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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70-80(第9/15页)
针对林砚”
王玄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
为什么
他能怎么回答
说他在嫉妒,说他看见萧韶对林砚笑的时候,心里如被刀剜?说他发现自己喜欢上她时,她已经转身走向了别人?还是说他堂堂王氏嫡子,京中才俊,竟然输给了一个替身、一个贱民、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穷书生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萧韶看着他那张沉默的脸,看着他眼中翻涌却始终不肯吐露的情绪,忽然觉得很累。
她不想再问了。
她不想听王肃那些说辞,不想再看王玄恪那张不服气的脸,不想再揣度王玄微那垂眸不语里究竟藏着几分真心几分算计,更没有心思去思考如何处置这足以千刀万剐的王玄恪。
她只想见一个人。
她冰冷的目光掠过几人,最终落在王肃那张冷汗涔涔的脸上:“本宫今日还有要事,三位先行离开吧。”
说完甚至不待王肃反应过来,已率先转身,快步向厅外走去。
身后传来王肃愕然的声音:“殿下,殿下?那这两个逆子——”
萧韶没有回头。
她只对迎面赶来的明月急声道:“备车,去镇安司!”
明月同样一脸错愕,下意识应道:“是!”
镇安司,北院囚室。
这里与阴寒潮湿的水牢截然不同,一张木榻靠墙而设,榻上铺着干净的褥子,墙壁高处开着一扇小小的窗,微弱的晨光从那窗口斜斜照入,落在榻前的地面上。
林砚就躺在榻上。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中衣,不再是昨日那身破碎血污的襕衫。身上的伤口已被医官仔细处理过,缠着层层叠叠的细麻布,隐约可见血迹渗出,手腕也被包扎好搁在身侧。
他就那样安静地躺着,阖着眼,呼吸轻浅。
晨光照在他脸上,本应苍白的肤色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想来是高热未褪,两道清隽的眉峰之间,依旧压着解不开的结。
让她想起那日在水牢里,他浑身浴血、奄奄一息的模样,想起他被火焰炙烤时,痛到极点却仍无意识地向她靠近。
他是被冤枉的。
从头到尾,都是。
萧韶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攥紧。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他眉间那道深深的蹙痕之上,想要替他慢慢抚平——
指腹下那双阖着的眼眸,却在此时缓缓睁开。
林砚醒了。
常年刀尖舔血的本能,让他即使在重伤下、在高热中,对外界的动静也保持高度的警觉。他看着她,眼底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渐渐清明。
萧韶嘴唇颤了颤,正欲开口。
林砚忽然动了。
他强撑着身子从榻上起来,那些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因这动作而崩裂渗血,他却浑然不觉。
在她震惊不解的目光中,他挣扎着撑着手臂,一寸一寸地坐起,然后——
双膝着地,跪在了她面前。
【作者有话说】
很喜欢看各位小天使的评论包括段评么么,只是有的涉及剧透或者不知道怎么回复的就不回啦[红心][红心]
第77章 剖白
殿下,丑……
王家的马车辘辘行驶在朱雀大街上, 车内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
王肃坐在正中,面色铁青,眉头紧锁, 他反复回想着方才在公主府前厅的情景。
萧韶没有质问, 没有发落,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这不对劲。
“阿爹, ”王玄恪得意地开口,“你看萧韶果然没有对我们怎么样,甚至直接放我们走, 她定然是对二哥余情未了。”
“住口!”王肃厉声喝断,额角青筋直跳,“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自作主张去构陷林砚, 收买狱卒, 何至于闹到这般地步!”
王玄恪缩了缩脖子, 却仍不服气地嘀咕:“我那也是为了二哥……不过那封匿名信究竟是谁写的?能把时间地点都查得这么清楚, 连我给胡汭送了多少银子都写得明明白白, 定是陆文彦那个小人出卖我!”
他越说越气, 狠狠捶了一下车壁:“除了他,还有谁能知道得这么详细!亏我还当他是兄弟!”
王肃没有理会他的叫嚷,只是沉声道:“我在想, 有没有可能……那封信就是殿下自己所写?”
王玄恪一愣:“阿爹的意思是?”
王肃捋着胡须, 缓缓道:“你们想, 除了镇安司,还是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将这件事查的这般清楚,并且还将信送到我手上。”
一直沉默的王玄微倏然一怔, “可是, 若是乐真……”
王肃像是终于找到了真相, 猛地攥紧拳,“以殿下的性情,若真想治你们的罪,何须如此麻烦?直接下令拿人便是。可她偏偏让人送了这封信来,给为父一日时间主动请罪,这分明是给王家留了颜面。”
他顿了顿,转向一旁的王玄微,目光倏地一亮:“兴许,殿下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王玄微垂着眼,没有说话。
乐真最后看他的那一眼,像一把刀子,剜进了他心底最深处。
她是否当真相信这件事与他无关,所以才顾念以往情分,像上次在雅集斋一样不计较。
*
镇安司,北院囚室。
萧韶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少年,一时愣住。
在污水里泡了一日一夜,林砚的两条腿早就失去知觉,哪怕用尽全力整个人仍是摇摇欲坠,他艰难地挺直脊背,看着萧韶,嗓音虚弱而低哑:“谢殿下不杀之恩。”
感谢她让他有机会再见她一面,感谢她让他能在死前,亲口告诉她那
些一直藏在心底的话。
萧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谢她不杀之恩?
他竟仍旧以为她要杀他……那日在水牢中,她是如何替他发落了那两个人,他都没有听见么?
“林砚,你起来!”她下意识伸手要去扶他,指尖不经意触及他的额头,高热的温度,烫得她心惊。
这人竟然烧的这般厉害。
林砚却避开了她的手,那双因高热而有些神志涣散的眼睛里,泛起一丝不安和愧疚:“殿下,我……我之前执意想要见你,并非想要抗刑,只是有一件事,一定要当面告诉你。”
萧韶心中倏然一疼。
明明是被冤枉入狱枉受折磨,在经历了水牢里的三十刑鞭,经历了污水的浸泡、高热的侵袭,经历了几乎死去的痛苦后,他在意的……竟然是要告诉她,他并非在抗刑?
心底骤然升起细细麻麻的疼痒,萧韶下意识地用力捂住胸口,却丝毫无法驱散这抹疼痛。
她看着他,声音刻意带上了命令的冷意,“你从地上起来,我便听你说。”
林砚没有动,他就那样跪着仰视她,眼底倏然涌上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殿下,那封信确实非我所写,但——”
“此事我已然知道,”不待林砚说完,萧韶已迫不及待地打断,“这件事是我的错,你早说过那封信不是你写的,我却不信。”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与他平视:“我已经查清,那封信是王家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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