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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20-30(第10/16页)
你身前,手臂微动,正拎着一件衣服。
你抬手接过,仔细端详,盖棺定论:“这…这也是轮转王的衣服。”
林柳作为今晚唯二见过轮转王的人之一,在看过苏暄带出来的那件衣服后,给出了和你一样的结论。
可分明你和潜渊刚刚已经抓到了轮转王,那个少年身上的鬼袍并没有褪下。
那这件衣服,又是属于谁的?
你将衣服递还给苏暄:“收好,先回府审人。”
鬼市闹出这般大的动静,知州吴万山、州同薛允、州判周平震甚至军营那边都派了人来过问。
吴万山年岁约莫四十,一见着你便起身请罪:
“鬼市出此变故,乃官府失职,恳请御史降罪。”
他是宁州地方官员中唯一一个知晓你真实身份的。
你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会,随后出声道:“知州不必请罪,鬼市不在官府管辖之内,即便有心治理也无力插手。”
薛允站在吴万山右侧,生怕遭受牵连,连连提议:“御史大人可缺人手?我这便叫州府那边的人过来。”
你摇头。
“若有需要,我自会联系各位。我们不如你们熟悉宁州,往后诸多事宜还得多拜托。”
你努力撑着精神和他们进行“职场互捧”。
唉,还是当皇帝好,尤其是你当的还是盛世中有实权的君主,根本不用和别人虚与委蛇。
但现在你的对外身份是御史,这官员同僚之间的客气自是免不了的。
你说了现下没什么需要他们搭把手的事,但不知为何你越这样说他们越惶恐,非要做点什么才安心。
可你也不好随便找个活让他们去干,一时半会有点焦头烂额。
苏暄适时开口:“人已捉拿归府,正关押在御史巡府的地牢内。御史大人早些审完人,也好给陛下那边回个信。”
他话头又一转,“鬼市那边尚有要事未收尾,还望诸位相帮。”
话语中暗示京城那边格外关注,给了你早些离开的理由。
那些人终于被苏暄打发走了,你终于有机会脱身。
现下当务之急则是去审那个地牢里的少年。
……
不对。
行至牢房前,你突然想起来个事。
你其实并没有实际的审讯经验,以往这些事都是苏暄来做的,你只需要听个结果就好。
但现在他跟着那些人走了,你只能自己上。
…唉,如果苏暄能掰成两个用就好了!
你唤人开了牢门,搬来桌椅,和陈薄徨挨着坐下。
这个事件有太多疑点,这个少年自被你们抓回来后就一言不发,没认罪也没有辩解。
你暂时也没有唤人上刑,毕竟屈打成招可不行啊。
“你白日里在军营奔波,半夜又与我们同去了鬼市。如今天都快亮了,陈薄徨,你得休息了。”
他面上稍有疲惫,眼下浮起一层不大明显的阴影,非近距离接触无法发现。
即使如此也没削弱他的外貌buff!
像受了霜的青竹。
“不必。”
他淡淡笑着,语气柔和,“我陪着御史大人。”
苏暄急匆匆赶回来,瞧见你身边的陈薄徨后一愣。
你大喜过望:“苏暄,你不是跟他们去鬼市了,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刚好,还没开始审呢,苏暄你真是赶巧了。
既如此,这个任务就还是交给你吧!
你主动拉开身侧另一边的椅子,示意苏暄坐下。
他被你的笑容晃得失神。
你从前很少给他什么好脸色看,与他相处时虽不会避讳要事,但总是带着些谨慎疏离。
或许君臣之间,合该如此,一半亲近,一半提防。
若你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便罢,但偏偏有个例外。
苏暄垂眸往陈薄徨那看了一眼,后者的衣角垂落空中,微微晃动。
是陈薄徨正侧着头同你说话,姿态亲近自然。
你端坐中央,充当这次审问排查的旁听。
陈薄徨唤人呈上卷宗证物,随后看向被锁链扣起来的少年:“罔顾法纪,你可认罪?”
少年闻声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薄徨见他闭口不言,并无意外,反倒微微颔首,似是早有所料。
“你即便不言,也难逃其罪。”
苏暄转头同你悄声说着:“既如此,审问已无用。”
“不若将他继续关着,让他好好想想。地牢昏暗,只留一盏微灯在此,每隔一个时辰派人进来一次,确保人活着即可。”
磨磨他的心性,再将他在乎的人一一带来见过。
是连累家人,还是认罪,全凭他自己。
再者,多一些时间,你们也好继续深入探查,说不准会挖出来更多有用的东西。
到了那时,也就不必审问那个少年了。
那少年凝望着他,蓦然出声:“你是康家人。”
苏暄平静地看着他,轻轻反问了一声。
你觉得少年的话并非空穴来风,或许正是探问的一大切入口:“为什么觉着他是康家人?你认识哪位康家人?”
那少年却不肯再开口。
*
你和苏暄陈薄徨一道从地牢里出来。
那个少年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口,除了那句问苏暄的话之外,再也没有说过第二句。
陈薄徨被你强硬要求回去休息,这下只剩你与苏暄两人。
你在脑子里反复想着少年那句话,时不时抬首去看苏暄。
他容貌气质确实出众——少年便是根据这点推断出来的?不太可能。
苏暄被你看的不大自在,微侧过身,蓝衣衣袍的边缘隐隐有血迹洇没的痕迹。
你目光一动:“你受伤了?何时的事?”
他摇头:“并无大碍。”
你记得在你进去轮转王的宫殿之前,他左臂上还没有这道伤的。
你想起他曾进过暗道,那暗道四壁由尖石筑成:“…是在暗道里?”
“可曾处理过伤口?”
“查案要紧。”苏暄不甚在乎道,“只是小伤,尚未唤过医师。”
那处皮肉被划破的地方此刻已不再像一开始那般血流如注,只要动作没有大到牵扯伤口。
早先流出的血液浸没衣衫,粘稠无比,没有第一时间处理掉,此时已紧贴着皮肤破损处,届时唤人上药,怕是难免会再度撕扯开伤口。
你将手搭在他伤口旁侧,蹙眉看了会,眼底带着忧虑。
寝殿之内,苏暄坐在椅上,将受伤的左臂抬起,好让太医观察伤势、上药。
这般坐姿,可看清他腰间束着的锦缘革带,悬着素玉一佩,旁边挂着一柄仪刀,样式精巧,仅装饰之用。
你目光掠过仪刀,脑中闪过什么:“…你这仪刀,是何人所赠?”
这仪刀通体暗蓝,颜色深重,近乎黑色,平时隐在衣衫里,难以察觉。
苏暄顺着你的目光往下瞧:“是父亲所赠。”
“康氏族中子弟不可纳妾,外嫁女及其子嗣同循此规。佩此仪刀,既显勋阶,亦示专一锋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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