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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20-30(第7/16页)
沉得住气啊。
仿佛那个吻、那个拥抱,轻飘飘的仿若天边云,风过即散,连片阴影也不曾留下。
你定了定神,望着潜渊:“那日是我一时不察,中了毒,还对着你…这样那样。”
“……潜渊,你可想要什么补偿?”
潜渊神情柔和,轻声道:“属下并不介意此事,也无需补偿。”
他顿了下。
影卫的培养过程往往长达十几年,他自有记忆起便日复一日地训练、厮杀。
无限重复的年岁磨平了情感,他学会了沉默少言,收整情绪。
也恰因如此,一但这“感情”开了道口子,便止不住了。
面对你时,他总是不能控制与隐藏自己的心意。
你离去的三年里,他常深夜走出营帐,独坐寒风,切身感受天地之辽阔,心口却独独缺了一块,月光照不满,山色填不平。
积蓄三年的感情流出,连同他的目光,齐齐汇聚在你身上。
潜渊遵循本心道:“属下愿永守在陛下身边。”
“不只是以守卫的身份。”
你闻言讶然,听出来他的意思,好半天才开口:“可、可我已应了陈薄徨,若是再许了你,岂非用情不专。”
潜渊凑近了些,俯着身子:“何来‘不专’?普世之人,莫非王臣。陛下身边如今只不过两人。”
语气理所应当,不含任何巧言令色。
潜渊是真心这样想的。
这样的吗?
你从小受的是现代教育,唾弃出轨背叛伴侣的人。虽然以前玩游戏时经常口嗨说这个笑纳了那个也笑纳所有都笑纳,但真身临其境之后,你还是有些犹豫的,心里那关不是那么容易过。
但你又想起自己是皇帝…
好像这话说得真的很有道理诶。
你面色略有松动:“你不介意这样吗?”
这种非排他性,非专一性的感情。
潜渊即刻否认:“属下不介意。”
予他而言,你肯许他,已是意外之喜。
“好。”
你觉着此事就这样定下了。
潜渊却没立刻离开。
难不成还有第二件事要说?
你心下胡乱猜测着。
潜渊迟迟没开口,只站在门前,几缕日光穿过他身形与门板间的罅隙,安静地落在你眼前。
你顺着这些光线望上去,他逆光而站,原本的眉眼轮廓被温煦的阳光柔和了不少。
你忽而福至心灵,唤了他一声:
“潜渊,你低一下头。”
他乖巧照做。
你身子略往前倾倒,不必踮脚,歪下脑袋便能贴上他的唇。
这个也给晚安吻,才不算偏心。
潜渊显然没料到你的举动,身形僵在原地。
约莫过了几息,他才回过神,在你即将离去之时含住你的唇瓣,右手环在你腰间,暗中使力。
你原本与他之间还隔着微末的距离,这下被他一抱,人往前倒,栽进他怀里。
潜渊惯用的武器是可置于腰间的剑,身上诸如短弓、袖箭、飞镖之类的暗器毒药也应有尽有。
此时隔着衣料硌到你的那个东西,也不知是这里面的哪一个。
你有些不舒服,后退着分离,轻喘着气道:“你身上带着的什么东西…方才硌的我有些疼。”
潜渊闻言,眼中失落之色明显:“是属下失职了。”
好端端的吻,就这样没了。
你看着他这个模样,心下不忍。
于是你伸手一拉,将他带进屋内,按着他坐在椅上。
潜渊不明白你这是要坐什么,正欲开口问询,双腿上忽然多了些重量。
你坐在他腿上,手臂环在他颈间,这个姿势,你的上身与他的刚好空出一些,还很适合亲吻,不会太费力。
你再次吻住他。
这次潜渊没多等,在你唇瓣贴上来的下一瞬便反过来侵入,近乎渴求般的缠绕。
他双手扣在你腰间,不知是由于欣喜还是激动,或者别的什么,他力道有些大,你完全挣脱不了。
隔着一层手套与一层衣料,你依旧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烫的你有些难耐。
又或许是自亲吻而生的热意。
身上携带着“刺”,潜渊不得不时刻与你保持些距离,才不会令你难受。
可亲近的本能难以遏制,他只好尽数在亲吻中讨回来。
一个个的,怎么都这样。
陈薄徨昨晚也是如此,你刚亲上去就立刻回吻。
……
等等,陈薄徨。
你忽然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方才好像答应得太快了些。
潜渊是不介意了,那陈薄徨介不介意啊?
*
你坐在桌前,拆开东方锦的信。
她从前与东方钧同室而坐,皆受太傅的教导,故而写的字可以称得上一句漂亮。
大段大段的篇幅诉说着思念,其中夹杂着些许三年来西域的战事状况,以及她在边塞的部分见闻。
信件末尾,是一句独立成段的请求。
“我想回京见皇姐。”
戍边的将军,非诏不得擅离职守。
东方锦想你颁一道旨意,好让她得以回京见你。
可你如今远在宁州,不知何时方能归京。
几番思索下来,你还是打算写这道旨意。
西域离宁州不近,待旨意颁了下去,几经周转送到东方锦手中,她这才能动身着回京,待那时宁州事毕,你也应当回去了。
东方钧这时应在上朝,你从背包里将玉玺拿出来盖印,应该很安全,不会有人发现。
为着宁州之行能顺利些,除却这道旨意之外,你还打算另外写一道。
准许此身以“御史”之名,行先斩后奏之事。
第25章 怎么是个身形稍显清瘦的……
天光将隐, 夜色渐生。
鬼市一般在后半夜最为热闹,故而你与苏暄也都还在府内没急着走,预备着再过一个时辰后动身。
你没忘之前对陈薄徨的承诺, 遣人去知会他一声,好让他赶回来。
你将东方锦的信收好, 调她回京的那道圣旨也已由心腹秘密带回光京, 再正大光明地从光京发往西域。
——毕竟, 你如今对外宣称旧病未愈,休养宫中, 一应事务由东方钧暂代。
东方锦也不知你来了宁州,她写的这封信,本该出现在皇宫紫宸殿的御案上。
应是东方钧后来又派了人送来宁州吧?
你轻声唤了句“潜渊”,后者立刻从暗处现身,俯首等候差遣。
“这封信,是谁递到你手上的?”
潜渊道:“是郑公公身边的一个小太监,从前见过几次。”
你点了点头, 示意自己已知晓。
这几日太忙, 都忘了给东方钧写信了,左右现在也无要事,去鬼市之前写一封好了。
宁州事务…还没个了结, 有些地方不太明朗, 为免他忧心,还是不说为好。
至于你那日中的情毒…算了,好丢人好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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