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爱文里百分百走进BG路线[快穿]》60-70(第9/16页)
年纪,近些年来,就连上朝时也露出疲态,这模样早已在官员们心中疯狂预警。
现下他们该做的,就是为自己支持的主君脚下添砖加瓦,尽早朝那位置更进一步。
有资格继承皇位的,笼统算算,也就不到十位皇子,其中末端的年纪太小支持率很低,年纪稍长的又有几个不懂事,还有那么一两个对皇位无甚关心,早早封了自己的领地出宫逍遥。
留下的,不过二人——
大皇子蔺元琮,三皇子蔺元玺。
二人才貌兼备、素养俱全,一位为后位嫡子、一位为贵妃亲爱。
若要是比出身、比才貌,二位差距只在毫厘。
于是便只能争争能力。
这么多年来,两方势力争锋夺势、不曾消停。
若分要在二人中分个一二——
大皇子为人率真肠直,却冲动易怒。
三皇子为人儒雅谦和,却动力不足。
众人哀叹,二位皇子的优点两相结合,反倒变成明君。
可要是无论如何都要从这其中选出一位,就让人头疼不已了。
选来选去,到底选谁好?
这事,皇帝有自己的仙人妙计。
蔺氏是一支流传深远的姓氏。尽管现如今他们稳坐中原,占据了一大片风水宝地,称王称霸。但很久以前,他们也不过是跟随祖辈上的主君马踏江山的侍从。
在那支主君一脉尚未断绝之时,蔺氏的老祖宗听得一件奇事。
主君一族,世世代代会诞下一名“先知”。当然,并非什么在世神仙,什么能算得上世上千千万万的因果轮回之事,也不可能存在。他们这类人,只不过是对事态、军事、民生等根基
有着异于常人的见解,可称其为神兵天降。
尽管只是普通人,却能使用有如天助的战略和计谋,在当时,能不动用一兵一卒将敌方万数人斩落马下,若要称其为神仙,想必也丝毫不过分。
这样的人才皆为男童,且天生表现异于常人,从出生起便能展露自己特殊的一面,无法掩盖其华辉。
但只有一点,这样的人是做不得皇帝的。已经通晓天下之人,做了皇帝只会将国家引向灭亡。他们会变成辅佐皇帝的将,一代一代地将自己的血脉传承下去,直到皇室的血脉消磨殆尽为止。
在这支血脉断绝之际,蔺家的老祖宗偷来一怀女婴。起初只不过是心存侥幸,虽知道大概率不可能成真,但也小心养育她,当做唯一的希望。
却没成想,这女婴长成了怪物。
白发、红眸,天生有着超脱凡人的智慧和心性,就连皇帝都会害怕她那双无情冰冷的眼睛。
那到底是神明,还是怪物?
无人知晓。
但她脱口而出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变成了心想事成的铁证。
有人想要利用她,有人认为她是撒谎成精的骗子,也有人害怕她的那份心性,想要置之于死地。
事态开始向着严重的方向发展着。
蔺家的始皇帝授其“太女”之号,她凌驾于皇帝的所有子女之上,泰然自若地称呼那位皇帝为“父亲”,这是皇帝的亲生子女都无法享有的权力。
子女们嫉恨她,开始编造她身为妖孽的罪证。当然,任何人,只要看到她苍白瘦弱的肌肤、红若鲜血的瞳色,都会天生地对这个异于常人的“太女殿下”产生厌恶恐惧。
终于,有一天,她输了。
于是,她再也没有了犯错的机会。
她死了。
惊世艳绝的“太女殿下”,曾在战场上指点迷津,曾为民生呕心沥血,曾对仆从温和地宽恕,却被人毫不留情地割喉死去。
在她死去后,那些愚昧地将其封锁之人,竟还言之凿凿地言曰:
“冒牌货怎么可能做得了真呢?我可是听闻,那‘先知’一族世世代代都是男性,她一个女人顶得上什么用?怕也是,从前的料事如神只不过是纸上谈兵,恰好撞上了吧?”
可他们实在害怕。
索性,罪人们用“太女”的名号延续一支后人,将他们奉为国师,人人事事都需听从他们的教诲和卜卦,世世代代捂着耳朵,走在自己的路上。
而从那时起,蔺氏便持续不断地走下坡路。
从起初的不败,到后来仅能龟缩于中原。皇室中人死伤无数,世代都有人背负着罪人的名号死去,却无人敢提及那人的名讳。
直到就连她的姓名,也逐渐消失在历史的记忆中。
他们仅保留了那位的名——
穗。
虽贵为尊体,却仍体察民情。
她将自己命名为穗,意为无论艰险,都仍要学习麦穗的谦逊和饱足。
绕回正题,皇帝若要从大皇子和三皇子选出一人,最优先需要听取的,便是国师的谏言。
过去许久,国师们早已算不得天兵。他们通常用卜卦、占星等手段来眺望国家命运,十有五次算的准,便已知足。
这次兴修水利,皇帝只有两个选项,且只能从两个儿子当中选一个去。
到底是选做事干脆率性的大皇子,还是谨慎细心的三皇子?
国师给出的答案是——
摇了摇头。
并非都不选,而是选谁都一样。
天边,紫微星正闪烁着暗淡的光芒,它拼命地挣扎着,像要从星盘上挣脱逃开此番命运似的。
国师告诉皇帝:“假使您无法抉择的话,那么,就选择第一位看向您的皇子吧。第一位看向您的皇子,一定、一定是有着十足的自信和热切,想要解决您的烦恼的。”
皇帝岿然长叹。
他自从坐上皇位的那一刻就在不断抉择的路上,而这一次,终于到了他来抉择自己退场的方式了。
皇帝低头,朝堂之上,人群乌压压地垂着头。
蓦地,有一双眼睛望过来。
皇帝点点头,断章已下。
不久后,三皇子蔺元玺出发了,从盛京一路跋涉到涟水县,即便不眠不休地赶路,也至少需要七天左右。
而到那时,正好是春光乍暖、万物复苏的时节。
那座巍然不动、横眉冷对的天山,也终于愿意泄出一缕暖芒,向远道而来的客人们进献一个过去的故事。
水池边,小穗甩甩自己湿漉漉的长发,没有耐心地将其粗粗盘成一团,抬头、弓着身子,怂怂鼻尖,嗅闻到空气中回暖的气流,心情很好地哼哼着歪七扭八的语调。
那是她从瑀那里学来的入睡曲,偏偏从瑀嘴巴里哼出来那么好听,轮到她的时候就变味了。
但小穗并不愤怒。
因为,春天马上就要来了。
她答应瑀的事情,马上就要实现了。
她将手中厚厚的野兽皮毛甩了甩,瑀把内里的油脂和残留的血管用小刀剔除干净,再由小穗提到河边揉洗清爽,一件小而暖和的褥垫就完成了。
虽然瑀有很多人类进献上来的贡品,但小穗后来跟着去看了,大多数都是他们现在用不上的明珠玉器。那些玩意满足满足瑀的好奇癖还行,但总归没办法真的拿来用。
他们两个人单薄可爱的小窝,还是自己来打扮比较好。
因为——
那个……
就是那个……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