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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爱文里百分百走进BG路线[快穿]》30-40(第8/20页)
他反倒放松身体,将自己肥胖的身子压进座椅里,看着像个滑稽的土皇帝。
“你这就没意思了啊,林少爷。”
黄振天笑道,看着朝他走过来的林尚怀。
他以为林尚怀是给他恭恭敬敬送牌的。可谁承想,人家根本没那个心思和他这种人交好。
林尚怀拿着那张方片A,猛地暴起,按在他鼻尖逼着他闻,黄振天的脖领子被他揪在手里,险些让他喘不过气来。
偏生林尚怀用手死死捂着他的鼻腔,非要他好好闻闻这香水味,他居高临下,看这黄振天憋得脸脖通红,一边要他闻一边还笑着问他:
“怎么样?黄三儿,好闻不?香不香?”
他速度太快,等到周围的服务生反应过来,要把他拉开时,他已经放下手,笑眯眯地,似乎完全不认为自己差点当众杀人,而是抬起腿,一屁股坐在黄振天那头的桌面上,语气带着森森的冷,问道:
“好闻吗?要不再闻闻?”
黄振天大喘着气,脖子憋出一片青筋,眼底泛着红血丝,窒息让他的脑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身材较胖,缺氧要缓半天。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林尚怀干了什么的时候,他如同一只死猪般摊在椅子里粗粗喘着气,声音气若游丝,
“你!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没意思。
走回自己座位的林尚怀扔掉手中已经被染脏的牌,大腿一翘,穿着皮鞋的脚尖支着桌面下一根桌腿,百无聊赖地蹭着桌腿勾脚,心中觉得无趣,脸上的表情却还如之前那般无害,只是此刻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瞧他,
“怎么的?你黄三儿谁人不知啊?你妈十六岁就给你爸做了小三,现如今是洪城日化厂老板娘。”
“连自己家底子都忘干净了?”他眼角是十足凌厉而上扬的弧度,这样的眼型看起来就嚣张跋扈。
齐穗站在一旁,呆立。
她此刻多希望在场所有人能把她忘记,或者干脆把自己变成透明的。
可是不行。
白皙漂亮的指尖蜷起来,在桌面上敲了敲。
“发什么呆呢?你是怎么进来的?”他用下巴朝旁边的服务生点了点,“去,给这呆子再拿副新牌来,叫她好好洗洗。”
齐穗僵硬地接过那服务生手里的牌,选择性忽视他眼底的怜悯。她感觉自己浑身的关节都在咔咔作响,一边生疏地洗牌,一边听着对面那黄振天粗粗的呼吸声,他正肆意地大声怒斥桌子前面这个顽劣的林少爷。
而齐穗,心中别无他想。
不为其他。
只因为这个表面上笑嘻嘻的林少爷,桌子下面,那只好看又贵气的皮鞋,正蹭着她裸/露的小腿,从脚腕顺着一直勾到腘窝。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把肉碾到脚底的感觉,男人的脚尖越来越用力,甚至好几次,齐穗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他像条蛇一般,用穿着细纹棉袜的脚腕蹭她的小腿肚,好似龙盘柱。
这感觉很奇怪。
既不是痒,也不是痛,而是一种介于二者之间的,一种和陌生人肌肤相贴的生疏。她被迫和陌生人做出这种不合规的行为,像是把冰冰凉的野樱桃一口气含在嘴巴里,嘴巴被木住,什么都感受不到一般。
她从未——
从未和任何男性这么亲密过。
齐穗是乡下娃,性/教育基本等同于无,甚至不少人的观念还停留在“新婚夜大被同眠就能生娃”上面,更遑论这种亲密举动。
她娘只告诉过她,胸/罩和裤衩下面的地方不能随便给人碰,可是其他地方应该是无所谓的。
她张嘴,想说林少爷你踹我的腿干什么。
可是下意识地,她又觉得这种话似乎不能在如此场面光明正大地说出口来。
于是那只脚就越来越过分。
有好几次,他勾得很高,甚至蹭着她麻布短裤的边缘,鞋尖带上些黏腻的人的体温,如同被热病毒感染的蛇,硬生生地要往皮肉里闯。
她顾不上那鞋干不干净,也顾不得看看其他人是不是看着她了,而是脸憋得通红,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黑色短裙的边缘,生怕他一下子就给自己掀开。
齐穗想的很简单。
小腿而已,他蹭蹭也就蹭蹭了,但假如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她把裙子蹭开,露出下面丑兮兮的半腿裤,那可要难堪死了。
齐穗想躲远一点,最好是能赶紧消失。
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桌面上,只有这个林少爷歪着头支着脑袋 ,一点一点地,脸上还皱着眉头,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语气分辨不出喜怒,
“你身上长虫了?”
齐穗闻言一僵,低着头嗫嚅:
“没……没有……”
谁知林尚怀闻言却并不打算放过她,像是对她来了点兴趣似的,逗猫狗一般哼一声:
“真是个呆子,没意思。”
一边说着话,桌子下面的脚尖一边不悦地微微踩着一点突出的腿肉,用轻轻的力道碾着。
齐穗的身材是那种典型的“好生养”,但也只不过是对比其他人而已。就这么直接看,她人只能算是有些肉,脂肪堆积的地方要比同龄的女孩稍微丰腴些,其余地方可真是薄薄一片。
小腿上的肉被他毫不留情地踩着,又痒又麻。
齐穗皱着脸,只觉得他这人就跟村子里的王老赖一样,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林尚怀!你别以为你来了洪城也是个人物,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屁!”
对面的黄振天脑袋气得涨了一圈,服务生都不敢触他的霉头,负责发牌的那个更是大气不敢喘,一副牌捏在手里悬而未决。
“发牌啊,愣着等我求你?”林尚怀眼睛弯弯地看着他,一副笑模样,却把服务生吓了个一激灵,急急忙忙地发牌。
他视对面的黄振天若无物,语气闲适:
“可别,我可没打算在这破地方闯出什么名声。”
别人梦寐以求的县城,在他嘴里变成了个“破地方”,他笑意张狂,
“老子就是单纯地看不惯你这种孬种,满肚流油。”
“唉,黄三儿,你对我家老爷子可不是这样的啊,前两天的时候,你不就差给那老头跪下认祖宗了?”
语毕,他还用手嫌弃地扯扯齐穗的袖子,笑吟吟地,
“你说对不对,呆子?”
齐穗瞪瞪眼睛,一会看看他,一会看看对面那个被气成蜜瓜的黄振天,咬着唇不敢吱声。
她就是再呆再愣,也知道这会儿不该说话,最好是把嘴巴闭得牢牢的。
“没意思。”
林尚怀摸了一把牌,直截了当地把牌面摊开,甩在桌子上,21点刚刚好,牌面最大,他站起身,桌面上的筹码哗啦啦地,被他轻轻用手一拨,尽数拨给对面脸色难看的黄振天。
“送你了,黄三儿,不够的话再问爹爹要。”
他笑得恶意,转身离去。
谁敢问他要钱?又有谁敢拦着他?
不过走之前,这人低着眼睛往桌子下面扫了一眼,愣了愣——
那桌子是一张单柱桌,只一根承重柱再加一片玻璃底面撑着桌身,根本没有桌腿。
林尚怀皱着眉,脚尖碾着柱子的感觉还残留着,这不可能是幻觉。
他打小被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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