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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60-70(第9/19页)
她这急于解释和刻意撇清的语气让在身旁两个人顿时变了脸色。
一个眉开眼笑,一个气得别过头。
周洄微微笑道:“下次他再这般,你一脚踢开便是。”
谢危瞧着他春风得意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暗忖这人指不定又背着他做了什么逾矩之事,眉峰紧蹙,难不成又抱着谢泠哭哭唧唧?
谢泠见谢危脸色不对,忙义正言辞道:“那怎么行,毕竟我们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她干笑几声,见两人脸色皆沉,忙岔开话:“你方才要问我什么?”
周洄不再迂回,直接问:“我想问你昨夜”
谢泠忙举起双手,慌忙打断:“啊!昨夜!啊昨夜我给你带了七宝酥粥,可你喝得不省人事,我便给你搁桌子上了,你没喝吗?”
周洄一脸郁闷:“我想问的不是”
谢泠再度上前打断他的话,拉着他的胳膊便往客栈走:“我懂,我懂,你想问有没有给我添麻烦,那自然是添了的,你若是想给些银子,我半点也不介意”
“什么乱七八糟怎么又扯到银子了”
“难不成你想给金子?那太客气了,不过你得先把之前的账结了”
少女碎碎念的声音渐渐远去,谢危立在原地,见她一边对着身旁之人絮絮叨叨,一边将手伸到背后对他招手,不由得一笑,心头的那点郁闷散去大半。
罢了,来日方长。
他忽地摸摸自己的脸,难不成在牢里待久了,真的显老许多?
男人三十一枝花,再怎么看他也比只会生气撒泼的裴景和强上许多
一路走回客栈,周洄都未能从谢泠口中问出半点昨夜之事。
三人在大堂用过晚膳,便商议起听泠阁一事,周洄提议去他房中详谈,被谢泠当场拒绝。
周洄本想追问,谢危已踏步进了自己房间,他按捺心中不悦只得跟了上去。
“这吴文泰早就想整治侠义榜了,你去听泠阁谈得如何?”谢危气归气,谈起正事还是收敛起心思。
“暂时应允了,眼下需要一个契机让听泠阁进入吴文泰视线。”
周洄想起今日思危的话:“我让思危去和意坊请朱姑娘上听泠阁,她却不愿,说必须见到我本人才肯出面。”
朱姑娘姑娘?正低头嗑着瓜子的谢泠倏地竖起耳朵。
“并州距京城不过百里,她许是怕其中有诈,你若是不放心,夜里去也行。”
夜里?谢泠无意识地拿起瓜子皮就往嘴里送,下颌忽地被周洄轻轻一拍。
她蹙眉嗔怪道:“做什么?”
周洄摊开掌心,嫌弃道:“吐出来。”
谢泠才觉出自己口中竟是瓜子皮,一把推开他的手,吐在桌案上,暗自瞪了他一眼,师父还在这儿呢,能不能有点分寸感。
周洄察觉到她的目光迎了上去,表示疑惑。
谢泠心神微乱,不自觉又盯上他的嘴唇,慌忙低头。
“咚咚咚”
谢危面无表情地叩了叩桌子,周洄坐直身子:“和意坊原本也是周家产业,归到我名下后,一直由诸微对接,我与朱姑娘也只见过一面。”
“你若是不放心,我可先替你去探探。”
“哎呀。”谢泠受不了两个大男人磨磨唧唧,如此拖沓。
“明早直接去便是,即便有什么问题,我和谢绝都在你身侧,一个天下第一剑客,一个天下第一,”
她顿了顿:“天下第一的弟弟,你还怕什么?”
周洄被她这串长长的称谓逗笑,点点头:“也好,那便去看看。”
谢泠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两张人皮面具,搁到桌上:“这是今日寿宴上蓟镖头给的,我是用不上了,给你戴。”
说着凑到周洄旁小声道:“人家帮了咱俩这么多,我实在过意不去,已同他说,到京城你会赠他几匹好马,你应当不会这般小气吧。”
她眨眨眼,直直望着他。
周洄心头一软,轻声道:“明日去了和意坊,我先取些银两送与他,再寄些银票给许大夫。”
谢泠连连点头,甚是满意:“不过蓟镖头定是不会收银子,索性明日我们去街上选上几匹好马,至于许大夫,还是当面拜谢比较有诚意,待此间事了,我们一同回去探望便是。”
周洄点头:“好,都依你。”
谢泠粲然一笑,只觉眼前之人越看越可爱。
“谢泠。”
冷冷的声音自身侧响起,谢泠这才惊觉自己几乎要偎到周洄身上,忙坐直身子,目不斜视道:“您说。”
谢危剜了一眼对面难掩笑意的男人,没好气问道:“你何时同蓟镖头见面了?”
谢泠坦然道:“去茅厕的时候啊,今日吴府的人你也看到了,乌泱泱一大片,茅厕前都排了长队,我和他便是在排队时遇见的。”
谢危扶额轻叹:“那吴府那么大,你怎么就偏偏守着那一处?”
“可不就是说!”谢泠一拍桌子:“我分明瞧见后院东南角还有处茅房,偏生有家丁拦着不让进,约莫是给那些大人物备着吧。”
谢危眸色一深:“是库房所在的那处后院吗?”
谢泠摇头:“从库房出来往南,另有一间别院,不过有家丁守着,不许人靠近。”
见谢危若有所思,周洄问道:“有何在意之处?”
谢危摇头:“暂且不明,明日先往和意坊探探。”
谢泠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看向谢危:“所以,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周洄将扶持听泠阁之事简略说与谢泠听。
谢泠思忖片刻,问道:“也同闻耳说过了?”
见周洄点头,她托腮轻叹:“虽说你这般安排,能解他眼下困境,可他心底必定不快,更何况他又厌恶于你”
谢泠兀自分析着,周洄忽地凑近:“他为何会厌恶我?”
谢泠僵在原地,眨眨眼试图靠沉默蒙混过关。
谢危看不下去,起身将周洄拉回原处,径直侧身坐上桌案,看向谢泠:“他心中作何感想是他的事,眼下你快回房歇息,我同周洄还有些话要说。”
谢泠瞅瞅师父派头越来越大的谢危,又瞥向一旁的周洄,见他冲自己点点头,只好一步一挪一回头地往门口蹭去。
她本来也想同周洄再说会儿话的。
行至门口又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谢危转身沉沉地盯着她:“回房。”
她忙开门窜了出去,走到庭院,月亮已爬上屋檐。
“装都不装了,好歹说个请字呢!”
谢泠用脚尖在地上刨着土坑,阴阳怪气地学着谢危方才的语气:“回~房~”
“说什么天底下最好的徒弟,徒弟如今有了心上人,不帮忙便罢了,反倒处处使绊子。”
谢泠蹲在树下,越想越气,脸前又浮现起今日街上谢危的那副神情。
师父或许是为她考虑,毕竟周洄迟早有一天是要回皇宫的。
若是他坐上那个位子谢泠摇摇头,她是断不肯入宫的,若真到了那一日,她便远走高飞,至多逢年过节,入宫瞧他一眼便是。
可做了皇上定会有许多妃子
谢泠脑中蓦地闪过那日周洄委屈着问她能不能亲时的模样,他日后,也会那般待其他女子吗?
一念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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