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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50-60(第6/15页)
答人家。”谢泠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还有蓟镖头。”
周洄点点头,目光一瞥看到前方立着的人影,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谢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怎么,想让我再把你腿打断?”
云景含笑拦在路中间,目光落在谢泠脸上:“要走了?”
谢泠不想和他过多纠缠,带着周洄便要绕道,云景快步走过去:“这么冷淡?好歹我们也——”
两个人眼神一个比一个凶,他只得讪讪闭嘴。
“之前的事我也不再追究,只求你离我远一点。”谢泠冷冷说完,径直往前。
又听到云景在身后喊着:“谢泠!日后若是想我,便去那小木屋找我!”
周洄猛地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又快步跟上谢泠,小声说道:“不准想他。”
谢泠似是听到什么恶心的事,皱眉道:“我才不会!”
待两人身影远去,云景才从袖中取出一枚印章,在掌心掂了掂:“可惜了,本想你态度若是好些,便将这东西还你。”
他将印章翻转,底部雕刻着一个清晰的和字
谢泠还是头一次见这般声势浩大的镖队。
四架裹着铁皮的镖车在城门口一字排开,每车配有两匹健骡,各有两位镖师守着,车身上绣有鸿字的镖旗迎风招展,车队前后另有镖师骑马坐阵。
蓟飞跃见二人到来,上前抱拳:“谢女侠,周公子,一切准备妥当,咱们这趟走的都是官道,平稳无碍,镖车上我也放了软垫,周公子尽可安心。”
谢泠连忙抱拳回礼:“多谢蓟镖头。”目光落在拉镖车的骡子身上,疑惑道:“蓟镖头,为何走镖用的是骡子,马车岂不是更快?”
蓟飞跃朗声一笑,解释道:“你不干一行,自然不知,这一来马贵骡贱,可以省些银子,二来骡子皮实耐造,力气大,拉重物最是擅长,最重要的是它比马温顺,不易受惊。”
谢泠恍然地点点头:“原来还有这种讲究。”
她看向周洄,想起当初为了省些银子,本想给他租头骡子,到底还是心软换了匹小马,如今看来,骡子倒也妥当。
忽又想到他那时拒绝与自己共乘一马之事,谢泠轻哼一声,别开了脸。
周洄眨眨眼,全然不懂身旁之人好端端的,为何忽然恼了
谢泠和周洄被安排在最末尾一辆尚有空余的镖车,车内早已铺满好软垫,角落还放了干粮与水囊,显然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
谢泠心下动容,暗忖等到了京城定要请蓟镖头好好吃一顿,不过这账自然要记在周洄头上。
车外一声响亮的:“合吾——”。
车轮缓缓向前,碾在官道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镖旗猎猎,天光云影,一行人顺着官道,向京城的方向徐徐而去
谢危出了京城便策马直奔并州。
诸昱来信只说谢泠与裴景和一同坠崖,生死未卜,到底出了何事,竟能逼得两人双双坠崖?阙光当时也在,就诸昱那点本事,断不可能压得住自己两个徒弟。
他心中陡然生出一个荒诞的念头,总不能是自己那个傻徒弟,为了救裴景和,自己跳下了山崖?
谢危手中缰绳猛然收紧,脸色比墨粉还黑,等寻到她,非要揪着她的耳朵好好问一问究竟是她自己的命重要还是
“听说两个人带着个孩子,一路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裴思衡的话在他耳边响起,谢危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
这阙光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
他压下心头情绪,继续策马向北急行,纵使心头又气又恼,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最坏的结果,只要没有亲眼见到尸首,他便认定,两个人还活着。
谢危赶到源台郡时,恰好与一支镖队擦身而过,无意中瞥到镖车上挂着的旗帜,应是京城的鸿途镖局。
想来便是往吴文泰那儿送镖的队伍,他勒马横在道中,拦住了为首的蓟飞跃。
“敢问镖头,可是要往吴郡守府上送镖?”
蓟飞跃抬眼打量眼前男子。
剑眉星目,面上带笑,语气温润有礼,可拉住缰绳的手背上却满是刀痕,手掌出也覆有厚茧,定是常年舞刀弄剑,说话时气息沉而不浮,内力也相当深厚,又认识吴郡守,想必不是一般人。
他不敢怠慢,恭敬回道:“正是,不知公子是?”
谢危笑眯眯道:“我与镖头同路,只是头次来这源台郡,人生地不熟,怕找不到地方,劳烦镖头给带个路。”
蓟飞跃心下虽有戒备仍朗声道:“好说,公子随在车后便是。”
谢危点头致谢,勒着马缓缓从镖队一侧行过,马蹄轻踏,不疾不徐。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辆辆镖车,这吴郡守胃口不小啊。
经过最后一辆镖车时,车内忽然传来说话声,这寿礼还有女人?谢危忍不住侧头多看了一眼。
车内。
谢泠此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先前也未曾见周洄晕车,这趟不知是心智变小还是药物使然,他这一路少说吐了五六次,这次还偏偏吐在她的衣摆上。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把你留在医馆。”
周洄脸色发白,正低头缓解,闻言抬眼便气道:“你如今又嫌我麻烦了?你不是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剑客吗?”
这一路伺候下来,谢泠早已不把他当做周洄,抬手便敲了他一记:“我让你感受下天下第一剑客的拳头!”
末了又无奈叹气:“罢了,我还是先下车找个地方清洗一下。”
车外,谢危勒住缰绳,定在原地,他缓缓抬眼,目光沉沉落在最后那辆镖车的木门上。
第55章 相逢不识
谢泠手刚碰到木门, 却被人轻轻拽住衣角,回头见周洄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这会儿你能去哪儿,等到地方再下车也不迟。”
谢泠想想也是, 中途停车还耽误人家赶路, 便又坐了回去,忽又盯着他,带着笑意:“诶, 周洄, 你如今说话越来越像个大人了。”
周洄面不改色道:“我一直都是如此。”
谢泠凑过去,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摸着下巴:“许大夫给的药, 路上已吃了许多, 怎么记忆半点不见恢复?”
周洄摇头:“我也不知,不过近来, 梦倒是多了些。”
谢泠难得来了兴致, 身子微微前倾:“梦见什么了?”
“很多事缠在一起,理不清头绪, 梦里那个人像是我, 又觉得陌生, 醒来时回想又会头疼。”
谢泠见状不再追问:“那先别想了, 许是药起了作用。”她坐直身子, 又觉得哪里不对,皱眉问道:“你如今,到底算几岁啊?”
周洄似是被戳中什么心事,身子猛地往后一撤:“当,当然是五岁啊!”
谢泠眯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真的?你现在说话, 可是越来越有条理了。”
周洄扬起下巴,不紧不慢道:“我三岁识字,五岁熟读四书五经,自然与众不同。”
谢泠冷冷瞥他一眼:“能说出这话,你也就五岁了。”
周洄不满道:“怎么,难不成我和之前很不一样?”
谢泠若有所思,刚要开口,只听得一声闷响,镖车缓缓停下。
她正要掀帘探头查看,便听得一声:“鸿图镖局蓟飞跃,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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