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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35-40(第15/17页)
,又舍不得,只能被哄着把手勾住了傅礼的脖颈,看上去倒像是他主动。
日光亮堂,太亮了。
乐清斐半眯着眼,视线内是傅礼晃动的发顶,有点热。傅礼觉得更热,又湿又热。
乐清斐的手攀住他的肩膀,不算熟练,他的马术课一直都不大好,但脖颈向后仰去的弧度依旧漂亮,鼻息间轻盈愉悦。
傅礼咬他,“闹什么脾气。”
乐清斐不讲话,只是哼唧,左手攥紧了轮椅的扶手,右手抓着傅礼的肩膀,“好不公平…”
傅礼捏他的腰,“什么不公平。”
乐清斐的手指好用力,却还是只能隔着黑色衬衫感受傅礼的体温,“你都没脱衣服,只有我脱了…”
傅礼坐在轮椅上,黑色西装长裤和上身衬衫,一丝不苟,如果不是抱着乐清斐,看不出和处理工作时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的,
傅礼拉过他的手去摸,“这不是脱了吗?”
乐清斐更不满了,可傅礼不停亲他,将他最后说话的力气都夺走了。
“坏蛋…”
“嗯,我是坏蛋。”傅礼顺着他说,手指穿过乐清斐被汗浸湿的棕色长发,笑他,“但我不是小狗,只有小狗才这么会流口水。”
乐清斐委屈,说才不是呢,那是汗;傅礼往别处摸了把,又问他,那这是什么,乐清斐不说话了,把脸藏进了傅礼的怀里。
“我才不是小狗,”乐清斐含糊地说了句,又被逼着承认,只好又说,“那你也是,我不要一个人当小狗…”
傅礼唇角勾了勾,“汪。”旋即,一口咬在乐清斐的后脖颈。
……
乐清斐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傅礼倒也不舍得离开,就着这个姿势,扯过薄毯把人裹住,推着轮椅回到办公桌后继续处理工作。只不许旁人进来。
天黑的时候乐清斐被弄醒了,想离开,又被找他算账的傅礼按了回去。
傅礼说他把自己的黑衬衫都弄脏了,乐清斐不服气,说他也是。
傅礼严肃,“你都没穿衣服,哪儿弄脏了。”
乐清斐好委屈,颤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里边。”
傅礼又跟他咬耳朵,说些糟糕的话,乐清斐又呜呜咽咽哭了一场。
半夜醒来,对着傅礼又咬又打,说他是骗子。
傅礼偏头看他,把乐清斐凶巴巴的脸捧起来,“冤枉,哪儿骗你了?”
乐清斐越想越难受,“你是不是还喜欢过其他人?”
傅礼皱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有,我只喜欢过乐清斐一个人。”
乐清斐把脸偏了过去,傅礼把人掰回来,“好好说清楚。”
“到底怎么了?”
乐清斐不说,用力闭着眼睛,嘴巴也抿得紧,憋气,像团——十秒后就睡着了。
傅礼:“……”-
气了一夜。
乐清斐在梦里也哭了。
醒来的时候,傅礼去做检查了不在房间,乐清斐准备去找他问清楚。
“讨厌鬼,昨天晚上把我…”
拉开门,乐清斐霎时止住话。
李诺雅站在门外,似乎是正准备将怀里的康乃馨放在长椅上,见到乐清斐从病房里走出也有些惊讶。
李诺雅温和一笑,“这么巧?”
乐清斐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接花,“我帮你放进去吧。”
从傅礼住院以来,推了所有人的探望,但东西是一样没少送,乐清斐挺喜欢那些写满祝福的花束,都会帮他收下。
李诺雅愣了瞬,很快意识到什么,笑着点头。
二人心昭不宣地走出了大楼,往僻静的花园里走去。
路上,乐清斐率先打破沉默:“那个,傅礼他去做检查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顿了顿,他补充道:“如果你们要见面,就跟我讲好了,我等你们见完面再回来。”
李诺雅停下脚步。
乐清斐低着头,扣了扣指甲,“我,我知道你们…就算是朋友也肯定会来探望。但是我没办法接受,所以我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李诺雅笑了声,“抱歉,我的出现对你造成困扰了。”
乐清斐点头,“是有点困扰,我这个人比较小心眼的,很容易就不开心。但这和你没有关系,都是傅礼的错。”
听到最后一句话,准确来说是那两个字,李诺雅的眼睛忽然红了起来。
乐清斐抬头,恰好看见,“你怎么了?”
“没事,”李诺雅很快调整好状态,仿佛刚刚只是乐清斐的错觉,她表达歉意,“打扰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在听说他,抱歉,应该是你的丈夫受伤严重,所以才出现在这里。”
和他刚认识傅礼时一样,说话都有点像人机,卷舌音也都比较重。
乐清斐撇了撇嘴。
他觉得自己变坏了,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共同点,都会被自己放大。这样子,好像有些过分。
乐清斐:“如果你更习惯讲英文也可以的。”
李诺雅用英文说了谢谢。
乐清斐继续道:“他没有很严重,就是行动不太方便。”
李诺雅点头,说那就好,便和乐清斐道别,准备离开。
“那个,”乐清斐攥紧衣角,深呼吸,终于问出口,“你能跟我说说傅礼从前的事吗?”
傅礼鲜少与他谈论这些,几乎是回避。
从欧洲回来后,乐清斐将照片都冲洗出来,林林总总,打算把照片摆满家里。还将自己的宝贝相簿都拿了出来,去找傅礼的,却发现翻遍了所有房间都没找到。
他问傅礼。
就记得傅礼摘领带的手顿了顿,然后问他有没有洗澡,乐清斐摇头,然后被抱进浴室……就忘了。
总是这样,不喜欢谈论小时候的事,就连照片也几乎没有。
李诺雅听到他的话,失神了会儿,愣愣道:“He was such a kind gentleman.”
乐清斐也愣住了,“‘was’?”
李诺雅回神,张了张嘴,语塞之际,身后传来一阵急促、不稳的脚步和拐杖落地声。
“斐斐。”
傅礼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着乐清斐走来,“早餐不吃、手机不带,出来也没有跟人说。”
傅礼查过了,乐清斐昨天见过傅谦,正准备跟他好好谈谈,结果回到病房,人却不见了踪影。
傅礼看了眼旁边的陌生女人,皱眉,问乐清斐这是谁。
乐清斐“啊”了声,抬手指向李诺雅,反问道:“你不认识她?”
傅礼没有立即回答,转而看向女人,似乎是在努力回想,半晌也没有开口。
乐清斐疑惑更甚。
这时,李诺雅主动开了口:“十年没见,忘记也是常有的。”
阳光下,傅礼表情的细微变化都被他捕捉,惊讶紧张,却好像还是没有认出对方来,一言不发。
李诺雅再度开口:“抱歉,我这个儿时舞伴来打扰的确不合适,见到你没事就好。再见。”
转身离开。
乐清斐往前追了两步,虽然,他不喜欢这种前女友突然找上门的剧情,但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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