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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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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明月顿了顿,特意保证道:“不过您放心,您的这身衣服都是属下亲手换的,绝对没有假他人之手。”

    萧韶不置可否,她与林砚已然这般亲近,又如何会在乎换衣服这种小事。

    她由着侍女替她擦洗,问道:“然后呢,林砚去哪儿了?”

    明月闻言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迟疑道:“林公子他将您安置在寝殿床上后,便匆匆退了出去。据其他侍女说,他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井边,打起一桶井水便朝自己身上浇去。”

    “属下担心您,便一直守在您床边,等属下出去看时,林公子已然浑身湿透,脚下满地都是水,属下十分诧异,便——”

    “用井水浇身子?”萧韶狠狠皱眉,不待明月说完已忍不住打断,“他用井水浇身子做什么?”

    明月不假思索地回道:“自然是为了清洗身子吧。”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

    见萧韶沉默不语,明月便继续禀告:“属下当时也十分不解,便上前询问林公子是否需要下人准备热水,林公子他却说不用,只一味用井水冲洗,一直冲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停下来,冲完后他便回了东偏殿,换了身干爽衣裳便离开公主府,应当是回国子监去了。”

    就这么走了?

    井水自地底而出,哪怕是夏日也极其冰凉,他竟用刺骨的井水一遍遍冲洗身子,连等下人送热水来都等不及?

    “他当时什么神情?”

    明月回忆片刻,说道:“林公子眉头一直紧紧皱着,身躯发颤,似乎忍耐的十分难受。”

    萧韶方才还明媚的脸色瞬间阴沉。

    忍耐,难受?

    不就是同她欢好了一场,他就那般嫌弃?

    还是说她就那般不堪,不堪到让他连沾染了她的气息都觉得肮脏,需得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清洗全身?

    难以言喻的怒火与羞辱猛然涌上心头,萧韶刹那间气的浑身发颤,她猛地掀被下床,赤足踩在地板上:“备车,去国子监!”

    今日林砚若不给她一个说法,她定要让他知道惹怒她的后果。

    “殿下,”明月见状连忙上前,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行风昨夜传来急报,属下见您昏迷未醒,未敢打扰。”

    萧韶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接过密信拆开。

    信纸上是行风熟悉的字迹,笔触遒劲却明显仓促:

    “殿下,属下探得西州苍茫山中疑似有私采金矿的迹象,根据抓获的俘虏口供,金矿一事或与一种名为焚金炉的秘宝有关,可惜九霄阁的人似乎身有禁制无法吐露更多。此事非同小可,为免打草惊蛇,属下已决定亲赴西州彻查。”

    短短数行字,却让萧韶满腔的怒火瞬间冷却,神色凝重如霜。

    金矿……竟是如此。

    她就说为何素来隐于闹世的九霄阁会选择苍茫山作为据点,竟是在私采金矿。

    抛开谋反不谈,单只这一条已是灭九族的大罪,更何况还涉及九霄阁和霍荻父子,此事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失误。

    萧韶捏紧信纸,定声道:“传令下去,西州所有暗线听从行风调动。再有,详查近半年朝中与西州往来的所有官员,尤其是工部与户部。”

    “是。”明月肃然应声。

    萧韶将密信置于香炉中,看着纸页一点一点化为灰烬,眼神深邃,焚金炉……

    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过。

    四月十九,国子监,博士厅。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在厅内洒下一片朦胧的光晕。顾恒昌手持一卷策论,眉头紧锁,终于忍不住将卷轴重重拍在案上。

    “林砚,你这些时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看向垂首立于案前的少年,语带痛心,“上课心不在焉,课业敷衍了事,你看看你这篇《论盐铁之政》,文辞粗浅,论述浮于表面,引经据典竟有三处错漏!”

    顾恒昌并非世家出身,全凭寒窗苦读考取进士,外放寒州任县令六载,体察民情,深知民生多艰。萧止渊登基后,他因政绩卓著被调回国子监任博士,一心想要为朝廷培养真正有才学、有担当的学子。

    林砚出身寒微却天赋过人,课业扎实,见解独到,是他近年来见过最有潜质的寒门学子。

    可如今……

    顾恒昌指着那篇策论,语气沉重:“前几日雅集斋的事,我也有所耳闻。王玄微、王玄恪之流,即便科举不中,亦可凭家世门荫入仕,谋个闲职,一生无忧,可你呢?”

    他压低声音,语重心长:“林砚,你与他们不同。平民子弟要想出人头地,唯有科举这一条路,还有两月便是秋闱,你若这般荒废学业,届时要如何自处?”

    林砚闻言退后一步,躬身行礼:“多谢博士教诲,学生省得。日后定当专心学业,不再辜负博士期望。”

    “你知道就好。”

    见林砚恭敬认错,顾恒昌叹了一声,再次劝道:“长乐长公主身份尊贵,行事不羁,满京城皆知她心属王玄微,即便她对你有几分兴趣,又岂会当真?你切莫耽于这种虚无缥缈之事,误了前程。”

    林砚始终垂眸静立,面色平静,却在听到“虚无缥缈之事”几字时,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厅内寂静片刻。

    林砚缓缓抬眸,眼底一片沉寂:“学生明白。”

    顾恒昌看着他远超年龄的沉稳,欲言又止,最终只摆摆手:“罢了,这篇策论拿回去重写,三日后交来。”

    “是。”林砚躬身行礼,接过那卷被批得满纸朱红的策论,转身退出博士厅。

    门外廊下,两道人影迅速闪至柱后。

    王玄恪探头看着林砚远去的背影,皱眉道:“顾古板找他作甚,还谈了这么久。”

    一旁的陆文彦不以为意:“还能是什么,开小灶呗,他学业向来拔尖,博士学正们自然青睐。”说着又奇道,“不过王兄,你近来怎的消停了,不去寻林砚的麻烦了?”

    “我二哥千叮万嘱,让我莫去招惹他。”王玄恪撇撇嘴,一脸不甘,“也不知他吃错了什么药,竟怕起这个林砚。”

    但很快,他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不过之前那些小打小闹确实没意思。要弄,就得弄个大的,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陆文彦顿时来了兴趣:“大的?怎么说?”

    王玄恪凑近几分,压低声音,脸上笑意里尽是恶毒:“秋闱还有两个多月,我要让他在那之前,身败名裂,永绝科举之路!”

    “身败名裂?”陆文彦眼神闪烁,“如何个身败名裂法?”

    “哼哼。”王玄恪阴森森地笑了两声,“他之前不是对青云楼的花魁檀娘颇为中意么,甚至还要和那金万贯竞拍。我干脆就成全他,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国子监的才子,是个沉溺青楼女色的浪荡之徒。”

    说到最后,王玄恪已是一脸得意。

    陆文彦却皱了皱眉:“沉溺女色……这罪名说轻不轻,说重却也不重,况且要见那檀娘一面,少说也得百两银子,更何况要坐实沉溺女色之名,花费只会更巨……”

    王玄恪闻言,满脸得色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窘迫的难色。都怪那个林砚,近来几件事后,家中对他管教甚严,就连月钱都被削减大半,他现在手头正紧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

    更何况,他突然想到,凭什么要他掏钱让林砚去享乐?就连他都还没碰过檀娘!

    陆文彦一直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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