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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24-30(第12/21页)
“郑莫道先生刚刚去世,尚未过头七,怎么不见有故友前来祭拜?”
郑曲港闻言,苦涩地牵了牵嘴角,那笑容比哭更令人心疼:“他们都觉得……我父亲是个坏人。母亲悲伤过度,连日昏厥,根本无法主事……再说无冬这边也没什么亲眷,我便没敢邀请父亲的故友,怕遭人白眼,更怕扰了父亲的清静。”
说这话时,她的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看着郑曲港强装坚强的模样,杜杕心中一沉,心底竟生出一股苍凉感来——究竟是郑曲港没有邀请郑莫道的故友前来祭拜,还是她其实邀请了,但是没有人来?
一想到郑莫道生前也算是一个风光无限的大人物,如今尸骨未寒,一生功过尚未定论,仅因一句杀人凶手的“你猜他犯了什么罪”,便落得故友避之不及的境地,杜杕便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正欲开口安慰,郑曲港却先红了眼眶,声音哽咽:“父亲的头七就快到了,即将下葬,我本想找出他往日里珍爱的衣物与物件,后续一并焚烧祭拜,却没料到……竟发现家中丢了东西。”
嗯?
丢了什么,还值得郑曲港单独说一次?
一想到这里,顾鸾哕眼神一凛,上前一步:“丢了什么?”
“是一幅凤凰图。”
凤凰图?
顾鸾哕下意识蹙眉:“什么凤凰图?”
郑曲港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终是忍不住滑落:“我也不知道那幅凤凰图的来历,父亲从来不和我说……但我看得出来,父亲很宝贵那幅凤凰图,平日里连碰都不许旁人碰。”
她抬手用帕子拭去眼泪,肩膀微微颤抖:“我也不知怎么回事,那副凤凰图明明就放在父亲的书房,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管家陈汴在一旁叹了口气,苍老的脸上满是无奈与自责:“没有夫人和格格的允许,我是不会触碰老爷的东西的。”
说着,他补充道:“自从老爷过世以后,因为格格吩咐过,老爷的东西都要妥善保管,因此老爷的东西都被好好地放在柜子里,这几日只有打扫卫生的时候,老爷书房的门才会打开,每一次我都是看着女仆打扫完了书房,才会和女仆一起离开,绝对没有错眼的时候。”
顾鸾哕追问,目光逐渐锐利起来:“你上一次见到那幅凤凰图是什么时候?”
郑曲港蹙着眉,努力回忆:“上次你们来书房寻找父亲的日记的时候,那晚我收拾了父亲的书房,还看到了那幅凤凰图……”
顾鸾哕转头看向陈汴:“陈管家,你呢?”
陈汴低头沉思片刻,语气肯定:“回顾二少,我最后一次见那幅凤凰图和格格的时间是一样的,都是你们上次来的那天晚上……是12号。之后每次来打扫书房,我都没有碰过那扇柜门。”
“今日已是15号,”顾鸾哕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也就是说,那副凤凰图最多可能已经丢了四天了……”
他脚下一转,也不着急走了:“陈管家,麻烦前面带路,带我们去书房看一看。”
……
还是上次那间书房,只不过这一次书房显得空荡了许多——因为上一次顾鸾哕几人离开时,搬走了郑莫道所有的笔记,现在都没有还回来——即便他们没能在这些笔记中找出什么来。
书房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红木地板光可鉴人,连一丝多余的脚印都没有,可见陈汴所言非虚。
郑曲港带着他们走到写字桌旁的红木书柜前,声音依旧带着悲戚与哽咽:“原本那幅凤凰图就放在这里。”
齐茷抬眼望去,就见这面书柜放置在写字桌旁边,是离写字桌最近的书柜,主人坐在写字桌前,甚至一抬手就能触碰到这面书柜,显然是存放常用或珍视之物的地方。
书柜通体由红木打造,柜门厚重,挡住了从外往内的视线,以至于从外看根本看不到内部都有些什么。
“父亲对这幅凤凰图宝贝得紧,一直放在离自己最近的柜子里,别说旁人,就连母亲都没碰过。”郑曲港轻轻抚摸着柜门,眼中满是怀念与悲伤,“只有我小时候实在好奇,缠着他不放,他才会小心翼翼地打开让我看两眼,却也从来不许我伸手触碰。”
说着,她拉开柜门。
几人探看望去,却出乎预料地发现,柜门内的东西并不多,仅有几本装订简陋的书,以及一个古朴的画筒,画筒中还卷着两幅画作。
顾鸾哕弯腰将那几本书取出,一一放在桌上。
齐茷上前两步,目光扫过书名,看清书名的刹那,齐茷眉峰微蹙——
《从甲骨文看殷商变迁》《殷商文化考》《五胡十六国图腾崇拜》《蒙元文化对华夏的影响》《大明与朝鲜二百年》。
这些书不但从书名上就透着一股不争气的气息,在实体上也是纸张粗糙、装订潦草,看着就不像正经典籍。
齐茷凑近,声音带着点委婉:“鸣玉兄……这几本书……怎么看着不像圣贤书的样子……反倒更像……坊间流传的故事集……”
顾鸾哕嗤笑一声,语气毫不客气:“什么故事集,分明就是地摊文学。郑世叔熟读圣贤书,竟然还……罢了罢了,爱看故事是人之常情,想来郑世叔也不能免俗。”
他说话向来不客气,郑曲港都没有因为这些充满冒犯的话生气,管家陈汴更是别开了眼,一点都没有追究顾二少的粗鲁无礼。
顾鸾哕也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难听的话一样,随手拿起一本地摊文学放在手心,感受着封皮上粗糙的质感,忽然挑眉,“诶?作者竟是赵非秋?”
齐茷闻言,目光立刻落在作者署名上,果然见“赵非秋”三个字赫然在目————赵非秋,一个公认的小说家,在历史界毫无名气。
这也印证了齐茷一开始对这几本书的第一印象——历史题材的故事书。
赵非秋是裴别浦的生父,一个在文坛仅以小说闻名、毫无历史考据功底的作家;
裴别浦一个声名狼籍的私生女,却能设计郑曲港那场带有相亲意味的生日宴;
而郑莫道这般严谨的法官,竟会收藏赵非秋写的无据可考的历史故事书,还放在触手可及的书柜里——
无数的想法在顾鸾哕脑中盘旋,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想法,顾鸾哕转头看向郑曲港,语气带着探究:“世叔为何会收藏这几本……嗯,不甚严谨的故事书?”
书房里的书柜不少,除了上次他们几乎搬空的放置笔记的书柜,还另有一面书柜摆放了很多书籍。那面书柜的柜门是玻璃的,在外面就能看到里面都放了些什么。有法律类的专业书籍,有二十四史,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杂书……
明明有几个书柜来放书,郑莫道却偏偏将这几本一看就不怎么正经的杂书放到离自己最近的书柜里,怎么看怎么不对。
偏偏面对这个问题,郑曲港也只能摇摇头,眼中满是困惑:“我也不知。这面书柜父亲向来不许我碰……若不是我打算将那副凤凰图烧给父亲,我自己都不会发现这几本书。”
顾鸾哕垂眸,指尖敲击着书页:“这几本书,我们需带回巡警厅细查。”
郑曲港此刻满心都是找回凤凰图,对几本书并未在意,只是含泪点头:“诸位随意。”
接着,顾鸾哕又将目光放到了画筒上。画筒里还卷了两幅画,顾鸾哕小心地将两幅画卷拿了出来,放在写字桌上。
他先拿起第一幅,缓缓展开,平铺在桌上。
齐茷目光触及画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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