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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90-100(第11/15页)
要用东西砸开或者暴力打开, 却又担心会伤到里面的东西, 或者里面装的是毒药、迷烟一类的东西, 一旦打开便会伤人, 让她终究不敢妄动。
“要是奔雷在就好了。”明月忍不住嘟囔, “他一天到晚整个大周乱跑, 见过的稀奇玩意最多,这种铁丸,他肯定知道怎么打开。”
奔雷……
萧韶的眉头又皱紧几分。
她已经把奔雷从平安客栈转移到了通判府, 安置在隐蔽的后院, 由胡太医亲自照料。可这么多日过去, 奔雷却仍旧没有醒转的迹象,每日灌下去的汤药,也只是勉强吊着一口气。
似乎自从那日她去客栈探望他以后, 他的伤势反而更重了些。
她现在忍不住怀疑, 若林砚是九霄阁的人, 他是不是当时就对奔雷做了什么……
林砚……
她终于忍不住看向明月,“林砚这几日如何了?”
明月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回道:“按您的吩咐,没人进去过那间屋子。属下这几日又一直担心您的身体,守在您身边,因此不知道林大人怎么样了。”
明月顿了顿又道:“但是据守门的玄甲卫说,从您那日出来到现在,整整两日,里面没有传出过任何声响。”
她看着萧韶微变的面色,又补了一句:“所以方才属下才有些担心,想问问您……”
萧韶的指尖,微微收紧。
断手断脚,两日两夜,不吃不喝,一点声音都没有……
见萧韶面色阴沉不定,明月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中许久的问题:“殿下,林大人他……到底做了什么?”
就算是殿下发病要把人囚禁起来,也不至于狠到不给吃食吧。
萧韶沉默了下去,像是不知该如何启齿 ,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刚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他……是九霄阁的,少阁主……”
明月瞬间愣住。
九霄阁,少阁主,林大人?
明明每个字她都能听懂,可连在一起,却让她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那个在她印象里,对旁人清冷淡漠,对殿下却温顺乖巧的林砚,竟然来自九霄阁?
那个殿下恨之入骨、倾尽全力追查的九霄阁?
竟然还是……少阁主?
她记得曾听殿下说过,九霄阁就是在新上任的少阁主手中,势力迅速拓展,分舵遍至九州,殿下曾说此人手段果决,心思缜密,是她的大敌。
她一直以为,这个少阁主会是一个面色狠辣心机深沉的男子,却从未想过,竟是林砚。
她瞬间明白了萧韶这些时日的反常和失态。
被最信任的人欺骗、被最爱的人背叛,这种事,换做任何人都承受不住,更何况是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殿下。
“替我更衣。”
萧韶忽然开口,声音斩钉截铁,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明月回过神,连忙应道:“是,殿下。”
她取来一套干净的护卫服饰,替萧韶换上。青色的劲装,腰束革带,头发高高束起,又是那副英气勃勃的男装打扮。
萧韶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向外走去。
院子里几株桃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远处传来鸟雀的啁啾声,清脆悦耳。
本是极美的景色,萧韶本就阴沉的心情瞬间更加糟糕。
那个承诺陪她看遍九州美景的人,那个她以为能相伴一生的人……
萧韶双手死死攥紧,谎言,都是谎言!
她加快脚步,向那扇紧闭的门走去。
门前守着两名玄甲卫,见萧韶前来,连忙行礼。
萧韶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随后伸出手,一把推开了门。
屋内仍旧维持她离去时的样子,没有点灯,窗户紧闭,好在日光十分明亮,足以让她看清屋内的情景。
林砚竟然仍维持着两日前她离开时的状态,一动不动、面朝门口地趴在地上……
四肢都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左手、右手、左腿、右膝,全都变了形,侧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如同一只被主人遗弃,垂死的困兽。
日光照在他身上,将他那张惨白的脸映得毫无血色。嘴唇已然干裂得不成样子,脸上几乎快要没了肉,显然两日两夜的不吃不喝,已经将他折磨的不成人样。
明月跟在萧韶身后,一眼看见地上的林砚,瞬间惊得喘不过气来。
她对林砚的记忆,还停留在朱雀街上一身红袍状元游街的意气风发,和身着青色通判官服时的清隽成熟。
可眼前这个人——
四肢扭曲、奄奄一息,无论如何,都和她记忆中的林砚,毫不相干。
萧韶站在门口,心中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巨大的心悸和疼痛,却死死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下心肠。
“去看看,他死没死。”
明月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下身,伸出手,探向林砚的鼻息。
那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可终究还是有的。她瞬间松了口气,回头道:“殿下,林大人还还活着!”
萧韶脸上重又变得冷酷,冷哼一声,嘲讽道:“祸害自然没有这么容易死去。”
明月却似乎听见什么,又低下头贴近了些,“殿下,他似乎在……梦呓。”
萧韶眉头微微一动。
她走过去,在林砚身边蹲下。
他就那样侧着脸贴在地上,嘴唇微微颤动,发出极轻极轻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凑近了,仍能隐约分辨出,他唤的是——
“萧韶……”
萧韶的心底,狠狠一动。
她想起那日在水牢,他发了高热,人事不省,也是这般昏迷着唤她的名字,一声一声,极低极哑,却执拗地仿佛那是他唯一的念想。
这人醒着的时候,总是称她“殿下”,唯独在昏迷的时候,会这样唤她的名字……
“对不起……”
林砚似乎又在梦呓,萧韶越发贴近了些,这次清楚地听见了他低喃的话语,“本想……早点……告诉你……”
萧韶倏然直起身。
她恍然想起,他确实曾经试图告诉她过。
那日从水牢出来后,他曾多次在她面前提起九霄阁,当时她只以为他是想说他与九霄阁无关,可如今想来,他也许……当时便想告诉她真相。
只是一次又一次,被她打断了,甚至是被她那句“以后不准再提”堵了回去。
萧韶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她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子,心底突然软了一瞬。
她俯下身,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动作很轻很小心,可即使再小心,移动间仍会牵动他四肢碎裂的骨头。
林砚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如同一只在她怀中哀鸣的小兽,脆弱的似乎随时会碎裂。
萧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心中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撕扯。
一个在说,若是再这样折磨下去,林砚只怕当真就没命了。
一个却在说,你若是心疼他,谁来心疼你?他若是对你有半分情谊,便该将所有事情如实相告,又如何会沦落到现在这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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