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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40-45(第6/13页)
对怀中的果酱递给她,“打扰了,这是我的见面礼。”
李诺雅惊讶地看着他。
第43章 斐斐落跑西西里岛
纽约曼哈顿。
李诺雅神情为难, “这样的事情不该由我告诉你。”
乐清斐不明白,“那应该谁告诉我?”
“傅礼吗?可是他骗了我好久,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在骗我。”
李诺雅回避他可怜的目光。
乐清斐往前坐了坐, 眼眶泛红, “我从前真的很相信他的,哪怕别人说他骗我, 只要他说没有我就会相信他,可是这次真的不一样…是因为钱吗?”
李诺雅看过去。
乐清斐手忙脚乱地从双肩包里,翻出自己的小猪钱包, 低着头, 飞快地说:“我知道,你们合作肯定是有报酬的…我也有钱, 这些都是我存的钱,我都给你,我也和你合作, 你告诉我, 好不好?”
忽然,她的思绪回到十年前。
她赶到医院, 也是像这样拿出了身上所有的钱,想要进去看一眼, 只是想要亲眼看见所谓的真相。
纸币里有一枚特别的金色硬币。
乐清斐伸手将硬币拿回来, 紧紧握在手里, 他看向李诺雅解释道:“这个不是钱, 是抓娃娃机的硬币。傅礼说, 我下次用这枚硬币,一定能抓到娃娃,我不能弄丢的。”
李诺雅看着他, 良久,忽然笑了出来。随即,起身离开。
乐清斐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低头,责怪自己太小气,继续在双肩包里翻找起来。
李诺雅拿着一本黑色相簿,坐到他身旁。
乐清斐看了眼她,得到许可后翻开,第一页用带着亮片的荧光笔写着两个名字:Finn&Nora
李诺雅:“Finn是他给自己取的名字。只有我知道。”
《哈克贝利·芬历险记》里离家出走,沿着密西西比河漂流而下的少年。
乐清斐继续翻阅,见到了另一个「傅礼」,他穿着黑色私立高中制服,正在低头计算试卷上的习题,额前黑色短发微微遮住眉眼。
的确很像。
乐清斐想着,继续往后翻。
相似的混血五官在时隔十年的模糊下,不会让见到这些照片的人感到疑惑。
但乐清斐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
李诺雅:“的确有两个「傅礼」。”
“真正的傅礼在十年就是死了,自杀,或许是出于想要争夺他父亲遗产的动机,商容找到了你的傅礼。”
乐清斐垂下眼,看着照片上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对李诺雅说:“你肯定很伤心。”
李诺雅愣了瞬,笑道,“现在不会了。”她抬手,露出无名指上的婚戒,“我很爱我的丈夫,他对我很好,爱我、尊重我,让我在混乱中获得平静。”
乐清斐点头。
他似乎能明白这种感觉,就像他为自己的喜欢感到混乱时,傅礼总是能让他平静。
看完照片,乐清斐问出了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呢。”乐清斐不明白,“我会保密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他为什么骗了我那么久…”
看见我为颜颂伤心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乐清斐低头擦掉眼泪。
为什么-
这是曼哈顿,很快傅礼就从NYPD的公关摄像头里,找到乐清斐的踪迹。
灰粉色的帆布双肩包,在监控里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草莓小挂件也是;衣服是新买的,傅礼没见他穿过,头发是不是长了点?
怀里抱的是什么?果酱。
沉不沉,抱了这么久。
明明只有几天,傅礼却感觉仿佛过了好多年。
赶到李诺雅家时,已经顾不上乐清斐是否知道了真相,只想立即见到他。
“斐斐!”
又扑了个空,管家告诉他李诺雅已经出发去往加州,傅礼打去电话,李诺雅不接。
傅礼往加州赶。
另一边,施韵将乐清斐接回公寓,去厨房煮他喜欢的奶油蘑菇意面。
乐清斐洗完澡出来,没看见施韵的男朋友,问了句。
施韵把意面和牛排端出来,倒了橙汁,“你打电话说要来,就让他走了。过来,吃东西。”
乐清斐坐下来,拿着叉子和勺子,慢悠悠卷着意面,像只已经吃饱所以在偷懒的蜗牛。施韵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晚上,乐清斐睁着眼看天花板,辗转反侧,下床,走出卧室。
“睡不着?”
一旁未关门的房间里传来声音。
施韵戴着眼镜,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看文件,拿起个抱枕放在身旁,拍了拍。乐清斐走过去,侧枕在枕上。就像叔叔婶婶在楼下打架,他们躲在房间里那样。
小时候的烦恼,长大后没有了,可为什么又会有新的烦恼呢。
施韵将一旁落地灯的光,调暗了些。
乐清斐的眼睛没那么红了。
她说:“这房子是傅礼以你的名义送我的生日礼物。他跟你说过吗?”
乐清斐眨眼的动作忽然顿住,缓缓地,睫毛垂了下去,摇头。
施韵:“但我还是更喜欢你做的那个陶泥笔筒,这布鲁克林高低的褐石联排别墅,还是太资本家了。”
乐清斐笑起来。
施韵继续看文件,没多久,乐清斐主动开口了。
“姐姐。”
“嗯?”
乐清斐攥紧了抱枕角,“我有一个朋友,他遇到了一点不明白的事情。”
施韵忍笑,“嗯,你的朋友是什么问题。”
“他结婚了,他的老公对他很好,对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很好。但是他现在发现,他老公骗了他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书房安静下来。
施韵:“隐瞒这件事情,是在伤害还是保护你的朋友?”
他想起李诺雅提到的那个猜想,还有傅礼和商容会面后的不悦,以及商容的挑拨。
乐清斐:“是在保护他。”
施韵:“隐瞒这件事情,是他的本意,还是迫不得已?”
他想起第一次和傅礼分开的那五天,他们坐在拱门下,傅礼抱着他道歉时,心疼得泛红的眼眶。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傅礼哭。
乐清斐:“迫不得已。”
施韵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你的朋友,还爱他的老公吗?”
乐清斐点头。
施韵怕摸到他脸上的眼泪,所以捏了捏他头顶的小辫,“这不就行了?”
乐清斐现在才有点想哭,“可是、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讲。
施韵接过话,“可是你的朋友很伤心,因为他认为相爱的人是不可以撒谎的;你的朋友很生气,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人;你的朋友很矛盾,有时候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毕竟对方是那么爱他。”
乐清斐鼻尖发酸,将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嗯了声。
施韵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告诉他这是正常的,会心痛、会恼怒是正常的;难过得吃不下东西、睡不着,是正常的;害怕家人担心不敢讲,但又不知道该告诉谁,也是正常的。
乐清斐哭得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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