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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30-40(第7/15页)
夫服饰的人,匆匆穿过九曲回廊,来到了水榭之外。
那斋夫快步上前,也顾不得礼节周全,急声将国子监中刚刚发生的冲突言简意赅却又重点分明地禀报了一遍。
萧韶眉头瞬间蹙紧,王玄微在一旁也听得清楚明白,面色微微一沉。
他对自家这个幼弟的秉性十分了解,之所以将王玄恪送入国子监,便是因他在家中被宠得无法无天,成天在族学中作威作福,这才希望他能在国子监中收敛性情,不想他竟仍不知悔改惹是生非。
但一听他针对的人是林砚,心中那点不悦又莫名地消减了下去。
“既然涉及到三郎,” 王玄微放下手中的笔,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淡疏离,“我也随你同去吧。”
萧韶像是没有听见又像是没有拒绝,只对晴雪简短吩咐:“备车。”
两人一同乘车,朝着国子监方向疾驰而去。
国子监,明伦堂旁的戒律厅。
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孟学正面色为难、额头隐见汗意地站在中间。王玄恪一脸愤懑不服地昂着头,眼神却不时飘向门口,陆文彦等人则站在其后。
林砚独自立于厅内另一侧窗下,背脊挺直如松,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由远及近,厅内众人闻声,精神皆是一振,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林砚低垂的眼睫也猛地抬起,一个绯红夺目的女子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中走入厅内,萧韶肤光胜雪容颜绝丽,眉眼间却尽是冷峻威仪,如同一团流动的火焰瞬间点燃整个厅堂。
林砚眸光剧烈地一颤,下一瞬,他清晰地看见,落后萧韶半步,一身青衫、气质清逸的王玄微。
两人一前一后,虽无亲密举止,但那并肩而来的姿态,已无声言明了许多。
眼帘重新垂下,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片阴影,只有那掩在素色宽袖下的修长手指缓缓攥紧,带来自虐般的疼痛。
孟学正狠狠松了口气,小步疾走迎了上去,向萧韶和王玄微深深躬身行礼,随后再次详细讲述了冲突的经过。他尽量措辞委婉,对王玄恪等人的指证也如实转述。
“二哥,你可要替我做主!这林砚太可恨了,自己推倒书架还赖在我身上!”王玄恪一看到王玄微便如看到主心骨般兴奋起来。
王玄微眉头却越皱越紧,王玄恪是家中幼子做事素来无所顾忌,观起神色听其言辞,他敢肯定此事十有八九是王玄恪率先挑衅,设计陷害。
而萧韶的目光,自踏入戒律厅的那一刻起,便越过了一脸紧张的学正,直直地、牢牢地落在了孤身立于窗侧的林砚身上。
即使是国子监统一的襕衫也难掩那挺拔修长的身形,反而更衬清越,直到目光落在他手上白色的绷带上。
真是难看的碍眼。
萧韶皱了皱眉,看着林砚上前向她躬身、行礼。
“殿下。”
少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恭敬,那双如墨的眼眸却似蒙着一层雪,隔绝了他的内心。
萧韶脸色瞬间阴沉下去,那股本就没有压下的烦闷,再次汹涌翻腾,为何他依旧这般淡然,为何他不能像王玄恪对元景哥哥那般,大声地诉说自己的委屈,为何不能,依赖她一次……
王玄恪眼尖地瞥见萧韶陡然冰冷的神色,心下立时一喜,他就说萧韶心里只有二哥,对林砚只有不满,一时间胆气瞬间壮了起来。
他几步窜到萧韶身前,仰着脸,用一种半是委屈半是撒娇、却又带着十足刁蛮的语气大声道:“嫂子!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明明是他自己毛手毛脚撞坏了东西,还反咬一口,说我陷害他!若真是我害他,他能这般毫发无损嘛!这等奸猾小人,满口谎言,你可得让他给我磕头认错,然后再狠狠罚他!”
他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无比顺口自然,仿佛这已是铁板钉钉的事实,看向林砚的目光充满了挑衅与得意。
【作者有话说】
勉强算双更了!
第35章 对峙
清脆的巴掌声在厅内响起
王玄恪这一声声欢欣雀跃, 声音高昂的“嫂子”,瞬间将萧韶和王玄微之间微妙的关系摆到了明处。
王玄微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他是喜欢萧韶,而她的身份地位也与他相配, 可“妻子”二字背后意味着的, 是家族的责任,是需要符合礼法规矩的端庄女子。萧韶这般霸道的性情, 当真能做好他的妻子么。
萧韶听见这过于亲昵僭越的“嫂子”,眼底浮现一丝极其不自然的僵硬。
明明这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认可,可当这两个字从王玄恪这张嘴里喊出来, 却像掺了砂石的蜜糖,硌得她心头发堵,非但不悦耳, 反而生出一种被冒犯和轻慢的烦躁, 想来是因为王玄恪过于无礼。
她看着一直沉默的林砚, 心情愈发烦躁:“方才学正所言, 想必你都听清了, 你可有何想说的?”
她没有否认“嫂子”这个称呼……
林砚僵硬地避开她的视线, 本就清冷的脸庞因为紧绷的弧度而显得愈发疏离:“此事,非我所为。”
萧韶冷冷勾唇:“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
林砚沉默。
他有百种方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可他更清楚, 此事结果根本不取决于谁对谁错, 只取决于萧韶心意, 取决于她的心偏向谁。王玄微此刻便在这儿,他就算说再多,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感受到林砚无声的抗拒, 萧韶死死攥紧了拳, 真是好样的!她恨不得此刻便把他绑在箭靶上, 看看究竟是他嘴硬,还她的箭头硬。
她猛地转身,怒气直冲王玄恪:“你方才说,亲眼看见林砚推了书架?”
王玄恪挺起胸膛,斩钉截铁地应道:“正是!”
他指了一下书架侧面,“我看得一清二楚,他就是从这儿猛地用力推过去的!”他急于坐实林砚的罪证,将陆文彦当时用手推书架的动作比划了出来。
萧韶不再多问,径直走到那倒塌的沉重紫檀木书架旁。她蹲下身,仔细地在书架侧面、背面的着力处探寻。她的动作专注而冷静,仿佛不是在审案,而是在鉴赏一件古玩。片刻后,她指尖在某处虚虚停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讥诮。
她站起身,缓步走回林砚面前,目光落在他紧绷的淡漠脸庞上,高高扬起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戒律厅内响起。
林砚整张脸被扇的偏向一侧,他缓缓转正,俊美的脸颊赫然浮现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可想而知这掌用了多大的力道。
“道歉。”萧韶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短短两个字如同冰锥,猝不及防地刺入林砚耳中,甚至比方才那屈辱的一掌更加震人心神。
被绷带包裹的双手用力地攥紧,他却已觉不出丝毫疼痛,在王玄恪与他之间,她甚至不需要更多证据,就选择相信王玄恪,逼迫他向诬陷者低头。
一股混合着不被信任的尖锐委屈与被迫折辱的强烈不甘,猛地冲上心头。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像是雪地上骤然滴落的朱砂,刺目得令人心惊。
他将喉头涌上的所有辩白与涩意狠狠咽下,抬起眼眸,执拗地、沉默地与萧韶对视,最后悲哀地发现,即使如此,他也不愿违背她的意愿。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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