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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爱文里百分百走进BG路线[快穿]》30-40(第19/20页)
手, 转而去钳住他的下巴,把杯子粗鲁强硬地贴合在他的唇边,粗声粗气道:
“快喝!”
新员工入职时是有员工培训的,齐穗当然也参与了。但她小小的脑袋瓜里装不下那些甜蜜的话术、也使不来矫揉造作“相濡以沫”的手段,只记得一个原则——
客人们只有喝了酒,才好办事。
但到底是办什么事?
她脑袋里一点概念都没有。
背光下,这张原本可爱的小脸变得狰狞扭曲, 看上去让人兴趣全无。
林尚怀转过脸,勉力挣扎。
“喂!哪有你这样服务的?”
他努力喘息着, 想要拉开齐穗的手, 要她好好看看——旁边那些漂漂亮亮的姑娘要怎么劝客人喝酒,却没想到这丫头的力气这么大,简直就是地里埋头苦干的老黄牛。
真他么跟头牛一样犟。
“我就这样!对付没礼貌的家伙你还想要什么态度?要我跪下来吗?!”
这丫头的脸上正一脸倔强呢。
但这话太危险了。
实在是没招。
他只好闭着眼睛, 大口大口地把递上来的小半杯就吞咽进肚,酸涩沙口的质感冲击着他的味蕾。
呕, 他从来不喝这种劣质的酒。
眼看着眼前的林少爷乖乖地把酒全都咽进肚子里,齐穗满意地点点头。
但是下一步要干什么呢?
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左右看看其他的姑娘, 都端着一张漂亮乖巧的脸蛋和客人聊天呢。
她迟疑地看着面颊被自己掐得通红的林少爷,觉得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不管了, 那就再多喝几杯!
她猛猛灌,林尚怀也就猛猛喝。
小腿压着皮带的地方越来越难受,她忍不住想要晃晃膝盖, 竭力让自己骨骼的受力点落在这个讨人厌的林少爷身上,这样她就不会太痛。
可不管怎么挪,那种被压迫的感觉就是挥之不去。
她确信,这个林少爷的皮带一定是那种村里的叔叔们最喜欢的——带着大头搭扣、还可以在上面挂一串乱七八糟小钥匙的类型,不然怎么这么硬?
“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尚怀就再也没发出声音,齐穗只觉得自己接触他下巴的手很烫,像是从他皮肤下面拓出来的温度。
那双亮亮的眼睛也半阖着,耳根到领口以上一片浅绯,正模模糊糊地、用那种相当不爽的表情看着她。林尚怀伸手上来掐齐穗的脸,吐息的时候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果香味,他语气阴恻恻地、很是唬人,
“喂,你真觉得我脾气很好是吧?”
没想到齐穗却老老实实地摇头,道:
“我没觉得你脾气很好啊。”
她皱着鼻子,强调:“你脾气特别坏,感觉全世界的人都惹到你了。”
林尚怀被气笑了,
“那你就是彻底惹到我了!”
他伸手,揽下齐穗暖呼呼的脖子,在她耳朵根旁边大吼:
“给我下来!!”
“啊!”齐穗揉揉自己的耳朵,脸上的表情竟还显得很是委屈,“你干嘛,吓到我了。”
“吓到你?”林尚怀恶狠狠地眼前这张圆溜溜的脸蛋揉圆搓扁,还把她眼皮上那些亮晶晶的粉晶搓下来,
“我看你胆子比天还大!”
“这眼皮上的是什么啊?丑死了。”
上一秒还在生气,下一秒就凑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齐穗的眼皮,手指上的力气像是要把那片薄薄的眼皮硬生生按进脑袋里一样。
那片眼皮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他痴痴地一直看着。
距离太近了。
包间里的温度也远远不到凉快的程度,这样两个大活人黏在一起,顿时就觉得热汗涔涔。
“你好像一块湿乎乎的泥巴。”
齐穗嫌弃地推开林尚怀的手,鼻子还是那副皱巴巴的模样,她有多讨厌林尚怀,鼻尖上细小的纹理就有多繁复。
“贴在人身上,又臭又热。”
“而且,”齐穗毫无同情心地盯着林尚怀的眼睛,注意到他眼底那微弱的失焦缥缈,歪着头问:
“你就喝醉了吗?”
“我13岁的时候就能陪着村里的叔叔喝高梁酒了。”她拍拍胸脯放下大话。
“呵。”林尚怀懒得解释这酒是劣质酒精兑水做出来的,正常人只肖喝上两三口都会醉得不知东西。
“蠢女人。”
“喂,”他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思,嗓音被劣质的酒液腌得沙哑,轻声道:
“你看看人家都是怎么服务客人的,你再看看你。”
齐穗闻言,好奇地歪头,雪白的柔荑花了她的眼睛,距离她最近的一个女孩正用白花花的手掌轻抚客人的胸膛,脸颊上浮着乖顺的笑,还将客人不小心滴落的酒液轻轻用手拂去。
她看看别人,再看看自己,她正呈一种飞鹰在天的架势恶狠狠地压制着身下这位少爷,于是齐穗理直气壮道:
“我怎么了!我们做的不是一样的事情吗?”
“敬酒。”
指强迫式灌酒。
“微笑。”
指微微露出恶霸式的笑容。
林尚怀被她这一番强盗逻辑气得够呛,真恨不得把这个笨蛋扯下来狠狠磋磨。
但这女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他眼前花白一片,朦胧模糊的光线下,脑袋被酒精冲击得只剩下勉强遣词造句的能力,眯着眼睛才能看得到她那片吐尽恶言的嘴巴,真想扒开看看,里面那片舌头是不是也和常人不同。
“算了,”他放弃挣扎,“我要喝酒,给我倒。”
林少爷伸出修长漂亮的手,大喇喇地朝齐穗讨酒喝,耳根顺着脖子红了一片,眼底都是细碎的弧光,看起来很是一番柔弱。
但态度却
还是这么嚣张。
齐穗愣头愣脑地抓着酒杯,坐在他身上给他倒酒,这边倒酒那边喝,一滴酒都没浪费。
直到一瓶酒都被他如同牛饮一般倒进肚子里,齐穗才担心地用手压压他的肚子,天真地问:
“喂,你不会喝死吧?”
想到这里,她很是害怕,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之前我们村里有个叔叔就是喝酒喝多了,晚上的时候没看清路,一头栽进高梁地里摔破头死掉了。”
林尚怀通红着脸,微微垂着头,脑袋里像是被无数的气泡灌满。他的余光不小心看到旁边,一个漂亮的陪酒女献上自己殷红的唇瓣,两人亲密得好似爱侣。
林尚怀的视线被烫到,猛地抬头,看到她那张好似怎么都不会停下来的、张张合合的嘴巴,才艰难道:
“喂,你怎么这么多话?嘴巴能不能用来干点别的?”
“什么?”
他的声音小得像是从天边来,齐穗凑过去,膝盖往前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低头,疑惑。
不是皮带。
林尚怀眼底氤氲着水光,突触神经传递电信号的作用来得迟钝缓慢,折磨般的钝痛混着熟悉的感官,他非但没有第一时间移开那只该死的小腿,反而扯着嘴角,太阳穴的青筋顺着耳朵的轮廓一路蔓延,直达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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