杯,美目翘起,刻意压重‘还’这个字,“除了陆思雨,你还有个妹妹?”
陆庭洲的脚步不由得停下了,眼神也漫出一丝丝危险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p.s.不是鱼蛋妹!已经成年且你情我愿
大哥的英文名Silvan-有森林之神和守护的意思[求求你了]
念书段落出自《动物凶猛》
第42章-
顶着硕大的黑眼圈, 程不喜哈欠连天从教室里出来,样子萎靡不振。
难得出了会儿太阳,长廊里树影婆娑, 学生们叽叽喳喳,风吹在身上格外清爽。
她鼻梁上多了一副黑框的素颜眼镜, 书卷气更浓了点,脸蛋儿白皙素净, 下巴尖尖的, 即便被眼镜遮住大半也明显能看出五官生得十分俏丽。
普普通通的牛仔铅笔裤, 一双百搭的虎子鞋,上身是米色的套头针织衫。整个人薄薄的一片,但是比例好, 该凸该翘的地方都很实在。
“你怎么回事儿,来大姨妈了?这么憔悴。”方欣怡问。
犀利的目光将她上下左右横扫,心说这三天两头的熬鹰呢, 瞧这黑眼圈重的,啧啧啧。可也没见她考出什么成绩来啊?搞什么,真服了。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又不谈恋爱, 天杀的,真白瞎了这张脸。
“我要是有你这条件, 这脸蛋儿, 这小奶音,这腿, 直接进娱乐圈,上个屁的学,要么垂直下海, 谈一百个帅哥。”
“……”
不说还好,一说程不喜想起她好像确实快要来姨妈了,嘶…就这几天吧。
来归来,只是最近总熬夜,吃饭也不规律,不知道会不会肚子疼,痛经这件事很绝望。
她第一次来大姨妈在中学,13岁,放学回来坐在她哥腿上,抱着她哥脖子哭,哭得天崩地裂,鼻尖通红,抽抽嗒嗒,谁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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