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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40-50(第12/15页)
观察着萧韶的神情,见她确实眼神清明,并非赌气或自欺,这才放下心来。至于杀了林砚这种话,她只当是玩笑话听了便算了,自然不会往心里去。
两人缓步而行,不知不觉走到御花园深处的池塘边,是时池水清澈,映着蓝天白云,岸边几株垂柳生得正好,细长的枝条几乎垂到水面,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时间在这里仿佛都慢了下来。
萧韶心中倏然升起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若是和林砚并肩而行,看尽这满园春色,似乎也是桩不错的美事。
走到一处凉亭旁时容婉却突然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对着她问道:“那林砚呢,他知道你心意,知道你喜欢他吗?”
据她所知,萧韶一开始宠爱林砚,可是为了气王玄微。更何况萧韶对林砚做的那些事,不止算不上好,甚至称得上恶劣,那些鞭打、折辱,随便一件若是放在王玄微身上,只怕顷刻间就要断绝关系,两家结为死仇。
萧韶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自然是知道的。”
她若不是心中有他、在意他,又岂会在国子监中那般强势急切地替他解围,又岂会为了他的生死为了在满朝文武面前那般失态、那般丢脸地向兄长恳求?林砚素来聪慧,不管如何复杂的经文都能一遍就通,在国子监这种藏龙卧虎之地都能一枝独秀,这般浅显的道理他自然也是能想明白的。
容婉撇了撇嘴,嘟囔道:“我看不见得。”她可是旁观者清,萧韶的骄傲她比谁都清楚,这人怕是从来没有对林砚开口说过喜欢,搞不好林砚还以为萧韶十分厌恶他呢。
萧韶皱了皱眉,佯怒道:“你这妮子,嘟囔什么呢。”
容婉却不怕她,笑嘻嘻道:“我说你傻呢!” 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我若是傻,你岂不就是白痴了!” 萧韶笑着弹了弹容婉脑门,两人一追一赶,正沿着池边小径打闹,一名内侍急匆匆从对面小跑过来,在萧韶面前站定,躬身行礼,气喘吁吁地道:“启禀殿下,陛下、陛下去含凉殿了。”
萧韶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这几日兄长多次来含凉殿,都被她找借口躲了过去。她还没想好要如何面对他,更没想好要如何向他解释林砚的存在,以及自己与林砚之间的关系。
方才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萧韶一时间心烦意乱,只想避开萧止渊,闻言不耐地拒绝:“就说本宫不在,去别处了。”
那内侍却并未离开,依旧躬着身,一脸恭顺讨好:“回禀殿下,陛下听闻今日林公子醒了,是特意去含凉殿探望他的。”
萧韶眉头瞬间狠狠一皱。
探望林砚?
兄长这般迫不及待地去见林砚做甚。
【作者有话说】
各位小天使,明天临时有事请一天假么么![红心][红心]
第49章 赌约
赌她心中之人是谁
含凉殿的屋内, 檀香袅袅,镇定安神,林砚握着绢帛的手却不住地颤抖, 修长的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半月为期, 萧止渊与林檀,择一而活。”
阿檀……
任务失败他死不足惜, 可是阿檀,阿檀是无辜的!愤怒、惊惧、混合着彻骨的寒意在他胸中冲撞,几乎要冲破心中长久以来的桎梏。
“陛下驾到——”
殿外突然传来内侍尖锐嗓音的通传, 随后是一阵沉稳而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萧止渊,他怎么来了?
林砚瞳孔骤缩, 本能地运起内力要将绢帛震碎, 可甫一运气, 胸口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闷哼一声, 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电光石火间, 林砚再无犹豫,猛地将手中那浸染了自己鲜血、字迹宛然的绢帛团起,一把塞入口中, 强行咽了下去。
与此同时, 他挣扎着掀开锦被, 试图从床上起身,动作间牵动体内银针,剧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不必多礼。” 萧止渊的声音已然响起, 平静温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他一步踏入内室, 正好看见林砚脸色惨白、摇摇欲坠试图下床的模样,抬手虚按了一下,“你有伤在身,躺着回话即可。”
林砚动作一滞,顺势靠在床头,垂首低声道:“小人叩谢陛下隆恩。”
大监蒋英熟练地搬来一张铺着软垫的圆凳,轻轻放置在床尾几步之外,萧止渊撩袍坐下,姿态从容,蒋英则垂手退至他身侧后方,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殿内一时寂静,只有窗外微风拂过竹叶的细碎声响,气氛却陡然变得微妙而紧绷。
“你与乐真,是何关系?” 萧止渊开口打破了寂静,语气依旧平和,仿佛只是闲话家常。
他看着眼前这个苍白清瘦、却难掩风姿的少年,心中亦是波澜微起。那日混乱之后,他很快得知了这宫女实为男儿身,且与乐真关系匪浅。乐真性情桀骜,眼高于顶,多年来除了一个王玄微,从未见她对哪个男子假以辞色,更遑论如此失态维护。这个林砚,究竟有何特别,竟能如此牵动乐真情绪……
林砚面色从容,顷刻间已将所有情绪压入眼底:“回陛下,殿下对小人恩重如山,若非殿下赏识,小人一介布衣,绝无可能进入国子监就读,得窥圣贤之学。”
萧止渊双眸瞬间微眯。这个林砚年纪虽轻,但是面容沉静,眉骨挺拔,一双眼睛看似澄澈实则幽深如古井,仿佛能吸纳一切光亮与情绪,让人看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若不是他早已命人将林砚的身世以及他与乐真的纠葛查了个底朝天,同时亦派人去国子监打探,只怕当真以为林砚救乐真,只是为了报恩。
“林公子,朕心中尚有一二疑问,还望你能为朕解惑。” 萧止渊话锋突然一转,目光如平静的湖面,深邃得仿佛能映出人心底最细微的涟漪。
“陛下请讲,小人必定知无不言。” 林砚恭声应道,心中却是瞬间警觉。
“朕听闻,你为了能够进宫参加容瑾的接风宴,曾特意向王家三郎讨要了一张请柬,朕很好奇,你为何如此执着于参加这场宫宴?”
话音落下目光又微微锐利了几分,“那日殿外突发火情,一片混乱,乐真身边有晴雪护卫,她自身亦有些武艺傍身,混乱之中,她们二人皆未能察觉那隐匿至极的毒针偷袭。而你——”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林砚苍白却难掩清俊的脸上,“据朕所知,你不过一个文弱书生,是如何敏锐地发现那细如羊毛的毒针,同时还能及时挡在乐真身前?”
萧止渊的问话并不严厉,甚至称得上温和,但一字一句间,久居上位的威势扑面而来,瞬间笼罩了林砚。
屋内瞬间凝滞,蒋英的头垂得更低,气息几近于无,林砚心中瞬间一沉,萧止渊不愧是一国之君,萧韶的兄长,竟然这么快便发现了他为数不多的破绽。
他之前从没想过刺杀萧止渊后还能活下来,自然不会在意这所谓的破绽,可是此刻绝对不能让萧止渊生疑。
他抬眸,脸上适当地流露出被天威震慑的惶恐,“回陛下,小人之前惹怒了殿下,小人知道殿
下会来容将军的接风宴,想要借此机会向殿下道歉,这才厚颜向王三公子求取请柬。”
“至于为何能发现毒针,”林砚眸光突然变得似寻常少年人般清亮,“长乐长公主殿下姿容绝世,令日月为之黯淡,小人心生爱慕,宫宴上忍不住频频侧目,恰好看见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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