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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40-50(第3/17页)
“施主但说无妨。”
谢泠笑道:“来时路上我听祝公子讲,法华山供奉的是药师佛,想必对药草颇有研究,能不能请您为我这位朋友解毒?需要什么药材,去哪儿采,只要您告诉我,我定尽力去办。”
周洄微微一怔,只觉得心神恍惚,见其余几人视线都汇聚到他身上,轻咳一声,别过头去,嘴角止不住扬起。
随便嘴角却向下一撇,一时又开心又难过,顿觉自己如今身后背着的这两把 剑,都格外沉重。
净明将滴水观音的特殊之处说与谢泠听,谢泠越听越气,扭头看向周洄:“谁啊!谁下的这么狠的毒,我定要把他吊树上狠狠揍一顿。”
周洄看着她如此在意的模样,一瞬间好似身上什么病痛都消了,冲她眉开眼笑道:“那人若是知道我日后能有小谢女侠这般厉害的朋友,定是当时就吓得把解药交出来了。”
谢泠闻言却无半分被恭维的欢快,反而皱紧眉头,他分明是在刻意说笑哄她,可这毒若是不解,真的会死的。
正垂头沮丧时,一只手忽地伸出,轻轻握住她的手心。
她抬头时还有些茫然,见周洄摇头微笑,忽又变得坚定,转头看向净明:“还请大师想想办法。”
净明见她如此执着只得说:“禁地藏经中说不定会有破解之法,既如此今日不妨早些歇息,明日一早老衲带你们进入。”
祝修竹立在一旁,心中思绪早已千回百转,走到谢泠面前:“我也同你们一起。”
谢泠讶异地摆手:“不用,不用,你已经帮了我们太多,这禁地不知有多少危险”
祝修竹刻意不去想她话里的生疏,故作轻松地打趣道:“谢女侠怎么也跟我生分起来?”
这话怎么听得如此耳熟,谢泠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低头看向随便。
随便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半点不敢插嘴,生怕祸从口出。
“那便一同去吧。”
周洄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谢泠转身对上他含笑的眼,松了一口气,既然财神爷发话,那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净明见状便让众人先行歇息,明日一早再商议。
旁人都出去后,谢泠并未跟着离开,仍留在原地。
周洄见状往一旁挪了些位置,拍拍旁边的床榻,温声笑道:“坐吧。”
谢泠也不扭捏,坐过去望着他:“现下能同我讲师父的事了吧。”
周洄眨眨眼,故作失落道:“原来是想问这个啊。”
谢泠握拳锤向他肩头,被他笑着侧身躲过,反手抓住手腕:“那你先回答我个问题。”
“你这人算盘打得真响啊。”
虽是这么说,谢泠还是接受了:“说吧,我肯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周洄偏头盯着她的脸,认真道:“祝修竹在你心里是几等啊?”
又来了,这人定和自己一样没什么朋友。
谢泠想到此处,扑哧笑出声,见周洄面色不虞,连忙端起一副正经模样:“我后来仔细想过,分三六九等这事对朋友来说不公平,大家都是朋友,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谢泠只觉自己此番话说得极有道理,颇有谢危风范,不曾想周洄一听直起身,眉头拧到一处:“你这人怎么如此善变?”
“我这是,”谢泠眼珠一转,脑中搜刮着之前在书上看的词,眼神一亮:“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周洄无奈道:“不会用别乱用。”
谢泠并不在意:“是那个意思就行,好了,现在能告诉我师父的事了吗?”
周洄压下心头不悦,眸色一深望向她:“那你先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冲动,不可擅自作主,我向你保证,千难万险也会救他出来。”
眼见他忽而这般郑重其事,谢泠倒有些不敢听了,但还是点点头。
“我从前同你说过,我姓裴,但凡你如常人那般稍稍打听,便该知道,裴姓是大朔的国姓。”
谢泠怔怔地望着眼前之人。
周洄深呼一口气,似是卸下心头重担。
“静贵妃是我生母,我便是那,被废掉的太子,裴景和。”
谢泠:“”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结交了这么一位身份尊贵的朋友,换做之前,定要去师父面前显摆一回,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又听见他说:
“谢危曾是圣上亲封的征北将军。”
谢泠:“”
京城,诏狱。
沉重的牢门被人反复踹撞,哐当声,一声接着一声,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看守的狱卒早已不耐烦,此人被囚在这天牢已有些时日,往日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哼哼小曲。
这次折腾了整日仍不肯消停,扰得他心烦意乱。
偏偏他身份特殊,打不得,也骂不得,只得拉开门上小窗。
窗门一开,对上一双暗沉的眼眸,狱卒握紧拳头,强作镇定,厉声道:“做什么!”
谢危立在阴影中,语气平静道:“我要见裴思衡。”
第43章 玉佩香囊
承平八年, 掖庭。
谢危好不容易将今日太监分给他的便桶刷洗完,其他人早已累得挤在窄窄的木板床上沉沉睡去,他却独自来到庭院荒地上, 沉肩起势练拳。
心随意动, 拳风阵阵。
“不累吗?”
少年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谢危回头看见一少年正双手抱胸,立在夜色中, 眉眼轮廓与自己如出一辙, 只是肤色稍黑些。
谢危俯身捡起地上碎石便朝他掷去,少年闪躲不及,石子砸中眉心, 顿时恼怒道:“谢危!很疼的!”
谢危拍拍手上的灰, 眼角微挑:“父亲教你的剑术,怕是全忘了吧, 谢安。”
两兄弟的名字很有意思, 虽是取自居安思危一词,可年长的谢危反而用了第二个字。
谢安闻言顿觉他扫兴, 纵身跳到一旁石阶上, 就地一坐:“我哪来的闲情练剑, 日日刷不尽的便桶, 扫不完的地, 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他语气变得急切,带着满身的怨怼:“我真恨透了自己是谢家人!”
话音刚落,便被谢危一脚踹翻在地。
“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谢安怒目圆睁,就要起身,却被谢危抬腿死死按住:“不准再说这样的话。”
谢安并不服气, 望向他时眼中已有泪水,谢危心头一涩,收腿,转身背对着他,抬头看向天上的明月:“早晚有一天,我会为谢家平反。”
谢安望着眼前兄长挺拔的背影,用力擦掉眼角的泪,撑地起身向后奔去。
谢危并不在意,他接着将剩下的拳打完,而后躺在台阶上,望着悬在头顶的星河,自十岁入宫到如今,已是四载光阴。
白日里,静贵妃曾亲自到掖庭寻他,他只听过她的名字,却不曾见过真容。
可看到自己第一眼,她便红了眼眶。
“谢危,你可愿吃苦?”静贵妃同她说的第一句话便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眼下还不算吃苦吗?”他虽是表面不在意,可身体是实打实在遭罪的。
“自然算。”她伸手摸着他的发顶:“可是还有比这更苦的,你需每日练剑练拳,将来去沙场搏命,在刀光剑影里求生,你可受得住?”
谢危眼睛一亮,能练剑练拳这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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