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30-35(第7/18页)
“他就比我大一岁,哪里老了?”
乐清斐咬了口林睿刚给他带的苹果,“不过不是同学,是我的学长,很巧吧?”
傅礼:“大二的为什么会和你们一起外出?”
乐清斐:“我们专业就5个人,大二的学长学姐4个,全加上都坐不满一辆校车,外出活动就一起,更划算吧,教授也轻松。”
傅礼嗤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京港大学穷到这个份上?就连分开教学都做不到。”
乐清斐有点不开心了,“你刚刚笑得像那种坏人,不准这么笑了。”
傅礼:“”
乐清斐:“我觉得很好呀,学长学姐还可以带教我们,下午我们还要一起进山呢。”
“进山?”
“嗯嗯!”乐清斐圆圆的黑色眼睛亮了起来,“我们要去做痕迹识别、植被识别反正就是很好玩。”
傅礼现在就想去把乐清斐接回家,但是他看上去是真的很期待,眼睛比大溪地黑珍珠还亮。
“我让Marcus陪你一起去。”
“为什么呀?”
傅礼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像是一个控制狂,笑:“斐斐第一次进山,肯定会很认真的学习,Marcus可以帮你拍很多照片和视频留作纪念。”
乐清斐被说服了,不过还是说得去问问教授的意思。
傅礼看上去并不担心,点头说好。
就这样,Marcus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山,拍照录像,已经竭力避开了乐清斐和林睿的互动,但还是不少。
傅礼脸色不善,从公司出来后就去了农场接人。
乐清斐不同类型的松果,还有几颗漂亮石头,不让Marcus帮忙,自己放在口袋里,要带回家给——
“傅礼!”
乐清斐捂着口袋,一瘸一拐地跑向傅礼。
傅礼跑了几步,伸手抱住他,乐清斐脏兮兮的衣服将傅礼的西装全都弄上灰。
“腿怎么了?”
傅礼蹲下身,乐清斐浑身都脏,左腿最脏,看上去像是一脚踩进了淤泥里
“没什么没什么”
乐清斐差点掉进河里,还好林睿拉了他一把,但他怕说出来Marcus被傅礼骂。
乐清斐把傅礼拉起来,给他看自己口袋里的东西,但又想起教授和同学都在身后,跟教授确认可以离开后,他跟同学们说了拜拜。
“拜拜周一见,拜拜林学长!”
回到车里,傅礼升起隔板就开始给乐清斐脱裤子,检查身上有没有受伤。
“真的没有。”乐清斐趴在傅礼大腿上,由他扒开腿检查,“就是脚滑了一下。”
傅礼看着腿上隔得一处红、一处紫,还有被虫子咬得疙瘩,气得拍了下他的屁股,“还说没有?这才半天。”
乐清斐的脸倏地一下就红了,捂住还在弹的屁股,“不要打。”
傅礼想起那些照片和视频,又看着他一身的磕磕碰碰,太阳穴突突的跳,把人抱起来亲,“别让我这么担心。”
乐清斐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跨坐着,伸手摸了摸傅礼紧蹙的眉心,“我很安全的,也很开心,傅礼你不要担心好吗?”
怎么可能不担心?
乐清斐就是个纸糊的小老虎,今晚回家肯定会发烧。
果不其然,半夜乐清斐就烧了起来。
乐清斐嫌中药苦不肯喝,可他小时候消炎药吃太多,脾胃不好又体寒,傅礼不想让他再吃西药,只好自己喝一口喂一口。
额头上贴着降温贴,小脸烧得通红,汗水和眼泪满脸都是,可怜得很。
“傅礼你不要走呀”
“没走,我就给你拿水。”傅礼回到床上,将他抱在怀里发汗,“不走,哪都不走。”
折腾到天亮,乐清斐的烧退了下去。
傅礼在被窝里给他换了隔汗巾和衣服,一夜未睡,这才稍微合了会儿眼。
傅礼不想让他再外出,但拦不住乐清斐自己想去,又亲又求,实在不行就哭,努力挤出眼泪的假哭也看得傅礼心疼。
可后面的外出都变了味儿,学长学姐不在就算了,去的地方也好没意思,跟小学生春游一样。
乐清斐就没有之前的激动,就连给傅礼的石头都没以前多。
“哎”
乐清斐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被五月金光照亮的大海,唉声叹气,“哎”
傅礼看着报表,假装没听见。
乐清斐偷偷看了眼身旁的人,还是慢慢爬了过去,抱着傅礼的脖子,“老公,你就让我去吧。”
傅礼不为所动。
“老公,你看看我呀!”
“”
乐清斐凑上去亲他,亲他的脸颊和嘴唇,“我真的很想去这次的保护区活动,一周就回来了。我会给你带好多漂亮石头的。”
傅礼翻页,“不需要,你在我身边哪儿都不去,就是我的漂亮的石头了。”
乐清斐见说不动,不开心地又从他腿上爬了过去,扭过头,不肯看他。
傅礼放下报表,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身后抱住乐清斐,“宝宝,你要是想去玩老公带你好吗?”
乐清斐不讲话,到家也不理他,晚上都想抱着枕头去枕头城堡里边睡。
“你干嘛呀?”
出逃的乐清斐被傅礼抓了回去,手里塞了本文件夹,“这是什么?”
傅礼抱着他,“我们去非洲,你喜欢的那个纪录片莱特曼博士,刚好也要去做种群监测,我们和他一起。”
乐清斐愣住。
傅礼继续翻页,“还可以去秘鲁的亚马逊雨林,你不是一直很想去雨林吗?或者是你喜欢螃蟹,我们去新泽西州,六月份会有很多马蹄蟹上岸”
乐清斐扭头,“这是什么意思?”
“斐斐,我不是不愿意你去,只是担心你。”傅礼柔声哄他,“不要让自己冒险,但只要你想做的,我都会为你做到,知道吗?”
乐清斐有些犹豫,似乎是觉得哪里不大对——
“斐斐,”傅礼亲吻着他的脸颊,“别让我太担心好吗?”
——可是傅礼看上去真的很担心。
乐清斐浅浅叹了口气,点头。
学校里,同学对乐清斐不参加这次保护区活动很意外,但又能理解,毕竟最近的活动,哪怕对他们而言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对啊,老岳最近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从前都是恨不得把我们丢山里头。”
乐清斐耸耸肩,表示不清楚。
明天同学们就要出发去西南保护区,自己也要跟傅礼去马赛马拉,收拾好书包,跟大家说了拜拜。
可他刚走出教室,就被岳正喊住了。
乐清斐再次坐上了桑塔纳的副驾驶座,他看向驾驶座、满面愁容的岳正,担心地出声询问:“岳老师,出什么事了吗?”
这两个月来,或许是乐清斐的努力被岳正看到,又或者是还有林睿这个爱徒的耳边风,岳正对乐清斐的态度逐渐缓和,偶尔还会单独交给他一些任务。
乐清斐很开心,像是当上了学习委员那么信心满满。
此时,年逾六十,又在近年来为家里奔波,更是苍老的岳正深吸口气,看向他,诚恳道:“清斐,你能不能回家跟傅总商量一下,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