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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爱文里百分百走进BG路线[快穿]》17-20(第4/13页)
的模样插足了她的婚姻,肆意贬低齐穗的存在,甚至他还——
亲自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吗?
是的,齐穗认为。
那是一种恶劣而下贱的嘲讽。
太恶心了。
恶心到她想吐。
她看着电脑上的请假条被批阅。
直截了当地抓起靠背上的外套,以及自己那个小小的行李包,大步流星。
齐穗顾不得自己大幅度的动作将办公椅撞飞,也来不及把桌面上的文件全都收拾整齐,她只是草草用工作牌打完卡,冲出公司。
接下来该去哪里,办公室里的人会如何看待她?
她已经全然不在意了。
如同梦一样。
一枕槐安。
她明明,明明就要摆脱婚姻带给她的阴影了。
齐穗不再是从前在婚姻里唯唯诺诺的无能女人,也不是钱近口中无法创造价值的待业女性。这两周,快得就像一场梦。
她还尚且留恋于这个色授魂与的梦,就被无情的事实打碎。
小小的行李包吊在手指上,勒得她指尖泛出青色。
她的影子消失不见,齐穗茫然地抬头,眼前的高楼像一座巨兽,要把她整个人连皮带肉得侵吞。
恍惚间,她好像还是那个坐在对面的咖啡馆里、面带不甘地看着对面车里的丈夫、和他副驾驶座上——那个美丽的男人。
却什么都做不到。
那个男人穿过层层水雾回望。
玻璃上滴落的水珠落在齐穗的睫毛上,为她戴上一块清晰的镜片。
他的眼神疏离。
下眼睑的弧度被眼尾的纹路抬高,最终呈现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是完全清冷的神态。
向瑜。
是该叫他向瑜了。
向瑜的目光透过层层障碍,直勾勾地落在她的心里。齐穗仿佛还坐在那个象征着丈夫背叛的座位上,手中捧着自己厌恶的热拿铁,云云袅袅的水雾再也遮不住那人的模样。
身材瘦削。
但那张脸却太过熟悉。
他在笑。
用那样温柔的面容和神态。
齐穗盯着他的嘴角。
又想起那天雨夜驾驶座的光影下,他的唇角分明上扬。
她开始草木皆兵。
逐渐想起了一切被丈夫背叛的征兆,并将其一切都安在了向瑜的身上。
是了。
就是这样。
他那样高傲、对自己却奇妙的和善……
又能有什么原因呢?
嘲讽一个已经失去一切的女人,又有什么值得愉悦的呢?
她回到家,举起水杯。
一对蓝粉色的情侣水杯被她握在手里,她近乎冷眼审视着这一对水杯上面幼稚可笑的花纹。
心底歇斯底里。
她闭上眼睛。
用力挥臂,像是要把一切痛苦的根源全都舍弃。
水杯被扔出去。
“砰”
玻璃碰撞地面而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众人的惊叫声。
齐穗慢慢站起身来,自上而下、面无血色地看着这场生日宴上的这些、根本不属于她的家人。
“穗穗!!这是怎么了?!”
钱母急匆匆从座位上站起来,略显富态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她从餐桌上抽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捧起齐穗的手,将上面被划出的一道狭长伤口卷掩。
她不住地拍打着坐在一旁的钱近,催促着:
“快!把我包里的红药水拿出来,给穗穗处理处理。”
齐穗止住她的动作,拒绝道:
“不用了,妈,我先回去了。”
钱母:“你看你这孩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来了也不说话,脸色还这么差,你要是身体受不住就应该早点和我说呀,咱们下次再聚。”
坐在主位上、有着一头花白发丝的老人皱着眉,语气严肃:
“小穗,你有什么问题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解决,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摆脸色,大家出来吃饭,不是为了来看你的脸色的。”
这是今天生日宴的主角。
齐穗挣脱开钱母的手,起身就要往外走。
钱母“唉”了两声。
坐在主位上的钱父拧着眉,拍案而起,
“小穗!你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不懂事?说了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商量,你和阿近闹矛盾了,我帮你收拾他!”
“爸!”钱近终于张嘴,阻止道:“爸、妈,这件事你俩不用管,我把齐穗送回去。”
齐穗站在远处,靠近门口。
看着这样的场面,好像自己是个陌生人。
她又突兀地笑出声来。
她可不就是个陌生人吗?
这个餐桌上,有谁、有哪一个,是和她血脉相连的亲人呢?
“不用了。”
她冷声道。
她的眼神迟缓地下落,审视过餐桌上的每一个人,他们脸上或不满或疑惑或幸灾乐祸的表情,齐穗都一一看过。
她启唇:
“我今天,是最后一天以钱家儿媳的身份出席这种场合。”
包间里一阵寂静,谁也没有出声。
落针可闻。
打破寂静的,是钱母。
她满脸紧张地走过来,拉着齐穗的胳膊就要往包间外面走,一边推着齐穗一边赔笑:
“不是不是,穗穗是生气生大了,我就说这次阿近太过分了吧,天天埋头工作,连夫妻感情都不顾了。”
齐穗却没有动。
站在原地,挣脱开钱母的手。
视线落在钱近失神的脸上。
他的眼神中似乎有一丝乞求,但更多的,齐穗不想看。
“我没有开玩笑,也不会反悔。”
齐穗轻描淡写地在饭桌下扔下一个炸弹:
“你们的好儿子、好侄儿……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钱近。”
“几个月前就出轨了,对象是个男人。我已经查清楚,也有证据了。”
“我和钱近已经协商好了,这周三也就是明天就去民政局申请离婚。我的财产不需要你们担心,我妈去世之前帮我做了公证,他一分也拿不到,净身出户。”
“至于你们——”
齐穗的眼睛清凌凌,苍白的面色比起鬼来有过之无不及,
“日后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也不要再来纠缠我。我手里的证据多得吓人,足够钱近身败名裂。”
钱母已经吓得僵住。
她伸出手,艰难又小心地拉住齐穗的衣袖,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穗……穗穗,你看……是不是搞错了?我们阿近……我们阿近怎么会做这种丧良心的事情呢?”
“是啊,穗穗……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小穗!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齐穗将钱母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不复从前温柔和善的儿媳模样,而是用那种凉得彻骨的眼神盯着钱母,问道:
“妈,你真的不知道吗?”
“……”
他们家里唯一的大学生、现如今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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