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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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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少爷笑了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长生牌就不必了,你若是真想报答我,就好好活下去,将来多为华夏的百姓做些实事。”

    许许多多年以后,已然头发花白的陈汴依然忘不了那年那月那日那人——

    “在下姓郑,名玄,字莫道。”

    ……

    陈汴收回飘远的思绪,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对郑莫道的崇敬之情,语气也带着几分激动:“后来,我们走到半路,遇到了一伙土匪。那些土匪手里拿着刀枪,凶神恶煞的,把我们围了起来,要抢我们身上仅有的一点东西。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定的时候,是老爷把我护在了身后。”

    “说来也巧,那伙土匪的头子,竟然也是个有良心的爱国志士——小姐你也知道,那个土匪头子,就是现在的顾师长顾垂云。”

    陈汴的语气带着几分感慨:“顾师长当年也是生活所迫,才落草为寇的。他听了老爷的豪情壮志,当场就佩服得五体投地,说老爷是‘真英雄’,还拉着老爷要结拜为异姓兄弟呢。”

    陈汴说得情真意切,眼神里的崇敬不似作伪。但不知怎么的,听着这些话,郑曲港的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格外难受。

    这一刻,在郑曲港的脑中回响的,竟然是父亲明面上是个光鲜亮丽的大法官、背地里却做着古董贩子的勾当的事实,还有自己想象中的父亲深夜里偷偷与人交易的身影。

    她陡然发现,自己竟很难将陈汴口中那个一心救国、意气风发的年轻少爷,和那个明面上是光鲜亮丽的大法官、背地里却做着古董贩子勾当的父亲联系起来。

    这两个形象,一个如天上的太阳,光明磊落;一个却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哪个才是父亲的真面目?

    郑曲港的心情变得格外复杂,她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叔,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时间不早了,带我去见母亲吧。”

    “哎,好。”陈汴点点头,转身引着郑曲港往二楼走。

    楼梯是木质的,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竟无端多了几分诡异。走廊里的壁灯昏昏欲睡,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两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疏帘格格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郑曲港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门内很快传来疏帘格格虚弱却依旧难掩倨傲的声音:“进。”

    得到了疏帘格格的应允,郑曲港才轻轻推开房门。

    天鹅绒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的晚风卷着几分凉意,吹得她鼻尖微酸,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混杂着疏帘格格惯用的玫瑰香膏气息,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格外怪异的气味,闻得郑曲港有些头晕。欧式梳妆台上的银质首饰盒敞开着,里面的珍珠耳坠、翡翠镯子、宝石项链零散地摆放着,衬得旁边那碗凉透的汤药愈发凄凉。

    “娘。”郑曲港轻声唤了句,走到床榻边。

    疏帘格格闻声,挣扎着要起身。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真丝睡袍,睡袍的料子极好,却因为她的消瘦而显得空荡荡的,滑落的肩头露出细瘦的脖颈。她往日里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着,几缕银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因为常年涂抹胭脂而显得格外红艳,透着一股病态的诡异。

    见了郑曲港,疏帘格格枯瘦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抚上女儿的脸。她的指尖冰凉,让郑曲港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珊柱,我的珊柱,怎么瘦成这样了?”疏帘格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久病的虚弱,眼神里满是心疼。

    “珊柱”是郑曲港的小名,来自满语音译,在满语中的意思是“珍珠”。

    小时候,疏帘格格常常这么叫她,把她当成掌上明珠一样疼爱。但后来满清覆灭,为了符合新时代的潮流,即便疏帘格格万分不愿,也只能渐渐改口唤她“曲港”。

    只是如今病体沉疴,往日的体面和顾忌都被她抛在脑后,又下意识地唤回了这个充满满族风情的小名。

    疏帘格格的目光扫过郑曲港略显憔悴的眉眼,看着她眼下的青黑,心疼得直掉眼泪。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真丝睡袍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是不是这些日子操持家事累着了?早知道如此,当初就该多留几个仆人在家……都是那些没良心的东西,见我们家落难了,就卷铺盖走人,真是白眼狼!”

    郑曲港握住母亲冰凉的手,摇了摇头,语气尽量放得柔和:“娘,我没事。就是来看看你,今日的药喝了吗?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喝了,喝了。”疏帘格格拍了拍她的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喝了药也没什么用,我这身子骨,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她说着,又忍不住叹气,“想当年,我在王府里的时候何等风光。那时候,别说生病,就是打个喷嚏,都有一群太医围着我转,哪像现在这样,喝着些乱七八糟的汤药,半死不活的。”

    郑曲港知道母亲又在追忆往昔了。

    疏帘格格是晚清的格格,年幼时在王府里长大,见惯了繁华富贵,也养成了骄纵倨傲的性子。满清覆灭后,她虽然嫁给了郑莫道,过上了安稳日子,却始终放不下过去的身份,总喜欢追忆当年的风光。

    以前父亲还在的时候,会耐心地听她念叨,哄着她开心,可现在……

    郑曲港的心里一阵酸楚,刚想安慰母亲几句,疏帘格格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你今日出去了一整天,是去何处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女儿家抛头露面不成体统,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当初你非要去英国求学,你父亲同意,我念着你还小,出国留学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便允了你……但如今你也大了,也成人了,万不可再像过去那般随性了。”

    郑曲港的脸色微微一沉,避开母亲的目光,低声道:“我今日离家,便是去寻找工作了。”

    “什么?!”疏帘格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起身,睡袍滑落得更厉害,露出了大半截枯瘦的脊背,她却全然不顾,声音陡然拔高,“找工作?郑曲港你可知羞耻二字?我们可是正经的旗人贵族,是天潢贵胄!你父亲好歹也是无冬城有名的大法官,一介名流,你去给人当差,伺候那些下三滥的东西,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枯瘦的手指着郑曲港的鼻子,字字句句都带着晚清旧贵族的没落固执,像一把生锈的刀子,割得郑曲港心中难受:“我告诉你,这事绝不可能。我们郑家就算败落了,也不能让女儿去抛头露面挣那仨瓜俩枣,你丢得起这个人,我和你死去的父亲可丢不起!”

    “败落?”郑曲港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委屈与愤怒,像蓄满了水的堤坝,终于决堤,“娘,你以为我们还是以前的郑家吗?父亲一死,菏泽老家那边就以我们这一支绝后为由,断了所有接济。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我们现在全靠着变卖父亲留下的藏品度日,再这样坐吃山空,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连这栋房子都保不住了,到时候,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情绪,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哽咽:“我也想当我的大小姐,我也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现实不允许。那些藏品卖一件少一件,迟早有卖完的那天,到时候我们娘俩难道要去喝西北风吗?”

    疏帘格格被女儿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愣了半晌,才缓过神来。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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