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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110-118(第7/11页)
凌渊一般,她定会让他比凌渊惨十倍。
林砚瞬间一怔,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怒了她。
待凌渊和安娘被押下去,堂中氛围越发凝滞。
容婉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俏丽的脸庞已然满是泪痕,她一直以为正直无私,一心为国为民的父亲,竟会勾结反贼……勾结的还是杀害了沈妄全家的反贼。她一直以为容家对沈妄有恩,却不想,竟是有仇……
她忽然觉得这大堂格外压抑,压抑地她喘不过气,她猛地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只踉跄着向外跑去,甚至带倒了沉重的红木椅,发出巨大的声响。
“婉儿!”萧韶在身后急声唤道,容婉却没有回头,甚至连停顿都没有。
几乎是在容婉跑出去的瞬间,沈妄已经本能地追了上去,就像他过去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西京城内的御河边。
夏日的河岸长满了青草,郁郁葱葱,像一条绿色的绸带铺在水边。
容婉蹲在河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时不时泄出几声抽噎。
沈妄沉默地走上前,在她身边站定。
容婉听见脚步声,猛地抬起头,她的眼睛哭得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也是红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她看见沈妄,瞬间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冷声道:“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沈妄没有动。
容婉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我让你走!不要挡在我面前!”
沈妄依旧没有动,他垂眸看着她红红的眼眶,看着她倔强地抿着的唇,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河水声淹没,“小姐,我不走。”
一声“小姐”,容婉的眼泪瞬间涌出,她猛地站起身,狠狠推向沈妄,“你走!我不是你的小姐!你不是一直想走吗?你不是宁愿被我爹打死也不肯留在我身边么,现在没人拦你了,你走啊!”
沈妄却纹丝不动,任由她一下又一下地锤在他胸口。
容婉终于推不动也锤不动,她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啊……”
沈妄沉默片刻,缓缓俯下身,在她面前直直地跪了下来,就像他曾经做过无数回的那样。
“我不走。”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小姐在哪儿,沈妄便在哪儿。”
容婉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见他跪在自己面前。
沈妄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担心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容婉瞬间愣住,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靠近她……
他总是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从不靠近,也不离开。她以为他不喜欢她,以为他不在乎她,以为他对她的好都是因为父亲的命令。
可是此刻,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沉稳而又有力。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沈妄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风吹过,吹动两人的衣角,交缠在一起。白鹭从水面掠过,带起一串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镇安司,内室。
屋子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几把椅子。窗帘半掩,日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奔雷双目紧闭地躺在床上。他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了,太医换了三个,药方开了几十副,可他就是不醒。萧韶站在床边,看着奔雷那张苍白的脸,目光中隐有怒意。林砚说只有他的内力能让奔雷醒来,她不信,可这一个多月来,无论她用了什么办法,针灸、灌药,都无法让奔雷醒过来。
她终于不得不信。
如今总算等到林砚身体好转能够行动,她没好气地开口:“林少阁主,可以把奔雷救醒了吧。”
林砚站在她身侧,听着那声“林少阁主”,浑身一颤,他攥紧双手走到床边,将奔雷从床上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随后将双掌抵在奔雷后背,缓缓闭上眼,内力如丝线般从他掌心渡出,渗入奔雷体内。
萧韶站在一旁,看着林砚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两人最初相识时,他便是一副清冷文弱的书生模样,谁能想到竟隐藏的如此深。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一炷香,两炷香。终于,奔雷的睫毛颤了颤,极轻,极慢,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被慢慢拉回来。
然后,他缓缓睁开了眼。
一双眼睛浑浊而又茫然,过了几瞬,目光终于慢慢聚焦,落在床边的萧韶身上。
“殿下……”奔雷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这人终于醒了!萧韶心中大喜,正要开口,却见奔雷的眸光忽然一凝。
奔雷骤变的目光越过她,直直落在她身后,在萧韶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猛地跃起,狠狠一掌朝林砚轰出!
“砰!”奔雷的掌力虽因久病而大打折扣,却依旧凌厉,林砚眉头瞬间一皱,却没有躲,也没有挡,任由这一掌落在自己胸口,唇边缓缓淌出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滴在白色的衣襟上。
奔雷一掌拍出,用尽了刚刚苏醒的所有力气,整个人大口喘息着,却坚持着没有倒下,而是一把攥住萧韶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林砚,“殿下,之前就是此人伤的属下!”
第116章 蛊
不痛
萧韶看着林砚那张迅速惨白的脸庞, 和唇边那缕刺目的鲜血,心中涌起一股刺麻的怒意。
“殿下,就是他!”奔雷挡在萧韶面前, 虚弱的身躯不住颤抖, 可眼底的戒备与敌意却越发浓烈,“当时属下刚刚清醒, 正想告诉您在西州探查到的情况,就是他透过床栏,用内力震晕属下, 此人定然与九霄阁脱不了关系!”
林砚眸光一颤,双手在身侧攥紧。
“奔雷,你大病初愈, 先躺下休息。”萧韶反手扶住奔雷, 随后狠狠瞪了林砚一眼, 一把将奔雷按回床上, “此事说来话长, 本宫慢慢讲与你听。”
奔雷靠在枕上, 喘息未定,目光却始终警惕地盯着林砚。萧韶坐在床边,将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 一桩一件, 挑选重点说与他听。从林砚在西州暴露武功, 到霍荻霍嵘被抓,从青云楼被围,到凌渊身份揭晓, 最后又讲到容希远和今日的审判。
奔雷的眼睛越瞪越大, 嘴巴越张越开, 到最后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看看萧韶,又看看林砚,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不可置信,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所以……这位林公子其实是好人?”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那属下这一掌……”
他歉意地看向林砚,挠了挠后脑勺,刚毅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窘迫:“兄弟,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又要害我,这才先出手了。你咋不躲开勒,你要是躲开了,我不就打不着了嘛。”
林砚听见“兄弟”两个字,微微一怔。他一直知道萧韶身边有晴雪、明月、行风和奔雷四人,他已经见识过奔雷擅长追踪的本事,以为本人定也是极为细心谨慎之人,却不想……竟是这种性格。
林砚摇了摇头,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本就是我对不起你,受你一掌也是应该。”
萧韶的双手瞬间在袖中攥紧。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转头看向奔雷:“你当初在西州,到底是查到了什么?以你的武功竟然被人伤成这样。”
她皱了皱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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