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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35-40(第8/17页)
天都会发食物。”
颜颂的心被拧了下,但又觉得乐清斐在说胡话。
普莱蒂斯夏令营的筛选十分严格,换句话说就是富家子弟的私人俱乐部,乐清斐为什么会说得楚楚可怜,像是住在阁楼里的辛德瑞拉?
不对,乐清斐并没有说自己有多可怜,是他从乐清斐失落的神情里看出来的。
夜晚,颜颂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乐清斐太矛盾了。
第一眼见到他,像漂亮矜贵的白山茶,结果只是自己的误解。
实则不然,乐清斐和他的名字完全不同,不读书的,一点都不读。
每天去看他上课都在睡觉,下课其他人还在做题,他倒好,睡醒了就跑出教室玩;在船上看的也不是什么里尔克和博尔赫斯,就是一本超英漫画书,被没收还哭了好久;在草甸里也不是在看书,就是睡觉,太阳大,拿书挡眼睛呢。
难以想象。
读书使人明志,读书使人明理。
这是他在过去八年里一直在做的事情,读书学习,让他成为了另一个人、全新的人,可还有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傲慢。
这样的傲慢,让他矛盾。
矛盾的不是乐清斐,是颜颂。
那时的颜颂想了一夜也没明白,只觉得乐清斐变成了一朵张牙舞爪的栀子花。
第二天,他在乐清斐来找他前,躲到了树上。
乐清斐很笨,总是学不会抬头看。
连续三天,皆是如此。
他不知道乐清斐是怎么准确无误地找到他,他不相信缘分,甚至怀疑是不是栀子花把花粉蹭他身上了,才跟小蜜蜂似的无论他藏到哪儿去,都能找到他。
第四天,乐清斐没来。
颜颂去看了眼那棵树——他们见面第一晚躲藏过的那棵树。
乐清斐见不到他,就会把带来的东西放在那儿,跟给土地上供似的,苹果、气泡水和面包,摆得端端正正。
没有。
颜颂看着空荡荡的树,愣住。
他蹙起眉,绕了一圈,还是没看见。
也好,别总是来找他,乐清斐没有朋友吗?
回藏身的船坞时,他听见了闲聊。
今天夏令营的户外项目是山地骑行,一个个都穿着骑行服,嘻嘻哈哈,说着谁在山上骑哭了。
停步。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怪不得今天消停了,嗯,接下来也能安静几天。
颜颂松了口气。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跟乐清斐保持距离,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该从他前两天的态度里,知道了什么。
颜颂点头。
入夜,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隐蔽的入口。
Marcus将蓝白色的盒子递给颜颂,“按照要求,针对肌肉、关节的止疼片、软膏凝胶和敷贴。只是,你看上去不像是训练过度。”
“”
颜颂沉着脸,没说话,拿上医疗箱就走了。
啧。
颜颂站在乐清斐的小木屋前,不知道自己怎么真来了。
进去看看?
不行,太晚了进屋不合适。
但乐清斐不会把凝胶当药给内服了吧?
犹豫之际,身后来了人。
颜颂站在树后,看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拧开了乐清斐的房门。
是学术课的老师,颜颂认得。
对乐清斐挺宽容的,课上睡觉也不会说他,还会辅导他写作业。
只是,现在这个时间和地点,哪怕是同性老师也并不合适。
所以颜颂走了过去。
五分钟后,满脸是血,牙齿掉了一地的中年男人被一脚踹中胸口,飞出了门。
颜颂打了个电话,走出来,继续把地上的人提起来打。
等到Marcus赶来将他拉开才回过神。
他进到小木屋,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乐清斐不见了踪影。
“乐清斐?”
过了会儿,微弱的声音从床底传来,“我在这里”
颜颂掀开垂地的床单,“躲这里做什么?出来。”
乐清斐趴在床底,双手捏在胸前,摇头,“我不要,我害怕。”
是该害怕,半夜醒来就看见一个傻X拿着相机对着自己。
想到推门而入时见到的画面,颜颂更是恼火。
乐清斐看着他,“你进来陪我嘛。”
什么?
颜颂愣了瞬。
颜颂皱眉,“你出来。”
乐清斐还是小孩,他进去算什么,害怕躲在床底就不害怕来吗?这算什么道理。
乐清斐掉眼泪,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裤腿,“你进来嘛。”
“”
颜颂钻进去了。
乐清斐还在哭,颜颂不会安慰人,准备给他拿纸巾。刚往前一点,手臂就被抱住。
“你要去哪里?”乐清斐的眼睛哭得好红,“你不要走。”
心像是被烫了一下。
他看着乐清斐,“我不走,给你拿纸巾。”
乐清斐往外看了看,似乎是在看纸巾在什么地方,确定不远后,吸了吸鼻子,“那你,快点回来,十秒钟。”
颜颂只用了7秒不到,但乐清斐不知怎么数到了15,哭得更厉害了。
“别哭了。”
没用,乐清斐哭起来跟坏了的水龙头似的,眼泪都飞到他手背上了。
颜颂只好从自身角度出发,给他提供了合理的建议,“害怕是因为我们自身的弱小,无力反抗,从现在开始你让自己强大起来,保护自己,在下次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就不会害怕了。”
乐清斐的哭声消失了一秒,“还会有下次吗?”
颜颂:“”
乐清斐哭得更大声了。
颜颂哑口无言,抬起手,无措地在他后背拍了拍,“不会不会有下次了,都是我乱说的。”
乐清斐似乎好一点了,问:“那让我自己强大起来也是乱说的吗?”
颜颂这次不敢乱接话了,怕又把人惹哭,反问他怎么想的。
“我不行的,”乐清斐轻轻摇头,可怜的眼泪和他的额头一起靠向颜颂的手臂,“我没办法像颜颂一样厉害”
他穿了件无袖黑色上衣,手臂完全感受到乐清斐的眼泪,和因为哭泣而升高的体温,这让他想起了他的妈妈。
漂亮柔弱,在被抛弃后依旧选择原谅,愿他慈悲,愿他不要记恨。
在他同意和商容合作后,她住进了最好的疗养院,问他,是不是他的父亲想起了他们。
第一次的,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希望。
于是,他点头,说是。
在他妈妈阖上眼的前一秒,都在望着房门的方向,想要见到那个她等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或许在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受骗,但至少在等待的路上是幸福的。
颜颂垂着脸,暗蓝的微光从床单与地板的缝隙里照进,幽幽地落在他的脸上。
他抬起手,将乐清斐搂进怀里,像收拢一株被风雨吹得倾斜的花枝,“我会保护你的。”
至少是此时,
至少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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