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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80-90(第10/15页)
调整姿势,重新跪好,额头触地,“林砚知错。”
安娘穿了身绛紫色半臂襦裙站在一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连忙上前,轻声劝道:“阁主,他明日便要启程去西州,这伤在脸上,被人看见怎么办?”
凌渊冷冷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涂点药,明早便消了。”
他转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你明日去西州赴任,萧韶呢?”
林砚低着头,声音平静:“萧韶她留在京中筹备婚礼,待准备妥当后,我便回来与她成亲。”
凌渊蹙着的眉头微微一动,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林砚,缓缓说道:“你应该知道,西州对九霄阁有多重要。”
林砚叩首:“林砚明白。”
凌渊指尖在案上轻点,如果不是林砚此去西州对九霄阁大为有利,他绝不允许任何事情打扰他与萧韶的婚事。
西州通判……这个职位可以绕过知州直接向萧止渊汇报工作,甚至可以弹劾知州,就如同萧止渊派到西州的心腹,是一把悬在知州头顶的刀。
如今,这把刀握在了林砚手中,便等于握在了九霄阁手中。
凌渊审视地看着他,目光幽深难测,片刻后,他冷声命令:“把林檀带来。”
林砚猛地抬起头。
“恩公!”他脸色骤变,膝行着上前几步,“可是林砚做错了什么?求恩公不要牵连阿檀!”
凌渊看着他,冷声嘲讽:“你明日便要离京,难道不想当面和妹妹道别?”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房门被推开,两名葛衣护卫押着林檀走了进来。林檀刚从舞台下来,仍穿着一袭动人的浅碧色月华裙,她看见跪在地上的林砚,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担忧。
“哥……”她低低唤了一声。
林砚攥紧了双手,却不敢动。
“林砚,”凌渊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你以为你那些小心思,能瞒得过我?”
林砚脊背猛地一僵。
凌渊目光如刀,似要剜进他心底最深处:“你故意在王玄恪那种蠢货面前露出破绽,不就是希望萧韶能够发现你的破绽?”
“因为她对你太好,所以你心生愧疚,你一方面怕她知道,一方面又希望她知道。”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林砚心上,“我没有说错吧?”
林砚跪在地上,指尖骤然一紧。
凌渊看着他微微颤动的脊背,冷笑一声,命令道:“把东西拿来。”
一旁的护卫应声上前,手中稳稳端着一只托盘,托盘上,整整齐齐摆着数十根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
林砚瞳孔骤然收缩!
“不——!”
他意识到什么猛地起身,想要冲上前去,却被安娘一把按住肩膀。
“林砚!”安娘低声警告,“别动!”
林砚挣扎着,却挣不开她的钳制。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名护卫按住林檀,另一名从托盘上拈起一根银针——
针刑。
九霄阁最阴毒的刑罚之一,和萧韶在镇安司中对天苟使用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针极细极长,每一针都刺在最敏感的穴位上,不致命,却能让人疼得死去活来。而因为刺入皮肉的针眼极小,半个时辰便会愈合不留任何痕迹,常被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姑娘。
可阿檀素来乖巧,从来不会被如此对待。
“啊——!”
第一根针刺入的瞬间,林檀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林砚心里。
“住手!住手——!”林砚拼命挣扎,却被安娘死死按住。他眼睁睁看着第二根针、第三根针刺入林檀的身体,看着林檀疼得浑身抽搐,看着她的尖叫一声比一声凄厉——
“啊——!哥哥……啊——!”
林檀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变得破碎,可那刑罚却没有停。
一根又一根。
林檀软软地瘫在地上,浑身颤抖,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若游丝的呻/吟。
林砚眼中,最后一丝理智骤然崩断。
他猛地一掌击出,将安娘震退数步,随即身形如电,扑到林檀身边,两掌击飞按住她的护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阿檀,阿檀!”他声音发颤,抱着她那具抽搐的身体,心如刀绞。
凌渊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缓缓抬起手,猛然一掌向林檀轰去,掌风凌厉,带着必杀的力道。
林砚瞳孔骤缩,想也不想,抬手迎上!
“砰!”
两掌相击,林砚身形丝毫未晃,稳稳接住了这一掌,将林檀护在身后。
凌渊后退一步收掌看着他,眼中怒火翻涌:“怎么,你是不是还想杀了我?”
“林砚,你在做什么!”安娘猛地斥道,方才那一瞬间,她确信在林砚眼中看到了杀意,她甚至怀疑若不是凌渊死了林檀也会死,林砚方才真的会出手杀了凌渊。
林砚看着凌渊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被他护在身后奄奄一息的林檀,理智终于回笼。
他缓缓松开手,将林檀轻轻放在地上,然后,重新跪了下来。
额头触地,声音沙哑:“林砚不敢。”
“此去西州,一切事宜,全凭恩公做主。”
凌渊指尖仍有些发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砚,声音冷厉:“你是我一手养大的,你心里想些什么,我一清二楚。”
他转身,从护卫手中的托盘里拈起三根银针,走到林砚身后。
林砚低着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凌渊的手落在他背后,指尖按在他后背的大椎穴上,随后将手中的三根银针,狠狠刺入!
“呃——!”
林砚的身体猛地绷紧,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襟,三根银针入体的刹那,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背后炸开,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棍,生生刺穿了他的脊骨!
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剧痛太过猛烈,一波接一波,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手指死死抠着地面的砖缝,跪着,承受。
凌渊看着他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看着他死死咬住、却仍泄出痛苦呻/吟的嘴唇,冷笑着开口:“这三根银针不会妨碍你日常活动,只有剧烈动作和运用内力时,会痛不欲生。”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似要把人冻住:“只有疼痛,才能让人时刻记住,他该做什么。”
林砚剧烈喘息着,一字一字回道:“林砚……记住了。”
凌渊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一旁地上昏迷的林檀,冷声吩咐:“到西州后,自会有阁中之人与你联络,你该知道如何做。”
林砚颤声应道:“是。”
安娘看着林砚惨白的侧脸和痛苦颤动的脊背,心中像被人狠狠揪住,这针一日不逼出来,林砚便要多受一日的苦……
她忍不住劝道:“阁主,您若真不放心,派个人跟着他同去就好,何必如此?”
凌渊猛地拂袖,转身向门外走去,经过安娘身侧时顿下脚步,冷声道:“你我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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