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23-25(第8/13页)
亲他,又没有经过他的同意…!
“对不起,”傅礼边道歉,边亲脸颊红得像草莓的人,“斐斐好可爱,所以才会想亲斐斐。”
“不生我的气了,也不害羞了,好吗?”
乐清斐刚想说什么,一直安分守己握住他小腹的手又开始动,怕痒,乐清斐一下子就笑了出来,跌进傅礼的怀里。
窗外的雪花落进静谧黑夜。
傅礼托住乐清斐的后脑勺,在亲完他的鼻梁后,将那几缕不小心落在乐清斐唇缝的发丝勾去,换做自己,吻了上去。
细密绵长的吻,像京港已经下了好几日的大雪。
只是更暖和,更暖和一点。
乐清斐的口腔被傅礼毫不客气地用舌头搜刮了一遍,缠着他,像迫切需要他的气息或是津液,细细缠绵,用力舔舐。
乐清斐本就有些红肿的嘴唇,现下红得更厉害,唇角沾上透明晶亮的口涎,呼吸急促,傅礼才肯放过他。
“弄疼斐斐了,”傅礼温柔地亲吻他,“对不起。”
乐清斐大脑嗡嗡作响。
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傅礼都已经道歉了,可是…还是哪里不对。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傅礼,你到底想干嘛?”
傅礼盯着他,不说话。
乐清斐拿脑袋撞他,让他讲话。
傅礼笑着托住他的脸,“只是希望斐斐可以原谅我,不生我的气了,也不害羞了。”
乐清斐轻哼一声,双手抱胸,“我才不相信,你肯定又会像之前那样,从一开始说不会再亲我了,然后就一直亲我;现在肯定也是,你又会一直让我和你睡觉。”
乐清斐在等傅礼的反驳,却只等来的沉默
“…………”
乐清斐扭头看向心虚得揉了揉鼻尖的傅礼,“你怎么不否认呀?”
傅礼:“这是事实。”
乐清斐:“啊——傅礼你太过分啦…!”
别墅外的早春雪夜太过安静。
落地窗里的人却在忙着抓兔子,最后兔子被抓上了床,被紧紧锁在怀里。
“斐斐,不早了,有什么我们先睡,明天再起来谈好吗?”
傅礼没有叫自己「宝宝」,乐清斐稍稍放下了心。
“你不要抱着我,我不喜欢。”
“斐斐,你那天晚上就很喜欢。”
乐清斐一口咬在傅礼的手臂,不轻不重,但傅礼察觉到他是真的不喜欢,于是松开了手。
乐清斐睡了很久,一点都不困。
他还在担心自己的屁股是否又会遭殃,睁着眼睛,玩自己的头发,没有发出声音打扰身后许久未曾合眼的人。
“斐斐…”
傅礼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不一样,像是快睡着了。
“嗯?”
“还疼吗?”身后的人说着,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还疼吗?是不是还疼,不疼,斐斐…”
乐清斐微微蹙眉,觉得傅礼好像变傻了。
缺觉的人就是会变笨。
“疼,就是很疼,所以你不准再弄我了。”
“嗯,”傅礼的手在腰间轻轻揉捏,“斐斐不要疼。”
乐清斐生怕他揉着揉着,手就往下走,赶紧伸手拿了个抱枕,塞到屁股后面:保护。
“去哪儿?”傅礼一把将他捞了回来,“不要走。”
身后那么大一只人,像头熊一样抱住乐清斐,乐清斐大臂都没他手腕粗,脑袋还一个劲儿地往他脖颈里拱,就跟棕熊非得钻兔子洞,和那晚…一样!
“你又弄疼我了…!”
闻言,傅礼松了点力气,也就一点。
乐清斐继续指挥,傅礼就像一只即将失灵的遥控器,卡顿延迟,直到发现乐清斐就要离开他的怀抱,彻底失灵,不再听他指挥。
各退一步。
乐清斐也没计较,只要别再弄他屁股就行了。
“斐斐,不疼…”
“我没那么疼啦,你别说话了,睡觉。”
“斐斐,不疼…”
身后人的呼吸慢慢放缓,终于要睡着了。可是——
乐清斐低头看了眼,似乎不确定,伸手进去摸,发现傅礼的手还在那儿揉,只是力度和频率都降低了不少。
乐清斐有点气不起来了。
那天晚上,他是喝醉了,但也没醉到…只是他不想承认。
傅礼,对他很好,真的很好。
乐清斐握住傅礼的手,想让他停下,安心睡觉,却不料,被傅礼的左手一把反握,甚至准确无误地与他的右手十指紧扣。
快准狠,让乐清斐一度以为他是在装睡。
可是,傅礼真的睡着了。
握着他的手,傅礼终于没有再像设定好的程序机器人一样给他捏腰,只是偶尔会用大拇指指腹摩挲他的虎口,好似在确认他的存在,安静地陷入沉睡。
乐清斐不习惯。
可是,傅礼的怀抱很暖和,让他想到了爸爸妈妈。
小时候,他在游乐场、公园和海边玩了一整天,好困,眼睛睁不开,一头扎进沙滩里。爸爸就会笑着把他抱起来,妈妈擦掉他脸上的砂砾,牵着他的手…一直到梦里,妈妈都牵着他的手。
宽大的双人床上,二人抵足而眠。
不冬眠的兔子也被棕熊哄睡-
梦的后半段,乐清斐回到了普莱蒂斯的夏天,那个和颜颂相遇的夜晚。
他着急忙慌地从小木屋里,带来了医疗箱和干净衣服,跑去废弃码头,找那个被他不小心拍进湖里的人。
可残破得木码头上,只留下了一滩水渍,和消失在森林边缘的脚印。
“那个,你还在吗?”乐清斐抱着东西,哭着往里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忽然,森林小道上传来巡逻保安的脚步声,还有手电筒的光束,“谁?谁在那里?”
乐清斐张开嘴,来不及发出声音,一只手就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
高大危险的气息瞬间将他裹挟,像忽然卷起的龙卷风,又像自投罗网的兔子在掉进狼窝后,就该被叼走。
保安跑到发出声音位置,仔仔细细检查了暗处的灌木丛,都没有发现人。
只当是哪儿来的兔子或是狐狸,保安转身离开,在他的保安帽即将撞上脚尖时,一只手把乐清斐的腿收了回来。
月上树梢。
乐清斐坐在树枝上,抱着一堆东西,愣愣看着身旁的人。
男人看着保安消失在森林的身影,回过头,看向呆愣的人嗤笑一声:“乐清斐,你不是好学生吗?怎么不知道这个地方不准人来?”
“啊?”乐清斐眨眨眼,“你是谁呀,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呀?”
“……”男人沉默片刻,“我是刚刚被你打下水的人。”
“哦!对不起!你的脑袋没事吧?我看看…”
乐清斐手忙脚乱地想去检查男人后脑上的伤,手一松,东西叮铃哐啷全掉了。
男人下意识伸手去接,身体前倾,双手没了支撑,在乐清斐像小牛一样撞上来的瞬间——
砰!
男人掉下树。
乐清斐吓得捂住嘴,“你怎么没坐稳呀,你还好吗?”
男人见乐清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