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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40-50(第10/17页)
谢绝提气飞身上台:“大言不惭, 那你便说如何约法三章?”
谢泠踱步与他拉开距离:“第一, 点到为止,谁先落下石台谁输, 第二, 不可伤及他人,第三, 不得使用暗器。”
谢绝闻言, 神色更加轻蔑:“原以为你多有能耐, 想不到也是个贪生怕死之人。”
谢泠并不恼, 笑道:“我自然怕死, 但我更怕死在你这种人手里。”
“所以,我不会输。”
说着不等他回应便朝净空扬声道:“净空大师,此番比试,既由您提起,便请您来做个见证人,如何。”
净空对这场比试已是来了兴致, 捻着胡须点头道:“盛情难却。”
话音刚落,谢绝衣袖一震,手中长剑随即递了过去,谢泠横剑抵挡,并无退意,见眼前这张与师父一般无二的脸,心生一丝怀念,用起谢危最开始教她的剑术。
“他连谢家剑法也教与你?”几招下来谢绝已看出她使得是自家功夫。
谢泠并未言语,脚步变换,剑法轻灵,谢家剑法讲究轻而快,变化莫测,谢绝向来不喜。
“剑和人一般都软绵无力。”谢绝剑招凶狠,直取要害,一把长剑在他手中好似重刃一般。
谢泠深知与他硬碰硬不是对手,只用巧招与他周旋。
她不理会他的嘲讽,手中长剑连连递出,逼得那谢绝直直后退,眼看就要坠下石台。
谢绝忽地收剑,两指并拢扣住剑刃,向前一推,力道极大,孤光剑被他压得弯折,剑尖朝内,嗤笑道:“就这点本事?”
谢泠抬腿便踢,被他反手抓住脚踝,单手拎起,重重向台下摔去。
随便本就看得忧心忡忡,眼见谢泠落于下风,惊呼一声,便要上前,却被阙光扣住肩膀。
谢泠被扔至半空,忙旋身变换身姿,以剑抵地,终是落回石台。
谢绝不给他喘息机会,乘机迫近,挥剑直劈,谢泠蹲身一记扫堂腿,迫使他剑锋一偏,仍被斩落一缕青丝。
谢泠顿时恼怒:“你个登徒子!”
谢绝顿感意外,方才那般讥讽她都无动于衷,此刻不过断了一缕头发便如此动怒,不免轻笑:“怎么,头发是你命根子啊!”
谢泠握着自己方才接住的一缕发丝,咬牙切齿道:“我最恨别人动我头发了!”
这话让台下的周洄心头一颤,他怎么从未觉出她有这等忌讳,想来自己还当面摸过几次,也不曾见她发火,念及此处,他方才因紧张而皱起的眉毛,忽地舒展开来。
第一嘛,总归要有些特殊的。
随便见谢泠并未落台,松了一口气,出声问阙光:“她怎么如此在意自己的头发?”
阙光目视前方:“起初捡到她时,她蓬头垢面,是师父给她扎的马尾,还哄她说头发长剑气才长,自那之后她便一直爱惜。”
随便若有所思低喃道:“谢泠小时候过得也这般辛苦啊。”
阙光望着台上肆意挥剑的少女,语气中丝毫不吝啬欣赏之意:“她可不这么觉得。”
当初她偷了谢危的钱袋,被谢危抓住,毫不留情地教训了一顿,却依旧不肯服软。
“你这小丫头,偷了我的东西还这般瞪我,是恼羞成怒正盘算着如何报复?”谢危盯着靠在墙角的谢泠,原先的散漫也尽数敛去。
“你被偷是你不够谨慎,我被打是我技不如人,没什么好生气的!”谢泠揉腰缓缓起身:“可是你打女人,没人性!”
谢危被她这套歪理逗笑:“我只论对错,不分男女。”他走近些来到她面前:“想不想打赢我?拜我为师,随我学剑如何?”
阙光瞪大眼,他不是不收徒弟吗?
少女摇头:“不学。”
谢危颇感意外:“哎,我方才用树枝使的那套剑法,难道还入不了你眼?”
谢泠摇头,实话实说:“光挨打了,没看清。”
谢危被噎得说不出话,见少女抬步要往巷口走,忙伸手拉住:“不行,你得学。”
谢泠眯眼打量着眼前的怪人:“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学!”
谢危一脸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阙光:“她居然不肯学我的剑!这世上还有见我谢危出剑不被折服之人吗?”
阙光扶额,不愿承认此人是自己上司。
谢泠推开他:“你这般厚脸皮,不去北境当城墙真是可惜了。如今钱也还了,打也挨了,我能走了吗?林大娘说不定还给我留着饭呢。”
谢危眼皮一跳,凑上前来:“听说镇上和兴楼的菜不错,想不想吃,我请你?”
谢泠眼神一亮,又立刻警惕地眯起眼:“你不会想害我吧。”
“自然不会。”谢危笑眯眯地揽过她的肩膀低声道:“我同那家店的老板有些关系,所有菜都能打折。”
谢泠扒掉他的手,皱眉道:“他家菜,打折也得不少银子哩,你可别吃完借口去茅厕,让我一个小姑娘在那给人家抵债还钱。”
一旁的阙光忍不住笑出声,谢危脸一黑,一记眼刀扫过去,阙光立刻敛笑站直,面无表情直视前方。
“我说,你从前遇到的都是什么混蛋啊,怎么防备心这么重。”谢危双手环胸,打量着她。
谢泠不以为然:“江湖险恶,多个心眼自然没错。”
谢危对此倒是认同:“不过,师父是例外,你放心,我定不会对你耍心眼。”
谢泠后退半步:“怎么就成我师父了,你这是强买强卖,我可不应。”
谢危越看这少女越觉得对自己脾气,难得如此合心意更何况又是本家,心底更生几分亲切,忙软声说:“先吃饭,先吃饭。”
阙光也是没想到,不过一次偶遇,谢危竟在此耽搁了大半个月,日日去找那少女,巴巴求着人家做他徒弟。
甚至算盘还打到了自己身上。
“我这剑术本是谢绝所教,如今再拜你为师,回京他不得被气死。”阙光语气里尽是无奈。
谢危摆摆手:“你别管他,他有不满让他来找我便是,何况他本就不喜你这性子,你又何必处处顾及他。”
他半分不偏袒自家弟弟,冷声道:“上次诸昱对你动手,他冷眼旁观,拦都不拦,若不是我们太子爷出手,你小子脸都得开花。”
阙光沉声道:“太子为我出头,折损一个护卫属实不应当。”
谢危闻言直起身,拍桌道:“这叫什么话,那诸昱一心想攀皇后的高枝,早就想去裴思衡那里了,景和给他脸上划一刀也是警告,与你并无太大干系,莫要事事都往心里去。”
阙光垂眸不语,私下的谢危和战场上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可偏偏这副性子,最得人心,士卒们也甘愿随他冲锋陷阵。
谢危见他不说话,眼微微一眯:“我说阙副官,我的将令你是不听了?”
随即又轻咳一声,坐回原处:“谢泠非说我不靠谱,我同她讲,我早收你做了徒弟,往后你就是大师兄,回京之后,在那诸家兄弟面前,岂不也能挺直腰板?”
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添了一句:“你也莫要多想,收你为徒,本就在我计划之内,这几个人里只有你最踏实,谢绝不看好你,我可不一样,我的眼光向来不差。”
阙光觉得还是自己勤加苦练,方不落人口舌,但见谢危如此,只好应下,又问道:“你怎么忽然对一个姑娘这般上心?”
谢危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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