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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18-20(第6/7页)
下亦是欣喜,喉间逸出一声温笑,声音温融:“臣不觉得委屈的。”
尾音轻盈,恰如他此时的心情。
他向来不爱客套,与人见礼也只是礼数使然,这句话是他心中真实所想,并非托词。
他心中所系之事已然落到实处。
云开月明。
他此刻分明同你置身屋檐之下,眼底却恍若映着星辰碎光:“能留在陛下身边,是我毕生之幸。”
门板陡然被人从外叩响。
苏暄站在外边:“御史大人。”
你们二人双双回过神,屋内将将升起来的暧昧气氛骤然下降。
你朝着屋外扬声:“何事?”
“康府之事,大体已处置妥当。只有些地方尚且拿不准度,特来请御史示意。”
如此,却是不得不放苏暄进来了。
贵气天成的世家公子施施然走进门,在夜风中衣袍兀自轻卷的衣袍越过门槛后,皆尽数归于原位。
苏暄进屋后,盈着笑的眼睛率先落在你身上,随后似是察觉到屋里还有第三个人,于是转了目光到陈薄徨身上,眸中略有讶然,但也转瞬即逝,随后重新换回妥帖的从容敬意:
“陈大人也在。”
陈薄徨颔首,报以一笑。
苏暄视线扫过桌案上摆着的几卷账册,心下了然。
但同时心底突生一股不知缘由的怪异感。
不知从何而起,只无端又突兀地浮在心口。
苏暄到底没把这桩没来由的疑惑道出口。
“康元实已按律论处,但此事究其根本,祸起康府,不知御史大人意下预备如何处置。”
你思索着他这话里的真正含义:“你与康府有些血缘上的牵系。…你不为他们求求情?”
难不成真是帮理不帮亲的大好人?不像啊。
苏暄道:“法不容私情,纵是血亲,亦不可抵罪。”
你默了几息,随后摇头:“罢了,既然康元实已处置,又何必祸连全府众人。”
你的反应在苏暄意料之中。
“陛下仁慈。”
他似是喟叹。
苏暄话锋又一转:“陛下心怀慈悲,可世间形色万千,人心难测,须得当心。”
若是日后再如从前一般,不知会惹来多少如康元实这般不知好歹、心怀不轨之人。
曾经从宫外将东方锦、东方钧捡回来,明面上瞧着倒是安分乖顺,谁知背地里对你抱着何种心思?
东方锦早些年便去了西域守边,暂且不提;东方钧自你捡回来后,便长住皇宫,他可看得分明。
在你面前倒是装得无比听话,背地里与疯子相比,也不遑多让。
——只是你不知罢了。
请示完毕,苏暄自知该离去。
他面上笑意不减,轻飘飘瞧了眼静坐在你身侧的人,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夜渐深,陈大人不打算走么?”——
作者有话说: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
不独人间夫与妻,近代君臣亦如此
行路难,不在山,不在水,只在人情反复间
以上皆出自白居易《新乐府·太行路》
第20章 亲吻
——陈大人不打算走么?
这是个很有水平的问句。
陈薄徨默了两息才道:“我与陛下尚有要事亟待商议。”
要事?
什么要事能拐到后宫之事上去?
苏暄其实在门外候了一会才叩的门, 房内的对话他听得不太明晰,却也能捕捉到其中的重要信息。
举世赞誉的清臣,背地里竟借着身份的便利, 主动向君主讨要名分。
社稷能臣?他瞧着也不过如此,不明白为何陛下偏偏对此人不同。
但同时他也心知肚明, 这些事不该自己过问, 若是说出口, 反倒会惹你厌烦。
于是苏暄将心中所思尽数咽下:“那我便先走一步。”
他目光落在你身上,“陛下也早些休息, 莫要因政事而耽搁。”
你随意地朝他点点头,目送人离开。
苏暄走后,屋内重归寂静。
一片静谧之中,你莫名很想问陈薄徨一句——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但突然想起来自己是皇帝,这种话好像不该经你之口道出。
你思索无果,干脆不去多想,抬首去瞧坐在身侧的陈薄徨, 不期与他撞了个正着。
青年目光澄澈, 与你眼神相接的那刻眼底漾开涟漪,层层回荡,难掩笑意。
总之, 他现在看起来心情颇好。
“陛下若是累了, 那我便也先行告退。”他轻声道。
今夜的政事并不要紧,同苏暄说的话只是借口,他只是想同你再多待一会。
你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告辞。
方才还同苏暄义正言辞地讲你们有要事商榷呢, 待人走了又不继续商议,反倒是自己又谋划着早些走。
不过此事你也慢慢回过味来了。
陈薄徨今夜带着卷册过来,哪是为了什么政事, 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原本想问的便是你的态度如何,而非其他事吧。
“是有些困了。”你指尖轻叩桌面,一下一下的,敲在听者心上。
陈薄徨眼底隐约不舍,可他也不愿将你的身子弃之不顾,你今日方中过药,正需要好生休养的时候,不宜深夜折腾。
他站起身,正欲离去。
“等等。”
你朝他勾勾手,陈薄徨立刻止了步,转身认真地凝望着,等待你的请示吩咐。
你起身走过去。
他长得确实有些高了,你微不可察地叹口气。
陈薄徨不明何意,还以为是自己何处惹了你不快,心中暗自复现今夜种种,思索着自己的举动是否有不妥之处。
你踮了踮脚,搭上他的手臂借力,抬头亲他。
唇上触感柔软,手底肌肉硬实。
平日里穿着衣裳不显山露水的,完全看不出来啊,没想到这人身材如此扎实,触感硬邦邦,很有力量感。
陈薄徨怔讶一瞬。
这与你上次中情毒不同。
现在的你意识清明,一切举动都是发自本心,再无别物忧扰。
陛下……自愿同他亲近。
这个结论令陈薄徨身心震颤,他双手环抱住你,托着你的腰身,继续加深这个吻。
唇瓣相接之时难免会有磕碰,他没有经验,稍显青涩,毫无技巧可言,却意外的强势。
与他平日里接人待物的温煦模样全然不同。
这个吻比今日下午的更加深入,也更缠绵,你只觉自己呼吸间都是陈薄徨身上的清冽气息。
他不用香,你也很难用什么具体的词语去形容这道气息。
若非要寻个什么喻体,许是在某个草长莺飞时节,封冻了一整个冬的河流慢慢融化,清风携来远方的花木幽香,轻巧地点过水面,新捎上一丝寒意,周旋在你身侧,流连不去。
凛冽却不冰冷,幽芳却不浓馥。
陈薄徨使了些力,将你腾空抱起,一个旋步将你抵在门板上,右手细心地垫在你脑后,以免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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