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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40-45(第8/13页)
打去电话。
施韵还在忙,让他自己一个人去。
乐清斐跟着管家,乘坐游艇,去往不远的玫瑰岛。
小岛种满了玫瑰,深红玫瑰与湛蓝地中海,在阳光下色彩夺目。
乐清斐趴在船边,看得入迷,没发现游艇角落那道望向他的视线。
第44章 捂什么?
岛上的SPA中心, 仅对酒店VIP客户开放,且每天只接待三名客人。但来岛上参观玫瑰园,体验精油制作的游客倒不少。
乐清斐也做了两瓶。
“这瓶是姐姐的, ”乐清斐写好一个标签, 拿起另一张,“这是斐斐和傅礼的…”
乐清斐握着笔, 猛地止住话。
过了会儿,“不给他。”
可是,乐清斐看着那两个被划掉的字, 又明白, 哪怕不愿意承认,他就是想傅礼了。
在离开京港的时候, 就很想傅礼;看见像小熊的云朵会想傅礼,吃到不好吃的蛋糕会想傅礼,现在也是。
乐清斐想过找他, 可是一想到傅礼又会对他撒谎, 他就又气又伤心,明白对方为难, 但这依旧不能改变伤心的事实。
离傅礼太远会伤心,靠近傅礼也会伤心。
乐清斐揉揉眼, 吸了吸鼻子, 发现玫瑰花一点都不香了。
这时, 一束玫瑰花递到了他面前。
…
游艇靠岸, 傅礼脸色阴沉地下船, 身后跟着一行人高马大的保镖。
在收到信用卡消费记录后,助理很快拿到了监控视频。往常总没有好消息,可这次助理居然带着视频找到了傅礼。
乐清斐在西西里岛。
但很快, 所有的喜悦都被冲散,傅礼咬牙切齿,在监控里看到了那个每天阴魂不散跟在乐清斐身后的男人。
岛上,他又看见了那个男人。
男人抱着玫瑰花,在乐清斐身后穷追不舍。傅礼的愤怒和酸意,一股股涌上心头,现在、立刻马上冲过去把人赶走,再将乐清斐抱上船,离开这里,带回家关起来,但是他更想知道乐清斐会怎么做。
如果,如果乐清斐回应了这个男人,哪怕只是笑了笑,哪怕只是出于礼貌。
傅礼发誓,明早地中海就会飘麻袋。
好在,他的斐斐总是会让他做个好人。
乐清斐生气地扔掉花,“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为什么还要一直跟着我。保安!”
他转身离开。
说实话,在看见那束玫瑰花的一瞬间,乐清斐的心用力地跳了下。他以为是傅礼来找他了。
说好了不想要傅礼,可心跳和大脑总是会替他诚实。可转念一想,傅礼应该会先抱住他。
比起花,他更想要傅礼的拥抱。
赶走了人,乐清斐没再多想,跟着工作人员走过海上栈道,去到SPA水上木屋。
艾奥尼亚海金光粼粼,落日的方向没有遮挡,就连白色的纱帘都固定在两旁,如同拉开的帷幕,只剩下眼前的海。
乐清斐趴在柔软的单人按摩床上,小脸陷在洞口里,正对着一口盛满水、漂着玫瑰花瓣的小圆石盆。
花瓣间隙的水面映光。光在他眼前那一点点消失,他却越来越想傅礼。
傅礼有没有想他?有没有在找他?有没有很担心他。,,
海风吹响悬挂在屋檐下上的贝壳风铃,嗅着玫瑰和咸湿海水的气息,乐清斐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梦里。
梦见了傅礼。
梦里的傅礼戴着一双黑色皮手套,就像冬天时那样,在抚摸他的时候会摘下。温暖干燥的掌心轻轻覆盖在他的脚踝,一路往上,太过缓慢所以连指纹蹭过肌肤时的微妙摩擦都无比清晰。
乐清斐觉得自己被海边的砂砾包裹,海浪推着它们揉捏着他的小腿、大腿和更往上的。
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很快,一只手不够,两只皮手套都被摘下。双手握住了他的腰,往下。
是傅礼,在梦里的人傅礼。
所以他顺从。
…
乐清斐听见了夜晚海浪的轰鸣,比白天更加剧烈。咬住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后,才发现那是混杂了拍击耳膜的心脏和他的呜咽声。
傅礼一点都不心疼他。
……
银河悬在天穹,如同钻石珠帘将叫喊的木屋与岛屿隔开,淹没其中。
乐清斐仰躺着,因为梦里的傅礼也执着于吻他,深深地吻他,无法言喻。他的脚背绷得好紧,朦胧的眼睛却舒服得睁开,见到了傅礼英俊硬朗的五官。
挨得好近,近得能交换彼此的呼吸。
乐清斐愣了瞬,或许是意识到这不是梦,又或者是这个熟悉的姿势。他能看见自己搭在他肩上的腿,还有依旧捏紧的脚趾。
乐清斐对上傅礼的视线,漆黑深沉,比方才的吻还要深的视线。
傅礼目光里有太多的情绪,乐清斐没能发现那丝被亢奋所掩盖的恼怒。
怎么敢在没有他的地方脱光衣服?
还有,为什么在被触碰的时候,除了第一秒的挣扎,之后就无比乖巧?
像一块不会反抗的羊脂玉般躺在床上,甚至会邀请他。
阻碍仅是搭在乐清斐腰腿之间的白色浴巾,挑开,就能看见他像一块不会反抗的羊脂玉,乖乖地躺在那里。
唯一的动作,是邀请。
甚至,子啊翻过来接吻的时候,分明眼睛闭着,却会回应他的吻,张开嘴,将他的舌头引了进去,大方慷慨。
傅礼气笑了。
乐清斐如梦初醒,明明眼前的人就是梦里的人,但是,傅礼这么笑总是没有好事的。
屁股不妙。
乐清斐害怕,脚掌踩上傅礼的胸口,抵着,借力一蹬,翻身就准备跑。
可跪趴的姿势太糟糕,使不上劲,被傅礼单手捉住腰拖了回去。
乐清斐逃不过,伸手去捂住,傅礼的巴掌比他更快,拍了上去。
“捂什么?”傅礼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撅起来。”
……
……
湿润的海风从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吹进,拂过乐清斐的肌肤,却意外地使他的心更加燥热。
陶尔米纳有太多火山,距离他最近的是傅礼。
傅礼还是不肯放过他,咬着他的脖颈,鼓胀的胸肌和红起的眼睛,分不清是因为亢奋还是恼怒。
傅礼捏着他,“不是会跑吗,现在跑。”
乐清斐哭了,哭得傅礼好不讲道理。
他的膝盖和胸膛都紧紧贴着墙纸,被身后的人死死压住,根本跑不了。
“乐清斐,你不乖。”
……
天亮过,又暗下。
乐清斐睁开眼,望着被也风鼓动的纱帘,仿佛回到了那一晚。
不同的是,傅礼哪儿都没去,蹲在床头沉默地盯着他。像在夜晚走出洞穴猎食的肉食动物。
傅礼喉结滚动,声音低哑,“醒了。”
乐清斐紧捏了胸前薄毯,有些心慌。他现在如果不乖,傅礼肯定又要弄他。
于是,他乖乖点头。
傅礼盯着他又看了会儿,将他抱坐起来,端起旁边的插着吸管的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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