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也寄晚风予你[破镜重圆]》50-59(第7/20页)
。垂着头, 有点像把成绩单递给家长后等发落的中学生。
“搬家的事我不反对。”沉默几秒,徐昭云把手里剥了一半的豆放下, 抬眼看她, “我本来就打算, 等你工作稳定下来,换个离你工作地点近的房子。但是禾禾, 你实话告诉我, 选静苑,只是因为上班近吗?”
静苑是什么地段?教育、医疗资源在京州都是第一梯队的,为了这份便利, 每个月要多承担几千的开销。她了解女儿, 如果只是为了上班方便,她会选择内环外靠近地铁的位置租房。
孟菀青缠着流苏的手指停下, 抬头看着母亲:“妈, 我跟您说实话。我······和宋观复在一起了。”
徐昭云听了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但脸上没什么意外的神色。
片刻后, 她才开口:“是为了我手术的事吗?”
徐昭云是怕因为自己的事,让女儿不得不有求于人。她怕在这段关系里,女儿会受委屈。
孟菀青心里一紧。她看见母亲的手指微微蜷起来, 捏着那颗青豆的外皮,指节有些发白。
她明白母亲的顾虑。
“妈,不是。”她探身向前,握住母亲的手,彻底坦白道,“其实大学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过。后来……因为一些事,分开了。现在过去这么多年,我们谁也没放下谁,就又······”
听到这个迟来的真相,徐昭云的表情微微一怔。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徐昭云没说话,孟菀青也没说话。她低着头,数自己的呼吸。
半晌,徐昭云叹了口气。
“菀菀,”她抬手,把女儿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你们真的有感情,妈妈不拦着你。只有一件事,你得答应我。”
孟菀青抬起头。
“只要还没结婚,”徐昭云一字一句,“我们不占人家物质上的便宜。房租多少钱,我们一分不少交给他。我现在退休了,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每个月,我出五千。”
孟菀青没说话。她只是点点头:“妈妈,我明白。您放心。”——
走进办公室,孟菀青刚打开电脑,张帆就推门进来。
他没走到自己工位,直接停在门口,举着手机,声音里带着点不可思议。
“你们快看后台,视频流量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往下掉,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苏妙青从显示器后面探出脑袋,手里还握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我也发现了。昨天下班看了几次,睡前又看了一次,就觉得不对劲。按理说晚上才是流量高峰期啊。该不会是平台给咱们限流了吧?”
张帆没说话,登进后台。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忽然骂了一句。
“我靠。”
“怎么了?”苏妙青从椅子上弹起来,三两步走过去。孟菀青也起身跟了过去。
后台的页面上,赫然躺满举报提醒。一页盛不下,还需要往下拉。
张帆气得脖子涨红,握着鼠标的手抖了抖:“到底是谁见不得咱们好?”
“别急。”孟菀青按住他肩膀,“先看看举报理由。”
张帆深吸一口气,点进去,一条一条往下翻。
举报理由五花八门。“含广告”“内容与主流价值观不符”这些泛泛的先不论,还有大量举报直指“雀金绣”本身,里面罗列了满满一屏幕法条,说视频涉嫌宣传使用珍稀野生动物羽毛,危害濒危物种。
张帆差点把鼠标摔了:“我靠,他们是不是白痴啊?养殖的蓝孔雀的羽毛本来就是可以买卖的。”
孟菀青没说话,心里微微沉了一下。是她提前没做好充足预判。
“雀金绣”这门技艺的核心,就是以孔雀羽毛入线。而仅凭镜头的画面,分不清究竟是蓝孔雀还是一级保护动物绿孔雀。
“先去沈沥那找孔雀羽订货的单据,然后补几个镜头,再后期标注吧。”孟菀青当机立断,“咱们这个视频现在浏览量太高,先和平台联系一下,不要下架视频,咱们尽量12小时内补齐这个漏洞。”
张帆点点头,拿起手机开始给平台的人工客服打电话。孟菀青拿起刚脱下的外套,和他们一起走出办公室。
路上,从昨晚就预报的雨细细密密地落下来。三月京州倒春寒,气温又降到零下。
张帆开着车,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撑着下巴,嘴里仍在愤愤不平地念叨:“真是红了遭人妒忌。”
苏妙青靠在窗边,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若有所思。
“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她转过头,“后台那些举报的时间太密集了,举报理由还五花八门的,看着像是有规模有组织地搞的。说不定是花钱请了专门的公司。”
张帆皱着眉想了想:“那能是谁?京周刊?”
《京周刊》和《瞭望者》,纸媒时期就是死对头。
苏妙青摇摇头:“我觉得应该不至于,他们没有长视频的业务,费这么大劲举报咱们有什么好处?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东寰的对家搞的?”
车窗外的雨势渐渐大了,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雨刷器飞快地左右摆动,发出单调的摩擦声。
张帆沉默了几秒:“东寰的对家那可太多了。如果只说最近他们在文化领域势头这么猛,又是搞拍卖行又是非遗街,都很成功。市场的盘子就这么大,他们扩张,别人就要萎缩,首当其冲的,估计就是京州文投集团。”
苏妙青皱眉:“我觉得八成是他们。去年年初,京州电视台那个副台长,不是履新了京州文投的副董事长吗?”
孟菀青从沉默中抬起头:“哪位副台长?”
张帆道:“赵东台,爱养小三小四小五的那个。”
他这话说的直白,但在坐的都是京州传媒圈的圈内人,多少都对这位领导的作风心知肚明。
苏妙青冷哼一声:“我听说他那个古早白月光小三也回国了,现在在做什么自媒体账号。”
张帆想了想:“是不是叫什么云来着?”
“对,陶云。”苏妙青说,“读研那会儿我在京州台实习,真是炸裂到我了。菀青姐,你这几年在法国不知道这些八卦吧?等忙完了我跟你好好蛐蛐。”
孟菀青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目光转向窗外。
她没接话。不是没有好奇心。而是这些腥风血雨的事,她本就是半个亲历者。
那年礼赞之夜领诵人的名单内部公布之后,陶云吞了安眠药,从京大传媒学院的宿舍被送进医院急救,圈内闹得沸沸扬扬。
至今没人知道她是真的绝望了,还是想用这种方式逼赵东台做点什么。
陶云十八岁刚进大学校门的时候,就和年逾四十的赵东台走在一起。几年下来,赵东台承诺的和原配妻子离婚另娶她没实现,她就要求赵东台利用资源捧红她。
几个节目下来都没有水花,陶云按捺不住时,礼赞之夜的选拔来临。
本以为有赵东台的资源,领诵人位置她势在必得。
可公布名单,第一行第一位的名字,赫然是三个字的——孟菀青,她京州大学的学妹。
刚上学时,孟菀青交完饭卡和教材费,连一件像样的主持服也买不起。
陶云看孟菀青可怜,把自己压箱底一件不爱穿的裙子施舍给了这个小学妹。
她还记得孟菀青那时候连妆都不会化,头也只会梳个露脑门的马尾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