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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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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憨直的少年,早已洗漱完毕,几乎是头沾枕头便鼾声大作,睡得无比香甜。

    国子监内夜间只有普通侍监巡更,没有公主府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以及无处不在的隐秘视线,堪称松懈。

    林砚打开行李,那尊鎏金的焚金炉,正用软布仔细包裹着,静静躺在衣物之间。今日收拾行装时,他便将它放了进去,即使日后萧韶问起,他也可解释为睹物思人。

    确认杜旭初睡熟,林砚换上黑色便服,将焚金炉再次用一块不起眼的灰布包好,缚在身后。他推开窗户,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轻巧地翻了出去,融入沉沉的夜色。

    国子监的高墙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避开更夫和巡逻的玄甲卫,身形极快地在坊巷间穿梭,最终悄无声息地翻入了青云楼的后院。

    日月轩内,此刻灯火通明,却静得压抑。

    凌渊负手立于窗前,背对着门口。他脸上覆着修罗面具,獠牙狰狞,遮住了所有表情,他身着一袭暗紫色绣银纹的广袖长袍,身形挺拔如山岳,散发着无形而沉重的威压。

    安娘侍立在一侧,长发高束,神情肃穆。

    林砚推门而入,反手将门闩好。他走到凌渊身后五步处,将焚金炉解下放在身旁,单膝跪地,垂首行礼,声音沉稳:“恩公。”

    凌渊没有回头。

    沉默在室内蔓延,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让人无端心头发紧。

    半晌,凌渊冰冷的声音才缓缓响起,不带任何情绪,却字字如铁石

    坠地:“你吃过几次千叠丸?”

    林砚心头猛然一震,一股寒意自尾椎窜起,“回恩公,林砚共吃过半粒千叠丸。”

    一年前他亲自任命的西州分舵舵主叛变,哪怕他亲自出手及时将人斩杀,但恩公仍旧震怒。从那以后阁中所有知晓核心机密的人都会服下秘制蛊虫,一旦升出背叛之心便会七窍流血,直至死亡。

    而因为此事,恩公怪罪他识人不清,用人不明,罚他服用半粒千叠丸。

    那次的记忆直到今日仍清晰刻骨。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从五脏六腑钻出,啃噬血肉骨髓,又痒又痛,恨不得将皮肉尽数撕裂,无法缓解甚至愈演愈烈。

    而这种痛苦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凌渊踱步走近,阴影将林砚完全笼罩,他从袖中取出一个漆黑的小玉盒,打开,里面是半粒黑如玄铁、散发着奇异甜香的药丸。

    “这是另外半粒。”

    他声音冷沉无波,却让人不寒而栗。

    安娘站在凌渊身后,惊了一下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开口。

    林砚已经服过半粒,若再服半粒只怕要痛上两个时辰,明日天亮前他还得赶回国子监,未免太过折磨。可她更加清楚,她若是求情,林砚恐怕只会被罚的更狠。

    林砚挺身跪在地上,看着那静静躺着的半粒药丸,强行咽下喉头涌起的腥甜,双手取出药丸,俯下身,恭声道:“谢恩公。”

    恩公既然没有说明责罚的缘由,便是不容他此刻辩解。

    也许是因为他擅自做主、未按密令及时送出焚金炉,也许是在提醒他记住自己的身份以及任务。

    烛火猛地跳跃了一下,将少年跪地的身影拉长、扭曲。

    林砚直起身,静静看着眼前脸覆修罗面具的冷峻身影,双唇微张,喉头滚动,将那颗会令他痛不欲生的药丸,咽了下去。

    第30章 折磨

    她心里想的,只有王玄微……

    公主府, 栖凰阁。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萧韶躺在柔软温暖的锦褥上,枕畔是助眠的安息香, 清甜的气息在鼻端萦绕, 她却毫无睡意,睁着眼望着帐顶繁复的绣纹。

    元景哥哥今日主动示好, 说会来找她送礼道歉,明明该是期盼已久的重修旧好,为何心底深处, 却泛不起多少喜悦,反而有种空落落的、莫名的烦闷。

    她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红绸的触感, 可如今, 床边空无一人。

    不知林砚今晚在国子监睡得如何, 不过学舍的床榻, 总该比睡在冰冷的地上要舒坦。

    她翻了个身, 将脸埋进柔软的金丝枕里, 过了半晌,她猛地自床上跃起,从螺钿镶嵌的精致宽匣中翻出那截鲜艳的红绸, 在指尖缠了几圈, 她躺在床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终于沉沉睡去。

    国子监,玄字五号学舍。

    同样是一间简朴的学舍,燃着两盏油灯。王玄恪正气鼓鼓地整理着明日听学要用的物件——上好的宣纸、徽墨、端砚……却越整理越觉得憋闷。

    “都怪那个林砚!”他忍不住抱怨出声, 将一支毛笔重重拍在桌上, “长乐公主明明说好了, 要把那套御赐的紫毫玉管笔和歙州龙尾砚送给我当入学礼的!结果,全便宜了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林砚!” 他可是眼馋那套笔墨许久了,就连父亲都从未用过那般好东西。

    “那林砚长得好看呗。”与他同寝的是礼部侍郎之子陆文彦,闻言也撇了撇嘴,颇为不忿,“要我说,这林砚就是仗着背后有长公主撑腰,眼高于顶,故作清高!”

    今日入学时,他主动上前与林砚搭话,想着同窗之谊日后好相处,谁知对方只是淡淡颔首,说了句“在下林砚”,便再无多余言语,甚至连个笑容都没有。他以往不管在家中还是外间,都是被人捧着吹着,何时碰过这种钉子。

    可惜王玄恪出身尊贵,又有二哥撑腰,自是不怕林砚。但他陆家家世本就普通,还指望依附皇权仕途顺遂,心中再不满,也不得不忌惮长公主的威势,不敢挑衅。

    王玄恪眼珠一转,忽然凑近陆文彦:“既然你也看不惯他,不如……我们明日便找个机会,煞煞他的威风?让他知道,国子监可不是靠女人脸色吃饭的地方!”

    陆文彦大喜,王玄恪肯出头,他自然乐于旁观,“不知王兄有何妙计?”

    ……

    此时的日月轩中,氛围越发凝滞。

    药丸入喉,不过三息,药意轰然炸开!

    “呃……啊!”

    林砚猛地闷哼一声,双手猛地向前撑住冰冷的地砖,骨节毕露。

    仿佛有无数细密尖锐的冰针,顺着四肢百骸的经络疯狂窜动,又仿佛有千万只毒蚁同时啃噬着骨髓,又痒又痛,从骨髓深处传来。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沿着青筋凸起的额角涔涔落下,几乎要维持不住跪地的身形。

    凌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他脚下因痛苦而剧烈颤抖的少年,面具后的眼神漠然冷淡,仿佛此刻受折磨的不是他最亲近的人,只是路边的草芥。

    “萧韶带你去了镇安司诏狱?”凌渊冷冷开口,声音穿透林砚混沌的痛楚。

    安娘眸光陡然一震,凌渊这是在……逼供?在强烈的疼痛刺激下,人的意志近乎涣散,只能本能地作答无法说谎。可林砚从未背叛过他,更是他的亲生儿子,他竟连林砚都信不过,要如此讯问……

    林砚脊背剧烈地颤抖着,指尖深深地扣进了砖缝,“是……”林砚从牙缝里挤出回答,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颤音。

    “你可见到天苟?”

    “见到了……”汗水沿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地砖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天苟情况如何?”凌渊的问话步步紧逼,不容喘息。

    林砚撑着地面的手臂在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体内肆虐的痛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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