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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情道穿渣A后有老婆了》60-70(第5/18页)
道重重的极不耐烦的气音。
这可算得上是非常粗鄙的行径了,简直是在践踏贵族间最讲究的体面与礼仪。
容歆气得脸色涨红,恨不得上前去给虞千雁两巴掌似的。
然而她脚尖刚挪动了不到一公分,就被脸色铁青的宁亭紧紧握住了手腕。
或许是想借着这个制止的动作来克制自己的怒气和难堪,宁亭用力大得出奇,攥得容歆低低痛呼了一声。
并没有在意女儿的反应,宁亭深吸一口气,松开手小跑着上前,腆着笑拉下虞千雁按在门上的手。
虞千雁本就不是真的想下逐客令,自然也就顺水推舟地做出一副勉强愿意再听一会的表情,下巴微扬,傲慢地甩着长腿迈向原先的座位。
容歆揉了好一会儿被捏疼的胳膊,才默默忍着屈辱重新跟在宁亭身后。
余光扫到这父女俩如出一辙的眼神,虞千雁心底只觉得可笑。
这才哪到哪呢?
四人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后,会谈重新开始。
这回宁亭也不敢再玩故弄玄虚的那一套,竹筒倒豆子一般老老实实将来意交代了个全乎。
而他说的也同虞千雁猜测的没什么两样,无非是想借着虞家在军部的势力,替容璧无痛立功,保住容家的阶级不滑落。
这事儿本来该容家家主亲自来谈,但一来容璧本就不是长袖善舞、左右逢源的性格,同宁亭一样被捧了这些时日,养出了一身毫无根据的傲气,不愿也不敢来虞家求人办事,二来,宁亭也不愿他来,他自有自己的私心。
容璧的私生子女不在少数,容玦虽说是个Alpha,等级却在一众孩子里不算最出众,也不算最讨喜,能够凭着宁亭的手段和容玦自己的性别叫容璧多重视几分,拿到继承权的概率比旁人稍大些。
但也就这样了。
以容璧的年纪,少说也还有大几十年可活,最后能继承容家爵位的会不会是容玦,或者是宁亭的其他孩子,还很难说。
因此宁亭也想趁此机会,和虞家结成小同盟,替容玦拿稳继承权。
至于他们愿意付出的报酬,也很简单,就是容歆。
在宁亭看来,这对所有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当然,除了容姝。
容璧能有军功保住家业,他能确保自己辛苦守住的家业最后会留给自己最得意的Alpha孩子,容歆能让容姝过得不痛快、能攀上虞家完成阶级跨越,要是能生下足够优秀的孩子,没准还能把虞千雁抢走,彻底上位。
而虞千雁能白白得到一个美貌年轻、知情识趣的情人,甚至只要她想,姐妹双/飞的乐趣也能随时体会。
反正白领军功并不算什么稀罕事,没有军部势力背景的好些家族经过操作都能得偿所愿,虞绮山要办成只会更容易,两家又已经结了亲,真若是容家被踢出了贵族阶级,虞家自己也会面上无光。
所以按理说,对方没什么理由拒绝。
提议听起来相当诱人,宁亭说得低声下气却信心满满。
然后就被虞千雁泼了一脸的冷茶。
湿淋淋的茶叶片黏在脸上,茶水顺着宁亭的脖子一路下滑进衣衫里,在胸前洇。湿了一大片茶渍,凉得他一个激灵。
宁亭“噌”地一下站起身,恨得两腮都咬出了明显的青筋,气急败坏地指着虞千雁惊叫:“你!……”
“嘘——别吵。”虞千雁眼底噙着笑意上下打量宁亭的狼狈,身子后仰跷起了二郎腿,“再吵就出去。”
宁亭喘着粗气闷头坐下,掏出手帕草草擦着脸上、脖子上的茶水,憋闷得要命。
“不如来听听我的提议?”
宁亭手一顿,擦脸的动作慢下来,却没抬眼,也没吭声。
这样的羞辱太过粗。暴,他一时还有些抹不开面儿。
虞千雁看也不看地指向一旁满脸不可置信、但始终安静如鸡的容歆。
“首先,她——我不要。”
……
等虞千雁送走了容家父女俩,时间已经比她一开始预想的要迟很多,天都黑了。
虞绮山知道她心中有成算,全程也就没多管,都由着虞千雁拿主意。女儿长大了,懂事了,没道理她这个老母亲还在人前拆台的。
因此哪怕虞绮山并不介意帮这个忙,也仍旧选择了冷眼旁观两位不速之客往坑里跳。
“小姝还在等你吧?你不用去跟她透个底儿?”虞绮山笑呵呵地给自己倒了杯新茶,突然脸色微变。
刚才茶喝太多了,想上厕所。
看了眼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女儿,虞绮山决定不做打扰,先解决个人问题,于是悄没声退了场。
等虞千雁回过神来就发现会客厅里只剩下了自己。
明灯亮室,空空荡荡。
她突然感到某种莫名而隐秘的兴奋。
放在从前,谁能想到凌云宗向来一言不合就拔剑的大师姐,竟然会有跟人玩阴谋诡计的一天。
难怪从前每次小师妹游历完回宗门,其他几个师弟师妹都要围过去听小师妹讲她黑吃黑的故事,果真有趣。
虞绮山的暗示她并非没听见,只是那时没往心里去,她相信不管她怎么整治的容家,容姝都不会计较,没准还要问她怎么下手这么轻。
而这会儿,她又觉得虞绮山的提议很有几分道理,这样有趣的故事理应第一时间讲给容姝听。
心脏在胸腔里雀跃着横冲直撞,用自己的方式催促着主人赶紧去见心上人。
虞千雁选择听从身体的指令,大步流星地往房间赶。
起先还只是正常的快走,没几步之后就成了飞奔,重重的脚步“咚咚”踏在楼梯上,像是一首远古时代原始古朴的求爱曲。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跟容姝分享自己的心情。
并不出乎意料,房间的门虚掩着,在地上留下一小片不甚明亮的光域。
虞千雁停下脚步,轻握把手慢慢推开门。
到了这个时刻,她的脚步反而慢下来,迈出的每一步都伴着一声有力的心跳。
房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窗帘也拉得很严实。
床边的小桌上摆了两只剔透的高脚杯,杯底浅浅盛着红酒,其中一杯的酒量略少些,已经被人抿去了几小口。
虞千雁开始觉得牙根有点发痒,明明眼下静谧的氛围更适合安寝,她却硬是品出了几分暧昧来。
又往前几步,视线落在了里间床上似是跪伏着的窈窕背影上。
不长的黑发大约是费了很大功夫才扎成了低低的发髻,发髻用一条细细红绳系着,多出来的红绳自然垂下搭在后颈上,同松松垮垮系在背上和颈后的细绳同一个颜色,即便在这样暗的光线下也显得皮肤极白。
虞千雁这时才注意到那有些眼熟的细绳款式,像是肚兜的带子。
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心跳却漏跳一拍,两秒后才更为猛烈地疯狂跳动起来。
她之前跟容姝提过对家乡的想念,描述过女子成亲时的装束,也就顺带说了一嘴肚兜的款式,却没想到容姝竟真的能复刻出来。
牙根处的痒意越发浓重,就连颈后的腺体都开始有些肿胀的微痛感。
虞千雁唤了容姝一声,声音带着低沉的嘶哑。
容姝身子微微一抖,许是突然被叫到吓了一跳,动作幅度有些大地转过身来,露。出一张略带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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