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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也寄晚风予你[破镜重圆]》30-40(第5/19页)
观复什么把柄,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停下内部肃查?”
廖继昌冷笑一声,把雪茄盒旁边的一个文件夹扔给儿子:“他没有,就从他身边人下手。”
廖文杰打开文件夹:“这女的,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孟菀青,这是谁?”
他继续往后翻,边看边喃喃自语:“礼赞之夜领诵人……我靠,我说怎么觉得她这么眼熟,前几天在手机上都刷屏了,网上都说她这是什么国泰民安脸,什么国民女友,可她和表哥有什么关系?”
“她是宋观复的女朋友。”廖继昌淡淡道,“你继续看。”
廖文杰往后翻,越看表情越精彩:“这个孟菀青的爹,也玩得挺花啊,包小三,还去澳门赌博?爸,您的意思是,用这个给孟菀青泼脏水?从而让宋观复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拿捏的?”
廖继昌点点头道:“终于上道了。这次礼赞之夜领诵人位置,好多势力挤破头,为了这个女的,宋观复也是下血本。不过,咱们还得庆幸他把孟菀青推上去了。”
廖文杰道:“爸,为什么这么说?”
廖继昌道:“孟菀青如果还只是个普通学生,这些她父亲的黑料无足轻重。可这次,她作为领诵人火遍全国了,什么国泰民安代言人,什么新时代女性榜样,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这时候一丁点黑料都会让总台推荐她的领导下不来台。”
“登高跌重,以后在这行,她就别想再混下去了。”
——
春节以后,宋观复扎进工作的时间越来越多,西城公寓里,孟菀青经常一个人度过夜晚。
她试着想为宋观复做些什么,比如做些他爱吃的饭菜。
宋观复不在的时候,她忙完功课和法语学习以后,就在厨房里练习厨艺。切菜时,她用手机在旁边放着CGTN法语频道的音频,一边听一边跟着念。
一晃神,刀划破指尖,一串血珠冒出来,孟菀青在水龙头下冲了冲伤口,把刀洗干净,翘起食指继续把菜切完。
【哥哥,你吃饭了吗?】
孟菀青想了一会儿,把做好的一道白灼菜心和一道糖醋排骨拍照发给宋观复。
【你在东寰大厦吗,我给你送饭好不好?】
等宋观复回复的时候,孟菀青莫名觉得有些焦虑。为了缓解这种不安,她拿出纸笔,听着法语频道的音频,开始练习听写。
听写纸上蹭上血,她才反应过来,做饭时切到的伤口还没处理。她找了个创口贴草草包上,继续练习听写,似乎只有用无尽的事情把自己填满,她才不会胡思乱想。
一篇15分钟的语料,听写,然后订正,再记录生词。几乎一个小时过去。
扣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孟菀青拿起手机,心脏跳得有些快。
宋观复:【不了,已经和同事吃过工作餐。你自己吃吧,我晚上不回。】
看到这些回复,孟菀青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难过,只是胸口处有些憋闷,像是难以呼吸。
她起身把窗打开,然后继续在桌前听写法语新闻稿。
天色彻底黑透,没有星星,只有半轮被云遮住的月。
孟菀青对着那月亮看了一会儿,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宋观复。
又发了一会儿呆,她想起桌上的菜还没动。
菜已经冷透了,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油腻味道。孟菀青夹了一口放进嘴里,胃翻涌上一阵不适,她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起身将菜倒掉。
坐到沙发上,孟菀青打开手机,自媒体平台上,全是自己在“礼赞之夜”舞台上的特写镜头切片。
她过往主持过的一些商业活动也被翻出来,评论区夸她漂亮,说她专业能力强的评价居多。
但也有一些评论:
查查她吧,肯定背后傍了哪个大佬。
后台真硬。
不是拼爹就是拼糖爹「捂嘴笑」
孟菀青平静地关上自媒体平台,又打开和宋观复的聊天框:
一个月前,她将自己巴黎政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发送给了宋观复。
宋观复回复她:
【恭喜你,菀菀】
【等忙过这一阵,我们出去庆祝】
三周前,她问:【我订了一家餐厅,离你公司很近,可以抽空出来一起吃饭吗,好想你。】
宋观复过了很久回复她:【我也想你,菀菀。但是今天不行,审计来了,我走不开。】
两周前,她问:【还在忙审计吗?】
宋观复隔了将近一整天才回复她:【股东会。】
寥寥几条聊天记录,孟菀青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眼眶发酸,半晌,眼泪顺着眼泪流下来。
她终于忍不住,在对话框里敲下:【宋观复,你是不是介意我瞒着你申请法国研究生的事。】
【我们见一面可以吗?】
嵌入墙面的液晶屏播放着一部孟菀青叫不上名字的电视剧,她沉默地看了很久很久。
她时不时就看一眼手,直到凌晨两点,她确定宋观复不会再回复她了
她自嘲般笑了一下,又发了一条信息:
【我搬回宿舍住了。】
发完这条,她如释重负,起身从卧室柜子上搬下一只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
“看来宋观复这小子还是个情种,本来想着把孟菀青名声搞臭,给他点颜色看看,没想到他非但没和这小女朋友割席,反而砸了大几百万给水军公司,把我买的通稿都截下来了。”廖继昌脚架在茶几上,摸着下巴。
廖文杰却面色不虞:“宋观复现在在集团搞内部清查,现在上上下下人人自危,火会不会烧到咱们身上?”
“咱们前面,还有你几个堂叔和族亲的公司挡着,而且咱们几家在集团的占股,比宋观复和他那些投资公司比还要高几个点,大不了鱼死网破。”
廖文杰点头:“今天晚上二爷爷生辰宴,我楼上挑身衣服。”
廖继昌颔首:“去吧……来电话了,谁啊,手机递给我一下。”
廖文杰把茶几上的手机递给父亲:“秘书办的。”
廖继昌漫不经心接听电话,另一只手拿牙签在嘴里剔着牙,听着听着,他的表情突然凝固在脸上。
“怎么了爸?”
廖继昌坐直身子,急切地问电话那头:“人怎么样了?哪个医院?”
“警察来了吗?有没有被记者或者路人拍到?”
“知道了,这件事先瞒住。”
见父亲放下电话,廖文杰凑上前问:“爸,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廖继昌攥着手机,一副茫然又错愕的表情:“疯了,真是疯子……秘书办的人说,你堂叔喝完酒,开车把宋观复撞了。”
廖文杰也愣住了:“啊?撞······撞成什么样了?”
廖继昌摇头,他心中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畅快得意,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不知道,但是说救护车把人从车里拖出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
【我一直联系不到宋观复,你知道他在哪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肯回复我的消息,也不肯接我电话,发生什么事了?】
林登峰在康霖的特护病房外,看到孟菀青的消息,心里像坠了千斤的重物一样发沉。
昨天,宋观复从昏迷中醒过来一次,那时病房里只有护士。宋观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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