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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100-110(第5/14页)
面前倒下,便再也没有起来的岑路。
那是他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
萧韶同样想到了林砚在她面前倒下时,她从未有过的恐慌。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那么害怕失去一个人,也是她第一次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心意。
屋内再次一片死寂。
两人一个靠在床头,一个站在床边,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胡太医早已在无人关注的时刻默默退至门外,唯有明月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冷言冷语针锋相对,只觉得一股冷风吹在自己脸上。
殿下要是当真厌恶林公子,只会像对王玄微那样,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更不会说这么多话,发这么大的火。
林公子虽然不肯如实招供,但却是实打实地多次为救殿下不顾性命,为了殿下能不惜一切。
明月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她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她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为什么要站在这儿,被迫看两个人打情骂俏?
……
……
*
三月中旬。
西州城外,一支车队缓缓驶出城门。
在队伍的中间,三辆囚车依次排开。
第一辆囚车里,霍荻一身囚服端坐在中央,他披头散发,面色灰败,双目紧闭。
第二辆囚车里,霍嵘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地靠在囚车栏杆上,目光却仍死死盯着前方的萧韶,眼睛里满是怨毒。
第三辆囚车,关着林砚。
他蜷缩在囚车中,双目微阖似是沉睡又似昏迷,即使宽大的脏污囚服,也遮不住他周身的风骨。
萧韶并未乘坐马车,而是骑在最前方的马上,春风吹过,拂起她红色的衣袂。
她望着前方绵延的官道,忍不住回头看向身后渐行渐远的西州城,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来时西州尚且春寒料峭,草色初青。那时林砚骑着马走在她身侧,笑着对她说以后要陪她走遍九州,看遍世间美景。
现在春已深,草已绿,花已开。
来时意气风发的状元郎,如今却是押解回京,等待问斩的死囚。
第104章 回京
像她养的狗一样
城内, 宋知应站在城楼上,看着那扇厚重的城门缓缓合拢,看着那支押送囚车的队伍消失在官道尽头, 悬着的心, 终于放了下来。
萧韶终于走了。
还有霍嵘和霍荻这两尊大佛,终于也离开了西州地界。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悄悄抹了把额角的冷汗。
在他身后,那些方才在萧韶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西州官员,终于迫不及待地开始议论起来。
“通判这个职位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上一个陈通判,来了不到半年就莫名其妙死在家里,这个林通判才来几天啊, 就也……”
他没有说完, 但那未尽之意, 谁都听得懂。
老詹心底瞬间一凛。那陈卓死了后, 他本来一直盯着通判这个空缺, 不想被林砚一个年轻小子从天而降抢了去, 因此对林砚一直怀恨在心,本来林砚走了后,他又盯上了这个空缺, 如今却属实有些不敢了。
“谁能想到前绥帝, 竟然会藏在我西州的苍茫山里, ”另一个官员摇头感慨,“还好没有牵连我等,否则真是没地方申冤。”
毕竟谁能想到那不起眼的邵护卫, 竟然就是长公主萧韶。
“还有那林通判……”一个年长的官员捋着胡须, 满脸惋惜, “新科状元,三元及第,前途无量啊,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何要和九霄阁勾结在一起?”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有人嗤笑一声,“那张脸长得倒是俊,没想到背地里竟是反贼。”
“要说震惊,还得是长公主殿下,果然和传言般冷酷无情。”
“要不说呢,好歹也曾是枕边人,竟毫不留情地押回京城问斩,要我说,这皇家的人,心都是冷的。”
众人议论地热火朝天,只有之前意图给林砚找女子的小胡子官员,此刻在温暖的春风中瑟瑟发抖。
*
城外,官道。
囚车已经行驶了许久,路上只遇到三三两两的旅人,那些旅人远远看见押送的玄甲卫,步伐整齐浑身煞气,连忙慌忙避让,不敢再多看一眼。
霍荻靠在囚车栏杆上,面色灰败,一言不发。
可霍嵘不一样。
他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可那张嘴却一刻也闲不住。
“萧韶!你这个毒妇!当年在宫里,就该让你冻死在雪地里!”
“萧止渊!你这个篡位的狗贼!总有一天,你会和你的江山一起完蛋!”
他骂得声嘶力竭,唾沫横飞,骂到最后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
霍荻在位时本就是暴虐的性子,哪怕这些年东躲西藏,也改变不了一个人骨子里的东西,可此时,他已经没有半分想要骂萧氏兄妹的力气。
他只是想不明白,那个林砚怎么也被关在囚车里,听嵘儿说,他分明救了萧韶。
霍荻眯着眼睛,打量着后面那辆囚车里的年轻男子,穿着囚服靠在角落,面色苍白如纸,看上去,竟似比他们还惨。
一名玄甲卫策马行至萧韶身边,抱拳禀告:“殿下,那霍氏父子一直在咒骂您和陛下,可要属下去把他们嘴堵上?”
萧韶骑在马上,一袭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她望着前方绵延的官道,淡声说道:“仇人的咒骂,对本宫来说,无异于仙乐。”
那玄甲卫一愣。
萧韶想了想,勾唇冷道:“还能骂出声,说明精力还很旺盛,去给他们两人戴上枷锁,要最重的那种。”
“是,殿下!”玄甲卫领命而去。
片刻后,两副沉重的木枷被抬了过来,每副足有二三十斤重,套在霍荻和霍嵘的脖子上,那枷锁极大极重,压得两人再也直不起腰,只能佝偻着身子蜷缩在囚车里。
霍嵘还想再骂,可那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一张嘴,便是剧烈的咳嗽。
果然老实了不少。
车队行至一处开阔地,官道旁有一间简陋的茶铺,几张破旧的桌椅,一个老妇人在灶前忙碌,炊烟袅袅。
萧韶勒住马。
“原地休息,吃点东西。”
玄甲卫们纷纷下马,有的去打水,有的去茶铺买些吃食,细细验过后才敢交到萧韶手中。茶铺的老妇人见来了这么多人,连忙殷勤地招呼着。
两名玄甲卫端着三个粗瓷碗,走到囚车前。
一人将碗递给霍荻,碗里是半碗糙米上面放着几片野菜,没有丝毫肉的影子,更没有筷子和勺子。
霍荻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霍嵘浑身是伤,被沉重的木枷压的奄奄一息,可看见那碗里的东西,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哪儿是给人吃的东西?连筷子都不给?你们当喂狗呢?!”
即使是他这些年被迫东躲西藏,也没吃过这么简陋的吃食。
那玄甲卫冷笑一声,一脚踹在囚车栏杆上:“你还想要筷子?要不要再给你配个丫鬟伺候着?”
霍嵘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骂。
另外一名玄甲卫端着碗,走到林砚的囚车前,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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