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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不行,这哪里是安身立命的地方,明明是水深火热的泥潭。该如何是好呢?权衡再三,他求到了陆匡海面前,毕竟打小就跟在他后面跑,海哥海哥叫了三十多年。

    得知这件事儿后陆家夫妻俩十分平静,毕竟当年亲眼目睹过这段情,再有当年生陆思雨的时候白女士难产,陈严雪为了她跑东跑西,还输血救急,夫妻俩心里有数,当天下午就动身去程家接人。

    至于不喜这个名字,是后来取的,程家的爷奶因为仰仗亲家公一家,当然不会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便宜孙女,厌恶还来不及呢,取名字也很随便,两眼一翻,干脆就叫不喜了,就是字面意思的不喜,不喜欢她。也算是堵住亲家公一家幽幽的众口。

    而另一个孙女就不同了,叫程欢伊,欢一欢一,只喜欢你。

    差距可想而知。

    后来接到陆家来养,白淑琴也曾经征求过程不喜的意见,问她要不要改名,她那会儿已经明事理了,摇摇头说不改。云胡不喜,父亲教过她的,这是个好名字,并且她喜欢这个来之不易的名字。

    她当时模样很认真也挺笃定,老两口也就没坚持。

    夫妻俩当年去接她,赶巧了,陆庭洲恰好也在家。读中学那会儿,那是个大夏天儿,太阳总是有空出来伴随他们,印象很深,刚打完球,那场球比分缠得很紧,沈修时在对面,他俩出身差不多,年纪也相仿,可以说从小比到大,技术不分伯仲。

    比赛的最后几秒,他家控球后卫一记三分球压哨绝杀,以两分之差拿下比赛。虽然赢了,但他明白这场打得非常烂,要不是最后那极限一球就输了。回来时心情一般般,脸也很臭,一门心思只想冲澡。

    将篮球包往管家怀里随手一扔,进屋没想到他妈居然在家,没去和那帮贵太太阔姐们儿喝下午茶,蛮意外。不仅如此,她还神叨叨地靠在楼梯扶手旁对他说:“庭洲,妈给你接个妹妹回来,好不好?”

    他闻言挑了挑眉,以为是远在苏州,养在外公府上的亲妹妹陆思雨。兄妹俩自小就不太对付,感情也不深厚,闻言没什么情绪,只淡淡地说了句“可以”,就反身折去浴室冲澡了。

    可没想到,在临出发前俩小时,他妈非要把他也带上,不答应还不行。

    第19章-

    “庭洲, 你跟妈一块儿去接。”白女士对他说。

    “?”

    他那会儿刚洗完澡,准确来说是冲凉,关上阀门随手套了

    件纯白T就出来了, 身上水也没擦,想着等会儿去花房晒太阳。脖子上挂条毛巾, 大马金刀往那一戳,整个人英气勃勃的, 脖颈修长, 气质桀骜不驯。

    俯身向下看时, 眉骨的立体感就越发鲜明,年纪轻轻那个时候就已经透出日后惊世风华的影子了,眉眼间的锋芒已经遮不住了。

    听闻母亲提出的离谱出格的要求, 站在二楼扶梯护栏前的他挑弄起眉尾:“什么?”

    那其实是一种特傲慢,又居高临下的站位,这要求来得太突然, 他很意外,还没来得及下楼。

    白女士望着已经翩翩长成的各方面都优秀不俗的儿子,眼底满是欣赏。

    陆庭洲却一脑袋的抗拒, 可别了, 只要一回想起他妹从前犯下的‘累累罪行’,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眉头就拧得越紧:“她多大了, 至于您二老一道去接?”

    “霍霍您老还不能够,连我都霍霍上了?”

