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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逃》14、求亲(第2/3页)
在这两个家伙自食其果,也算是还小镇安宁了,快吃药吧!”
姜清漪接过药碗,喃喃道:“那么巧......”
入夜,秦娘子来把脉施针,叹道:“你这丫头还真是福大命大,多亏了方停日夜照顾,才好得这么利索。”
姜清漪一怔,旁边的嬷嬷帮她换着药,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对啊!姜姑娘,嬷嬷我只是帮你换药,其余煎药调药膏这事都是少爷亲力亲为,除了仙去的夫人,这还是第一次看少爷对女子这么上心。”
姜清漪灌了碗药下去,面色犯难,难怪一醒来见他眼下青影团聚,许是多日都没睡好。
秦娘子打量着她,“怎么样,方停这孩子虽然看上去不怎么聪明,可贵在一片赤诚。”
“秦姨,您这是夸人家吗?”姜清漪颇为无奈,“他自小接手酒楼,若不聪明,怎会还能有今日这番作为,你可别在他面前说。”
她知道秦娘子说话没把,俞方停又心思敏感,儿时受人欺负不会还手,有时东西被抢了东西还会偷偷哭得天花乱坠,不想让人瞧见。
秦娘子似乎来劲了,打趣道:“哟!你还维护,是不是开始......”
“啧!没有没有!”姜清漪心生不妙,推阻着秦娘子,“秦姨你们先出去,我要换衣裳了。”
送走二人,姜清漪顺着门边缓缓蹲下,抚着手背上的伤,回想初醒时俞方停的细心照料,陷入了沉思。
*
有秦娘子和嬷嬷的悉心照顾,姜清漪的伤好得很快,没几日腿脚好利索,她就去清风药铺帮忙照顾,有时也会帮府中嬷嬷做些杂事。
晌午过后,药铺来了几个女子,姜清漪按着她们给的药方捡药,都是寻常清热解毒的方子,可她在切药材时,总感觉她们来者不善,时不时朝她瞥了几眼。
模样周正,妆容瑰丽,衣着讲究,想来也是镇上富养出来的闺女,却极力压低着声音。
“你看,她就是前段时间进了死牢的姜丫头,怎么现在是住在俞公子家,总不会看上她了吧!”
“谁知道呢?我奶娘说,她娘亲就是上京的□□,说不定母女两人都一样,狐媚功夫了得,就来勾引好心肠的俞郎君,真是不知下了什么迷魂药。”
“啊!不会吧!我还挺喜欢方停哥哥的,他对人多好,这丫头不是还克死了她的童养夫吗?说不定真是孤寡命......”
咔哒一声,药草铡刀下去,白苏草寸断。
一抬眸,她们对上姜清漪的目光,吓得立刻噤声。
姜清漪敛回神色,将药材打包,温声道:“姑娘,你们要的药准备好了,按照上面的说明,一日三服来煎就好。”
她们瞬间松了口气,忍不住嘀咕。
“我怎么听说她脾气暴躁得很,还会拿斧头砍人的。”
“一个山野丫头怎么敢在这里动粗,有气也得受着......”
其中领头的一手抄起药包,朝姜清漪瞪了一眼,潇洒离去。
姜清漪目送她们离去,抚着玉镯,喉咙微动,继续切着药材。
却不知,这一幕被门帘后的俞方停看在眼里,衣袖掩着攥紧的拳头,可看向她瘦削的背影,只得转身离去。
日暮黄昏,结束酒楼事宜,俞方停回到府中,院落里的木棉花早已掉落一地,姜清漪正坐在树下,不知用风炉煮着什么,氤氲着淡淡的茶香。
姜清漪注意到他,眉眼稍弯,“我刚刚向嬷嬷讨教,学了怎么用这风炉,正打算给你们做木棉茶汤,要来一碗吗?”
俞方停应声,与她对坐,下意识放慢了呼吸,手掌摩挲膝盖。
风炉咕噜咕噜地冒着水泡,火红碎花在茶面上浮起,树上不停地落着细碎的木棉花,及至茶案。
姜清漪舀着茶汤到碗里,欲递给他。
“姜姑娘,我们成亲吧!”
静默的氛围突然被一句低语打破,姜清漪手中一顿,瞳孔骤缩。
俞方停抿了下嘴唇,正色道:“其实从小时候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你了,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心思,若是你嫁我为妻,我定当爱你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也绝不留你一个人。”
胸腔微微起伏,心几乎跳出来,可说完,他垂眸,不敢看向姜清漪。
末了,一碗木棉茶汤闯入眼帘,他猛地抬头。
姜清漪柔声道:“快尝尝,别放凉了。”
俞方停仍有点懵,捧碗喝了口,清冽的茶香萦绕齿间。
“好喝吗?”
“好喝,清甜。”
姜清漪一笑,自在上京知道岭生之事,她好久都没这样笑了。
俞方停面容松动,听这回答,看来是默认拒绝了,失落漫上心尖。
为什么,明明我比他更早遇上!
不料姜清漪走来,挡住了照拂在他身上的夕阳,拂去他肩上的落花,温声道:“那我们成亲吧!”
“什么!”俞方停眸光一亮,握着她的双肩,“你......你答应了?不再好好想想?算了还是别认真想了,可......可我绝对不是挟恩以报,更不是让你以身相许,也没有......”
看着这着急的模样,姜清漪捂嘴笑,眸中泛着泪花,点了下头,叹道:
“嗯,我答应了,也很认真地考虑了。”
言辞诚恳,小小的梨涡浸着笑意。
俞方停仍觉着不可思议,“那......那我能叫你阿漪吗?”
这是他心底唤了很久的名字,每每听到岭生这么唤,他嫉妒得疯狂。
姜清漪稍愣,悯笑道:“自然可以。”
俞方停把她抱得满怀,宽大的衣袖拂落,几乎把她整个人裹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脑勺,喉中哽咽,不知该说什么。
姜清漪下闻到他身上的酒香,稍稍踮起脚尖,回抱着他。
夕阳熹微,烟气寥寥,伴随着赤红木棉花落,令人如释重负。
*
上京摄政王府,仍是朝政公事繁忙。
近来不知怎的,傅朝翎时常头疼,夜里睡不好,愈发阴翳,少言沉重,吓得旁人都不敢说话,如今又因如何处理俞家一事,都云谏匆匆赶到摄政王府。
大理寺卿作为纯臣,不参与党争,亦不受贿赂,可最近联合多名老臣纯臣上书俞家罪证,控告俞图南私自开采矿产,暗中运送给北境,加上泄露布防图,叛国之罪累累,按例当夷三族。
傅朝翎坐在太师椅上,靠着梅花椅背,阖眼揉着额角,似乎很是疲惫。
可听着都云谏的上书,他长叹一声,“这么简单的小事,不用来问我,按照大梁律例男丁斩首示众,女眷充买教坊司,让大理寺卿去做就好。”
他只要俞图南死在他手里,旁的俞家人又关他何事?
季康瞄了眼都云谏,劝慰道:“少爷,这俞家人在朝政为非作歹十余年,多数余党已捉拿归案,可俞家大郎仍潜逃在外,都将军着急,也是怕他们狼子野心加害少爷,危害大梁。”
傅朝翎面色稍缓,将一箩筐批好的奏折交给都云谏,说道:“反正俞图南作为俞家的主心骨已死,只要将他们抓回,按律问斩就好。”
都云谏颔首,“那流落在西坪镇多年的庶子也要吗?”
傅朝翎眉心微蹙,“庶子?俞图南有庶子在西坪镇?叫什么?”
都云谏取出陈年的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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