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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30-40(第6/14页)
红。
他近在咫尺的墨色瞳仁里亦倒映出你的模样。
惊愕,迷蒙。
苏暄心口下方那处伤口不久前方上过药,随着他身形的挪移,那辛辣沉厚的药味中混杂细微的凉气,充斥着周围的空气,一丝一丝融进你的皮肤里。
可他这动作竟一点也不像才中过刀的病人。
片刻后,你喘着气道:“谁允你突然凑上来的…”
苏暄的指腹划过你泛着水光的唇瓣,正欲说些什么,被屋外的喊声打断。
“大人,药煎好了。”
屋外有侍女端着汤药,叩响了门。
她将药碗轻轻放下,随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关好了门。
药汁黑乎乎的,热气一股一股往上冒,整个屋子似乎都被苦味淹没。
你轻快地眨眨眼:“喝了药就不许再亲我了,很苦。我不喜欢。”
苏暄喝药的动作微顿,随即轻笑一声,没说话。
他侧身倚在床头,右手执着汤匙,慢条斯理喝着。
药碗在苏暄手中被端得很稳,其间没有洒落一滴药汁,喝的时候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这时候又像个清贵知礼的世家公子了。
又是一阵敲门声。
“陛下。”
陈薄徨站在屋外,没有直接推门进来,“薛允已招供,其间又牵扯到宁州部分官员,臣特来请示陛下。”
你侧首往屋外看了眼,随后对苏暄道:“我亲自过去一趟,你好生歇着。若有事便唤小厮或侍女。”
*
御史府书房内。
“北狄人?”
你眉头锁在一处,语气凝重,“有外族插足其中?”
陈薄徨道:“是。”
“我细细审过薛允,‘与北狄人暗度陈仓’,是他亲口吐出来的。”
“宁州与北狄接壤,早早便互通了商市。若是他们有心,接触到几个外族人也不算难事。”
“只怕他们参与的不止宁州这一两个案子。”
陈薄徨会意:“留心北狄动向,整肃管控宁州,臣会安排下去的。”
你双手撑在书案上,重重叹了口气。
还以为宁州的事经过这七转八绕的终于能了结,没成想后面还有更大的等着你。
北狄乃游牧民族,长居北部极寒之地,族人身形高大健壮、力气又大,擅长骑射。
从前玩游戏时就是一大隐患,只不过彼时两国间都刚经历过皇位的更迭,尚且自顾不暇,没什么心思打起来。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或许北狄那边越发蠢蠢欲动,对中原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挑起纷争。
你抬首吩咐道:“我记得北狄王暴戾恣睢,手段狠厉,曾经为了登上王位,几乎将部落里其余的王子杀了个干净。这样的人…我们是该多加提防。”
陈薄徨微顿:“陛下有所不知。仪阳一年的秋天,上一任北狄王因疾病故,继位的是他弟弟——阿苍律。”
“阿苍律?”
你对这个人名没什么印象。
“阿苍律乃上一任北狄王的异母兄弟,十几年前那场王位之争里,他是唯一一位活下来的王子。没人知晓上一任北狄王为何会独独留他一命。”
“上一任北狄王正值壮年,却猝然因病而终。臣斗胆猜测,与阿苍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陈薄徨语气肃重,“阿苍律恐怕比他的兄长更难对付。”——
作者有话说:此男心机太深了!挡刀+卖惨双重buff让你彻底心软,还兼以美色勾引,一步一步走进他为你准备好的圈套里
第35章 他眼底却一片融融之色。……
三五日后, 宁州事宜尽数处理完毕,罪犯皆依律法惩处,你们将要启程返京。
官府中的官员多数涉足私贩官盐、鬼市轮转王两案, 一州的州同与州判双双入狱问斩,偌大的宁州竟一时人手紧缺。
“臣愧居此位, 多年共事相处, 竟没能发现他们二人的罪行。”
临行之际, 知州吴万山前来御史府相送。
这些日子你们在忙着查案拿人,吴万山虽没与你们一道, 却也在后方出了不少力。
宁州出了这样大的两桩案子,他自认自己难辞其咎,特来向你请罪。
吴万山已过不惑之年,身居知州高位,却衣着朴素,面容憔悴,鬓边亦生出不少白发, 一瞧便知是夙夜在公、心系百姓之人。
你这段日子躬身查案, 亦在民间听了不少他的美名,自然不会怪罪:“何必自责。薛、周二人藏得极深,行事又谨慎。他们看似光明磊落, 实则心机深沉。即便有心探查也要耗费不少心力, 更何况无从察觉。”
陈薄徨站在你身侧,亦温声宽慰道:“吴大人出身寒门,在这世家势力盘根错节的宁州做起事来想必不甚容易。若知州非吴大人所任, 令他们多少有所忌惮,那些人只怕会更加猖狂。”
吴万山眼中似有泪,频频顿首, 一再说着“臣叩谢陛下圣恩”、“臣定不辱命”之类的话。
*
你心下还记挂着苏暄的伤势。
回京之路遥远颠簸,他那处伤口恐有崩裂的风险。
你原本想让他在宁州多留段日子,在康家好好休养,顺便与亲人们叙叙旧,待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再回去,医师也是这般建议的,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肯依。
你掀起苏暄乘的那辆马车的帘子,没提前打过招呼,仍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挨着他坐下。
苏暄手里的药碗中的药汁刚好见底,他瞧见你进来,颔首代礼。
你的视线落到他手边那个金黄色的东西:“怎么还吃起蜜饯了?没成想你还是个怕苦的。”
他将药碗搁在桌上,捻起蜜饯吃下,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说话时有些含糊:
“是怕陛下怕苦。” ?
你没懂他的意思,那句“什么叫我怕苦?”将要说出口时蓦然反应过来。
前几天苏暄喝药时,你借着自己“不喜欢苦味”的理由勒令他不许在喝完药后亲你。
可是他伤得有些重,外敷内服双管齐下,每四个时辰便要用一帖,断不能停。
如此一来,他就更没什么机会同你亲近了。
你忍无可忍道:“苏暄!”
你这个反应成功令苏暄眼尾弯起,再也忍不住地轻笑出声。
“我背无家族可倚,便只能靠陛下的宠爱度日。”他叹着气,“别无他法,只得在这些地方多下些功夫了。”
嗓音中裹着些若有若无的凄然,好似今晨你出屋时瞧见的,被寒凉霜气侵袭了整夜的那枚短枝。
……
这狐狸精又在装可怜了。
“你还没被封什么位分呢,竟想得那么远了。”
你不留情面地拆穿他。
苏暄等的便是你这句话:“那待回京之后,陛下可会下旨册封我?将此事落实?”
他这么急做什么?
你语带犹疑:“…你不想当你的右相了?”
不在前朝为你分忧,反倒要跑到后宫来,他到底图什么啊?
难道计划着日后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还一点都不干活?他想得美!
你恶狠狠道:“朕这里不接受颜值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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