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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团宠小纨绔》25-30(第6/17页)
一些。”
温书仪自然要去。
魏昂和他的两个伴读,却是一脸的不情愿。
说来也是,他们上午才结了梁子,怎么肯过去吃东西?
钟宝珠转过头,朝魏骁使了个眼色。
——你看吧,我就说,魏昂就是那个反贼!
他这么恨我们,连带着点心都恨上了。
爷爷也真是的,干嘛非要这么公平?
魏昂又不缺点心吃,稍微偏心他们一点儿,又不会怎么样。
魏骁沉默着,也朝钟宝珠挑了挑眉。
——不管怎么样,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老太傅只给他们吃点心,虽然是他们自己过去抢的,却没给十皇子吃,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老太傅偏私吝啬,连一点不值钱的点心都舍不得?
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落人话柄。
魏昂和两个伴读虽然不吃,但是碍于礼数,还得过去行礼辞谢。
钟老太爷面色如常,仍是满脸慈祥笑意,叫老仆拿两块点心给他们。
三个人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收下了。
至于最后,究竟有没有吃,旁人也不知道。
三人行礼告退,温书仪则陪在老太爷身边。
只有钟宝珠、魏骁和三个好友,还在武场上站着。
直到日头西斜,几个少年的手和腿都抖得不成样子。
放在他们手上脚上的石头,也一个个往下掉。
这个时候,大将军才终于开了口。
“魏骁?”
“学生在。”
“钟宝珠?”
“在……”
大将军故意拖着长音,把他们每个人的名字都点了一遍。
就在他们以为,大将军要让他们散了的时候,他却说了一句。
“全都有,站稳了!”
“啊?!”
众人哀嚎一声,不管不顾地就要倒下去,却被大将军抓住衣领,挨个儿放在地上,立住了。
又过了一会儿,大将军继续点名。
第二遍,第三遍。
从左点到右,从前点到后。
点到后面,名和姓彻底乱了套。
“钟骁?”
“魏宝珠?”
“郭凌?李延庆?”
几个少年也不管大将军喊的到底是谁,只要他喊,他们就答应。
就这样,不知道喊了多少遍。
钟老太爷终于坐不住,要过来求情。
大将军转头看见,也终于松了口。
“行了,散了罢。”
一声令下,几个少年连长枪都来不及丢开,纷纷往前跪倒。
大将军最后问:“下回还敢吗?”
众人趴在地上,连连摇头,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就行,记得了?”
“嗯嗯,记得了。”
大将军最后看了一眼他们,又迎着老太傅,走上前去,抱拳行礼,解释了两句。
“老太傅,这几个小兔崽子,简直是无法无天,实在是……”
“我晓得,罚得好。”
老太傅点了点头,自然没有怪罪于他。
两个长辈说着话,温书仪便跑上前去,把几个好友扶起来,轮流给他们捶捶腿。
他叹了口气,问:“刚刚吃下去的点心,这会儿早就克化了吧?后悔吗?”
几个少年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倒在地上,抱在一起,仰天长啸。
“后悔!好后悔!”
*
这一回,大将军是真有些恼火了。
他嘴上说,叫他们扎两个时辰马步。
就真的让他们扎了两个时辰。
从日头当空,到日近西山。
一时一刻都没少。
大将军盯得严,再加上握在手里的长枪和放在身上的石头,几个少年都累得够呛。
他们坐在地上,足足歇了半个时辰,才差不多缓过劲来,相互搀扶着,歪七扭八地从地上爬起来。
“爷爷……”
钟宝珠攀着魏骁的肩膀,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因为身上在抖,连带着说话声音也一抖一抖的。
老太爷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心疼又想笑:“哎哟,还没缓过来呢?”
钟宝珠问:“爷爷……你猜我现在几岁……”
老太爷摸摸他的脑袋:“傻宝珠,你今年十三岁啊。”
“错……”钟宝珠继续抖抖抖,“我现在是一百岁……”
他放开魏骁,慢吞吞地走上前,拿过老仆手里、爷爷的拐杖。
钟宝珠弯着腰,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背在身后,就这样往前走。
还真像是个小老头。
几个少年相互搀扶着,回思齐殿拿了书袋,又结伴朝弘文馆正门走去。
今日武课耽误了点功夫,他们又歇了好一会儿。
此时日头落山,一排马车,十来个人,都在外面等着。
除了常来接他们的几个熟面孔,今日还多了不少人。
比如——
钟大爷和钟三爷,也就是钟宝珠的大伯父和父亲。
两个人就站在钟寻身前,一个拿着扫帚,一个拿着鸡毛掸子。
怒发冲冠,气势汹汹!
他们两个,一早起来,就去老太爷院里,向父亲请安。
结果父亲没见到,只见到一张纸条,上面还写了一行小字。
——“阿大、阿三,为父与宝珠去了。”
去的哪里?
什么时候去的?
又什么时候回来?
这写的什么字条?谁写的字条?
半点事情都没说清楚!
兄弟二人吓得够呛,到处去找,差点把整个钟府翻个底朝天。
所幸钟寻提前知道这件事,也知道字条不靠谱,便把元宝派回来送信。
他们这才知道,原来是去了弘文馆。
两个人缓过神来,仔细看看纸条上狗爬的字,就知道是钟宝珠写的。
这不?
他们刚从官署出来,也没回府,抄起扫帚和鸡毛掸子就杀过来了。
钟三爷正色道:“大哥,这回可不能再心软了,必须好好地揍一顿!”
钟大爷应道:“三弟说的是。再不管教,日后可怎么得了。”
钟寻夹在中间,试图劝说:“大伯父、爹,宝珠他不过是孩子心性,一时顽皮,实在不必如此动怒。纵使是我小的时候,也做过相似的事情啊。”
“寻哥儿,不必再劝!”
“你小的时候,不过是把宝珠装在书袋里,带去弘文馆。”
“宝珠倒好,他竟敢私自把爷爷带去弘文馆!”
钟寻再次辩解:“可宝珠没有弟弟,想带也无从带起。况且,他也并没有把爷爷装在书袋里。算起来,他的错比我的要轻……”
“他要是真把爷爷装在书袋里,那还得了?”
“你休再求情,为他备好金疮药就是!”
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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