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23-30(第3/16页)
随便小声说道:
“一会儿若是打起来,你就给我直扑那个穿紫袍的老不死的。”
他握紧剑柄,劫刑场是可要杀头的死罪,却又想起那魏书生和阿青。
随便咬了咬牙:“死就死,我不怕。”
此次问斩的只有一人,可平东郡郡守胡海,江州牧贺恺之竟都来了。
小秀儿被押了上来。
她虽蓬头垢面,额头还有淤青,眼神却依旧明亮。
经过贺恺之时,她轻蔑一笑:“老东西,你的报应在后面。”
贺恺之充耳不闻,自古岂有蚍蜉撼树之说?
不过他倒是跟那位大人学了一招,随即抬手示意。
让人搬了一把椅子,请了个人上台。
谢泠在看到来人后,险些冲出人群,却被周洄死死攥住手腕:
“你答应过我的,无论如何绝不轻举妄动。”
小秀儿看到被带上来的魏冉,眼中满是恨意:
“老东西,我杀了你!你不怕遭天谴吗?你不得好死!”
“啪!”胡海一拍惊堂木:“死到临头还在这狂言造次!”
魏冉此时眼神已经涣散,只是静静地望着小秀儿,张口说了句什么。
众人都未在意,小秀儿却浑身一颤,仰头哭了起来。
他说的是:“对不住。”
刽子手将小秀儿按跪在地,只等一声令下便可行刑。
她却忽地笑了,笑中带着泪,对着身后的魏冉高喊:
“魏冉!你是我见过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
说着又望向人群中那两顶斗笠,无声地说了句:“多谢。”
其实她还想对谢泠说句对不住,只是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必要了。
谢泠感到握着自己那只手收得更紧了。
周洄看了眼南边,只怕是来不及了。
他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少女,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又松开。
谢泠扭过头,只见周洄眉眼弯弯:
“这一路能与小谢女侠同行,是我的荣幸。”
说完便要踏步上前。
此时,只听得一声:“刀下留人。”
众人皆向南望去,来人却不是郭子仪,而是裴思衡。
贺恺之连忙上前跪下:“参见王爷!”
众人闻言连忙下跪,整个刑场内外,无一不俯首跪拜。
裴思衡缓步上前,并未抬手叫起,目光扫过全场,在这一片跪伏中,唯他一人立于天地之间。
谢泠刚要抬头,却被一只手死死按住后颈: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听到什么,都不准抬头!”
周洄很少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命令她,她只得将头埋得更低。
“近日圣上收到郭大人的奏折,说这平东郡出了桩冤案,既知为君分忧是本分,本王自然要来看一看。”
周洄闭上眼,到底还是被他截了去。
胡海连忙回话:“绝无冤情!郭大人只是听信了小人之言,一时糊涂”
裴思衡嗤笑一声:“胡大人,你这父母官做得可不称职。”
说着冷声开口:“诸昱。”
诸昱应声上前,递上一本账册。
听到这个名字,谢泠不由得攥紧了手心。
“贺大人昨日已将一本花船秘账上呈与本王,并揭发其子贺元朗与卫文山买卖人口、逼良为娼之罪。桩桩件件皆具实而奏,如此大义灭亲之举,堪称我大朔忠臣。”
周洄听完不由得冷笑,这次是他太过急功近利了。
贺恺之跪地哽咽道:
“是臣教子无方,实在有愧,无言再任这江州牧之位,已向圣上提交辞呈,求一个告老还乡。”
胡海跪在地上,瞪着眼看向贺恺之,看来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啊。
裴思衡点点头:“贺大人此举真是令人感人肺腑,众人听旨。”
“江州牧贺恺之,虽疏于管教,纵子行恶,然能自察其过,大义举亲,揭发逆子贺元朗勾结卫文山,以花船为媒,行逼良为娼、牟取私利之恶迹。”
“朕念其忠心可鉴,虽有失察之责,亦不忍重责。着免去其江州牧一职,调任兵部武选司,即日赴京履职。
“贺元朗、卫文山二人,狼狈为奸,强掠民女,罪证确凿,着即处死,以正国法。”
“民女小秀儿,涉事其中,情有可原,所控之罪,不予追究。”
“另由昭亲王奏请,花船上被拐女子,皆由官府出钱为其赎身,恢复良籍。愿归乡者,另发盘缠,遣返还家,愿留者,由地方妥善安置,勿令再陷风尘。”
裴思衡收起圣旨:“贺大人,领旨吧。”
周洄将头死死抵在地上,双眼紧闭。
忽听到胡海问了一句:“可江州牧不能无人接替啊。”
裴思衡瞥了一眼这个能耐不大,心思不少的郡守,嗤笑一声:“新任江州牧,郭大人已有举荐,圣上也已应允,是那清水郡永安县令,林文乐。”
谢泠只觉得耳熟,那不是当日在驿站,替他和周洄处置了那对骗人夫妇的林县令吗?
周洄缓缓吸了一口气,又极为小心地吐了出来。
郭大人还是尽力了
当夜,聚湘楼,二楼雅间。
众人聚在一起,美酒佳肴在前,却各怀心事。
魏冉头一个举起酒杯,面带微笑:“无论如何,多谢大家救我。”
谢泠看向这个此时最该难过的人,却笑得比谁都明朗:“魏冉”
小秀儿先开了口:“你以后,有什 么打算?”
魏冉笑了笑:“我想游历一遍这大朔河山,阿青说她从小在平东郡长大,没看过外面的山水,我想替她去看看。”
随便见他说得真切,也开口:“那你可一定要去清水郡看看,我们那好吃的可多了,不过都没有金泉郡和月楼的卤鹅好吃!”
魏冉点点头:“一定去。”
谢泠望向魏冉,似是已经放下,可眉眼间却总觉得不似初次遇见时那般乐观豁达,但还是举起了茶杯:“总之,往后定要顺心顺意。”
周洄沉默片刻,终是开口:“她”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唐突。
魏冉看出了他的犹豫:“尽管问,若是避而不谈,岂不是更让人伤心?”
周洄点点头:“我原以为阿青姑娘是从外地流落到此,竟是本地人?”
魏冉解释道:“她同我讲过,自己原先也是个衣食不愁的小姐,不过因家道中落,被迫沦为贱籍,又被送上了花船。”
“原来如此!”谢泠见说起阿青,他似乎更开心,便也聊了起来:
“难怪你初次见她,就觉得她谈吐不俗。”
周洄手心微微出汗:“可曾问过她的本名?”
魏冉摇摇头:“她似乎并不想说,说自己就叫阿青。”
小秀儿忽然开口:“阿青姐姐同我讲过。”
她低下头:“那晚,她,她似是下定了决心,跟我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小事,最后她告诉我。”
“我的青其实是清水的清,父亲为我起这个名字,是希望我像叔父那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周洄此时已不敢再问下去。
小秀儿却了说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