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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嫁后首富夫君对我真香了》50-60(第3/19页)
烧饼摊边一块卖。
柳月牙吆喝了几声,也卖出去了好几个烧饼。
只是今天大多数人都是进城去的,只有一队人马从城内出来。
急匆匆的。
柳月牙的手往灰上一放,又往脸上一抹。本来还算白净的脸倏地变得脏兮兮,看不出本来面目。
李臻骑马从摊前路过。
马高,摊矮,只是那烧饼的香气扑鼻,他忍不住扫看了一眼。
那时柳月牙正低头摆弄烧饼,老太太过来帮忙,他并没有看清柳月牙的正脸,只是无端疑惑。
原来这里的摊主是个傻大个,今天怎么换成个姑娘家了。
或许是老太太给傻儿子找的媳妇罢了。
李臻往摊前丢了一角银子,也不要饼,策马扬长而去。
刚收到的消息,说有一肖似柳姑娘的人出现在东南方向,公子让他亲自去找。
老太太看着那银子,吃惊地拿在手里想把人喊住。可人马早已跑远。
柳月牙这才抬头,看着远去的身影。
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还是说,在找她。
很快有人的喊声打断了柳月牙的想法。掮客如约而至,把柳月牙叫到旁边的树下:“姑娘,你看,都在这。”
柳月牙悄悄拿出来一看,户帖上面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名字。
依然姓柳,但是从柳月牙变成了柳银盘。月从海东来,径尺熔银盘。从一个月亮变成另一个月亮了。
也不再是春城柳家村人,变成了金安城民户。
钱货两讫后,柳月牙小心将东西收好。
一个时辰后摊主果然回来了。
他带了半只烧鹅,笑呵呵地说:“娘,有肉吃了。”
他邀请柳月牙一块吃,却见柳月牙站起身向他们告辞。
等柳月牙已经走不见了,摊主忽然在灰堆里摸到一个沉甸甸的金镯子。
“呀!娘,那姑娘把她的镯子落下了!”
和灰堆放在一起的,却还有一张用烧得炭黑的树枝写的布条。
上面写明,银盘自愿将金镯子赠予张老太太母子,用于购买金安城中商铺。
“儿子,咱遇到观音菩萨了。”
老太太拉着傻儿子就往柳月牙走的方向拜,嘴里还喊着银盘菩萨。
……
顾家的热闹,在监礼官带着圣旨和赏赐赶到时,被彻底点燃。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见太监,第一次看到圣旨。他们跪在地上,听着那尖细的声音,却一点不敢抬头。
顾蕴也跪在地上。
她年纪小,对圣旨最开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不感兴趣。但后面的那些她却听懂了。
圣旨说了,加封大哥顾危为安国公,母亲和大嫂授以诰命,三哥顾泽为玉京城卫指挥使,协管禁军,四哥顾恒为都察院御史,负责监察百官。三嫂和四嫂都被授予敕命。
另外还赏赐奇珍异宝无数。
在场所有人都身临其境地感受到静帝对顾家,或者说对大都督顾危的厚爱。
如果不是因为顾危,顾泽和顾恒文武入仕会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诰命敕命更是天子深恩。
这当真是爱屋及乌,给足脸面了。
一群人山呼万岁谢恩。
顾蕴也跟着喊,喊完后抬头,发现父亲极其亲切地亲自招待监礼官,叔叔们也跟了上去。
等礼成后,顾蕴没有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致。虽然母亲交待她,要她接待和她同龄的千金小姐们,但顾蕴此时心里惦记着大嫂。
大喜的日子,谁能想到大嫂却生病了。
为了不冲撞喜气,大嫂便留在清湖苑没有过来。
顾蕴本想邀顾苓一道去探病,但顾苓未来的夫婿一家也在此道贺,她根本抽不出时间。
“一个两个的,都要去成亲了,都不和我玩。”顾蕴牢骚了两句。
她带着让厨房准备的肘子和烧鸡,自个往清湖苑走。
比起外面的喜气洋洋,清湖苑显得格外幽静。
连湖里那几只大白鹅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在湖边静静地趴卧着。
雪绒站在湖边,也显得恹恹的。
“雪绒姐姐,你怎么在这呢?”顾蕴悄无声息地摸过去,好把雪绒吓一跳。
近前了
才看到,雪绒刚才是在哭。
她说:“八小姐,少夫人她不好了。”因着少夫人这一病,雪绒什么怀疑什么怨言都没有了。她只希望少夫人能快些好起来。
顾蕴这才觉得,似乎大嫂的病比她想象得更严重。
“秋意姐姐,我来看大嫂嫂。”顾蕴把亲自带过来的吃食递上,这些都是大嫂以前最爱吃的东西。
秋意收下东西,却拦住了她。
“八小姐,少夫人的病症恐会传染。您年纪小,还是不要入内了。”
“这样啊。那我改天再来看她。”顾蕴说完本来要走,最后又回头,“那我隔着窗户和大嫂说句话好吗?”
秋意为难地看看屋内,还是没答应。
顾蕴失望地走开了,心想等大嫂病好了她再来和大嫂玩,逗大嫂开心。
只是谁也没想到,薛宝意的病会越来越严重。
到最后,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
即便无数名医夙兴夜寐地守在清湖苑,也无济于事。
于是便逐渐传出顾危权势过盛,克妻的名声。
有心之人却已经开始活动心思,准备从家族中物色适龄女子,给顾危做填房。
顾家对这个长媳的重视有过之而无不及。顾夫人日日礼佛烧香,期望神明能够保佑她的好儿媳。五婶也挺着大肚子赶来探望。顾老爷也是多方打听,寻求名医。
到最后,连巫术都用上了。
深夜时分,屋内灯火通明,夜色澄净如水。
旁人连带丫鬟都退了出去,只留顾危和薛宝意在内。
白日里薛宝意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但现在在顾危面前,她眼里的光却显得很亮,哪有要撒手人寰的样子。
“你父母已经在来金安城的路上,不出三日便到。”顾危开口。
薛宝意点头:“三日正好,他们一来我就咽气,好叫他们死心。”
“薛家的荣华富贵,你当真就放弃了?”
“荣华富贵,过眼云烟。若不是王管事说我父母以死相逼,你以为我真愿意回来?”此时此刻,薛宝意也不免袒露心声。
她恨她从小忍到大,去学那些根本不喜欢的东西。
她恨父母为图富贵,不顾她的个人意愿。她恨父母表面良善,但不止要害她一个,还要去害另一个不相干的人。
如今,唯“死”而已。
她与顾危的交易,不仅要让她假死,给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盘缠,而且还要求顾危不要问责薛家,保住薛家的老老少少。
顾危对薛宝意的想法不感兴趣:“你死后停灵三日,三日后落霞山上会有人开棺接应。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她去哪了?”
薛宝意其实想等到事成那天再说,但看到顾危越来越没有耐性的模样,她也松了口。
“我是从哪出来的,她就会到哪去。”
“海阳城?”
“聪明。她知春城危险,必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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