    白女士笑得颇为神秘:“这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准是那丫头胡搅蛮缠,养得太乖戾了,在溺爱下长大一丁点儿规矩都没有。

    正要回不去, 白女士像是算准了他,直接二话不说拍板子:“庭洲,你陪妈去。”

    “……”

    陆庭洲也纳了闷儿了,陆思雨给爹妈下了什么迷魂套,居然这样斩钉截铁说一不二。他本不想去的,可鬼使神差又想起下午球场上被压制的不爽。

    沈家宗亲多,沈修时那些个叔伯姑婶家的妹妹也去给他充场子加油助威,一没血缘,二没利益的,长辈还背地里争家产,也亏是沈修时了,谦谦君子笑面虎,也就他能受得了,哥妹之间相处倒也融洽。

    他虽然不喜欢花裙子的鼻涕虫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衡的,索性卖爹妈个面子,答应了一道去接。

    白女士见目的达成,立马欢天喜去安排车程,还特别隆重打扮了一番,陆父也似乎是专门从单位里拨冗回来总而言之二老特重视这次接人之行。

    陆庭洲心里也有那么丝丝疑惑,从没见过这么大排场,但也没多想,爱这么着怎么着吧,反正见了面他是一句好话都不会对那丫头说的。

    就包括去时,他也几乎是睡了一路,全程戴眼罩,什么都没管。从出门去机场,到下飞机、坐专车,全线耳朵上塞耳机,一路上闭目养神。

    直到看见陌生又熟悉的地标,似是而非的路径,似曾相识的宅院,渐渐清晰起来的人脸——才反应过来这压根儿不是姥爷家,而是程叔家。

    程叔。

    都多少年没见了,当年骑马写字就是他教的,虽然多年不见,但每逢佳节还是有书信往来。

    同时陆庭洲也反应过来,接的压根不是陆思雨,那是谁?不重要,反正他就是一充场子的,想到这儿他整个人都轻松了。

    从北城到津市说远也不远,打个飞的快得很,就当暑假结束散个心了。

    程家离陆家老宅也很近,开车十几分钟。

    他身份贵重,程家人拿他当小侯爷,从小就是如此,陆匡海和白淑琴那就更别提了,千拥万趸地引进屋里边。

    因为小时候养在老宅,老爷子那头又和程家走得近,程宝山又是他启蒙时代的老师,程家他来过不老少回,对这边的住宅结构还是比较门清的。

    虽然不知道爹妈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与他关系不大,只要不是陆思雨就行。正打算找个地儿默默隐身,就在这时,他听见母亲用很轻,很温柔的语气对着角落里的一个奶团子喊:

    “宝贝。”

    他前脚刚点地,满腹疑窦,这接的祖宗到底是谁?于是凌空一瞥,就这么直直地看了过去。

    ——

    好乖的一副眼。

    黑白分明,像围棋。

    很纯粹,没有半点杂质。

    围棋是这样的,你来我往间无声无息硝烟弥漫,靠的就是你追我赶,拼死相争,结局就在这厮杀博弈中定下来。

    这是二人的初见,也是陆庭洲对她的第一印象,哪怕光阴轮转,时过境迁,过去这么多年,直到现在,但凡她稍有委屈,都会触碰到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

    他们一行人抵达时天已擦黑,程家一家上下为了迎接早早就着手开始准备,大屋内灯开得极亮。

    陆庭洲一眼就发现了角落里的她,和一般的小娃娃不一样,她没哭没闹,特别懂事地缩在老屋的角落里,梳紧紧俏俏的双马尾,啃一只洗白的梨子,坐姿端正,小巧沉默。

    这丫头谁也不亲近,气息很淡,不哭不闹,即便被奶奶从凳子上强行拽起来,也知道先把吃了一小半的梨子放回盘子里摆摆好,整个过程没发出半点动静。

    仿佛天生就会取悦这些冷血无情的大人们似的。

    陆庭洲的字典里没有‘弱’这个字,也没有‘怜惜’和‘心软’,他不喜欢弱者,对者强都不屑一顾,指望他去同情一个弱者?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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