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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团宠小纨绔》70-75(第7/17页)
昂也才十二三岁,长得跟老鼠似的,瘦瘦小小的。
十个板子下去,肯定打得他屁滚尿流。
这十天半个月,都不敢用屁股坐着。
嘻嘻!
钟宝珠喜不自胜,在这儿无声地敲锣打鼓,手舞足蹈,庆贺一番。
魏骁却皱着眉,沉着脸,似乎有所怀疑。
“钟大人此话可当真?”
“当真。”
钟大爷颔首,语气笃定。
“我与三弟过去的时候,正碰见行刑完毕,太子殿下的人,把魏昂抬出来,刘贵妃也正向圣上哭诉求情。”
难怪。
难怪方才,帐篷外面,总是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
魏骁又问:“他不曾发怒阻拦吗?我兄长不曾受他训斥吗?”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皇帝。
“没有。”钟大爷摇头,“我与三弟也十分疑惑。”
“太子殿下管教弟弟,带着亲卫去打,倒也说得过去。”
“圣上向来疼爱十皇子,今日不知为何,被刘贵妃请过来,却也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不置一词。”
“刘贵妃哭诉求情,圣上也全然不理会。”
魏骁颔首:“兄长无事便好。”
“太子殿下自然无事,圣上也没有追究。”
“后来呢?事情怎么样了?”
“十皇子受不住十个板子,昏过去了。”
钟大爷最后道。
“太子殿下本来想叫人把他抬到马车上,直接送回都城。”
“圣上到底看不过眼,发了话,叫十皇子留下来,先治伤。”
“等治好了,再回都城,闭门思过。”
“太子殿下也没多说什么。”
也是。
反正打都打了,骂都骂了,气也出了。
他们也不在乎魏昂在哪里养伤了。
十个板子,听起来不多。
但要是行刑之人,不曾手下留情,那也是要命的刑罚。
军中将士,挨上四五十个板子,都要把命丢掉。
更别提魏昂今年才十二三岁。
这十个板子下去,定叫他终生牢记。
钟宝珠和魏骁原本以为,昨晚临睡前,两位兄长对他们说的那句话——
别担心,你们的委屈不会白受。
意思是,他们会竭尽所能,在朝堂上弹劾刘文修,给刘家使绊子。
可能钟寻也是这样想的。
没想到……
魏昭的意思竟然是,干脆动手,绝不留情!
魏昭是太子,是所有皇子的兄长,更是善用武力的将军。
他从不屑于搞那些弯弯绕绕的招数。
魏昂欺负了他的弟弟,他就要打回来!
太子殿下亲自管教弟弟,教他做人,魏昂应该深感荣幸。
而且,魏昭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谁都没有告诉。
他甚至连钟寻都没说,自个儿带着亲卫,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去了。
事情办完了,魏昭也没过来,跟他们邀功。
这才是干实事的兄长,可靠又稳当!
钟宝珠和魏骁对视一眼,又击了个掌。
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欣喜与雀跃。
真好!太子殿下威武!
第73章 谈心
一夜之间,老皇帝像是转了性。
魏昭率领亲卫,闯进魏昂的帐篷里。
把人拿住,按在条凳上,重重地打了十个板子。
魏昂受伤晕厥,刘贵妃啼哭求情,可谓是凄凄惨惨。
老皇帝就在旁边看着,却视而不见。
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不仅如此——
那日主帐之中,魏骁还曾放下话来。
他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就算要杀了他,给魏昂报仇,他也全然不惧。
只等皇帝定下处罚,派遣禁军过来,通报他一声便是了。
可是,从钟宝珠和魏骁回到营地那日,开始算起。
他们在自个儿的帐篷里,待了三四日,也等了三四日。
主帐那边,始终安安静静,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老皇帝安居帐中。
平日里只是歇息,连帐门都很少出。
刘贵妃忙着照顾魏昂。
为了魏昂挨打,老皇帝不肯喊停的事情,刘贵妃记恨上了他。
老皇帝派人传召几次,她都不肯入帐侍奉。
皇后娘娘自不必说。
那日在主帐里,老皇帝那样斥责魏骁,也斥责她。
说魏骁无法无天,又说她惯坏了魏骁。
皇后娘娘当即就在心里记了他一笔,冷下脸,别过头,不愿意再理他。
所以这阵子,在主帐里侍奉的,都是些品级稍低的才人采女。
皇后娘娘只顾着魏骁和钟宝珠这边。
又是叫太医一日三回,过来给钟宝珠诊脉换药。
又是叫侍从收拾行李,拿了许多补品,给钟宝珠补身子。
她自个儿,更是时不时就过来看看,陪两个少年讲话,宽慰他们。
免得他们被老皇帝吓到,心里总有块阴影。
不过,这一点,皇后娘娘属实是多虑了。
钟宝珠和魏骁本来就心大。
两个人加起来,还凑不出一个心眼。
只要让他们吃好喝好,再把他们放在一块儿,叫他们自己玩一会儿。
天塌下来的大事情,一扭头就忘记了。
一开始,皇后娘娘还有点儿担心。
怕他们是在硬撑,故作豁达。
不过很快的,钟宝珠和魏骁斗起嘴来,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皇后娘娘也就放下心来。
闲暇之余,她也会跟魏骁说起,老皇帝的变化。
他确实变了。
至少这阵子,不再像从前那样,偏心刘贵妃与魏昂了。
皇后娘娘试探着道,或许是那日魏骁的那番话,把他给骂醒了。
魏骁却不信。
他说:“母后,他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魏昂哭哭啼啼,刘贵妃扭捏作态,他本来就有点儿烦了。”
“忽然冒出一个我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自然觉得新鲜有趣。”
“他不是当真知道错了,也不是当真觉得对不起我,他只是……”
“就像孩童得到一个新奇的玩具,将军捕获一匹刚烈的野马。”
“父亲发现一个不孝的儿子。”
“他只是想要驯服我。”
皇后娘娘看着他,神色严肃,满眼专注。
她颔首,低声道:“是这个道理。”
魏骁最后道:“所以——”
“我不会,也不能,为了他的一点点改变,就原谅他。”
“我也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他的改变,是为了我。”
“他冷落刘贵妃,只是因为刘贵妃和他作对,不顺从他。”
“他冷落魏昂,也只是因为魏昂做的事情,让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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