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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嫁后首富夫君对我真香了》50-60(第18/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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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牙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反正打死不承认就醒了。
她的声音刻意变化过,显得古古怪怪,和从
前的音色格外不同,语气也更是恶劣。
“这位兄弟,刚才我有意放过你。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居然还敢来阻截我?”
顾危自然不会再被她的伪装迷惑, 险些气笑了:“那敢问阁下是什么人?”
一转眼就把问题抛了过去。
顾危直直地看着柳月牙,一边等着听她能编出来什么瞎话,一边细看她。
眉毛,眼睛,鼻子, 嘴唇,一点一点刻画入眼, 和记忆中的人逐渐对上。
顾危甚至连眨眼的频率都变得近乎于无。
不是没有做过她可能活着的梦,等这个梦就在眼前,顾危又不敢轻易确信了。
柳月牙自然不可能把柳银盘这个名字报出来, 毕竟现在海阳城老百姓谁没听说过柳老板的名字。
谁家老太爷老夫人过寿, 谁家摆酒宴客,都以订到“食为天”柳老板亲手做的席面为荣。
顾危要是知道这个名字,随便去街面上一打听, 可不就知道她了。
柳月牙咳嗽两声,硬声硬气地说:“我叫金闪闪,是海阳城孙知府的外甥女,你要是得罪了我,我让我舅舅把你抓起来。”
金子一闪一闪的,可不就是金闪闪。
这名字却不是柳月牙编撰,孙知府确实有一个叫金闪闪的外甥女。
金闪闪长相似舅,一张晒出金色的圆脸,浓眉大眼,生动灵活。
她不似那些大家闺秀追求纤细柔弱之美,身形总是保持得很丰腴。平生既不涂脂抹粉,也不学琴棋书画,最大爱好就两件事,一是数钱,二是享受美食。
这两点和柳月牙不谋而合,两人简直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金闪闪自愿来给柳月牙当账房不说,还不要工钱,只要柳月牙给她管饭。
当然福利也不止这点,金闪闪这姑娘好面子。如果金闪闪要请客吃饭,可以不用排队,直接找柳月牙预订。
若金家的亲戚要订柳月牙的席面,走明面订不到,往往还得托到金闪闪这来。
虽说孙知府觉得外甥女这般行为极其给他丢脸,但奈何金闪闪家里头格外宠溺,家底又厚到可以给金闪闪招赘上门,他这个舅舅也无可奈何。
果然知府外甥女的名头一搬出来,顾危就顿了顿,负手而立没说话。
柳月牙心想,看来强龙不压地头蛇啊。就算你官至相国,来了海州地界,还不是要给孙知府三分薄面。
柳月牙乐滋滋的,自然以为蒙混过去。
“原来是孙轩的外甥女,既然如此,明天我就召孙轩来见。不知道孙轩知道有人顶着他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会作何处置?只怕掘地三尺,也会把阁下找出来吧。”
柳月牙一听着急了。
这几年孙知府还是干了不少实事,要真被她胡说八道给拖累了,估计杀了她的心都有。
柳月牙急赤白脸地辩解:“我何时招摇撞骗了?”
“阁下深夜时分藏匿此地,二话不说就对我动手,不是劫财就是劫色。眼看动手打不过我就跑,被我拦住又称自己是知府的外甥女,试图用官来压我一介平民。若你果真是知府外甥女,那就是仗势欺人,若你不是,那就是招摇撞骗。”
顾危在朝堂这些年,比他前二十年加起来说的话还要多。
毕竟和那些文官对峙,不练好口条是不行的。
更何况陪着柳月牙演戏这件事,让顾危颇为享受。
发现她没死后,他的一颗心像从乌黑不见光的海底挣脱束缚,重新回到海面。
开始呼吸,开始吟唱,开始重新感知到这个人间。
无论如何,只要柳月牙好好地待在他眼前便好。
她爱演戏,她死不承认,他都陪着她。
柳月牙做生意,迎来送往,每天要说的话有一箩筐,自然也不落下风:
“今夜中秋团圆夜,我夜祭亲人,因醉酒才在林中休憩。酒醒时分看到你在那鬼鬼祟祟的,我不过是怕有海盗夜袭,才出来辨认。一时性急对你动手,倒被你倒打一耙了。你倒是说说,你深更半夜到底来这干什么?”
“顾持安之妻柳氏墓,我亡故的妻子何时成了阁下的亲人?”顾危缓缓开口,同时紧盯着柳月牙。
他一步步的,就是为了引柳月牙亲口承认她是她罢了。
柳月牙道:“柳姑娘曾对我有恩,自然算是我的亲人。只不过听说顾持安顾大人,乃是当今相国,他的原配夫人姓薛,这墓碑怕是立错了吧。可怜薛姑娘年纪轻轻竟然就撒手人寰……”
“薛宝意并非我杀。”
顾危仅仅几句话,加上柳月牙躲闪的神色,就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如同当初散布那些他发狂吸食人血的流言一般,克妻的流言自然也是他放出去的,以此绝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众口铄金,传着传着就变成了顾危毒杀新婚妻子。
毕竟顾危自己的族亲犯错,他也该打板子的打板子,
该流放的流放,谁求情都没有。
这样狠厉的人,只遵循自己的法则做事。他自然也就狠得下这个心。
传久了,连顾家人都开始相信。
毕竟证据太多了。
此前两人鹣鲽情深,可自顾危从玉京城回来后就一直对妻子颇为冷淡。也是从这以后,薛宝意就开始卧病在床,奄奄一息,直至撒手人寰。
好端端的一个姑娘,怎么在短短时间内形如枯槁。这其中没有人加害,他人是不会信的。
顾危可以让任何人误解,也不在意什么所谓的名声。但柳月牙不能误解他。
他知道柳月牙的为人。
如果柳月牙认为,顾危是为了给柳月牙名分,或者因为什么别的理由,杀害了真正的薛宝意。那她至死也不会跟他回去。
柳月牙听到了顾危的话。
她明明没有发出疑问,但他做出了解释。
柳月牙本来想说,我并没有怀疑你。就像她从来没有想过顾危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但话到了嘴边,柳月牙又咽了下去。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月牙瞥了瞥顾危身后。
她指了指,面色一僵:“小心背后。”
顾危没有怀疑柳月牙,转头就去看,背后当然什么都没有。
“柳月牙。”顾危转回头就发现柳月牙想跑,怒声追了过去,一只手紧紧拽住,想把人拖回身边。
可惜还没多使劲,顾危就已经倒地。
“哈哈。”柳月牙笑了笑。
她手里捏着一根银针,刚才已经没入顾危体内。
最近她老是失眠,就托祝今宵帮她找了个老中医。可惜吃了药还是不管用,老中医索性教她扎针。
针上浸着能让人立即昏睡的药,之前柳月牙都是扎自己,没想到现在扎顾危身上了。
顾危倒地时,手还是紧紧地握着柳月牙的另一只手腕。
柳月牙废了很大劲才把他的手掰开,再看自己的手腕,已经有了一圈红印了。
“我是欠你银子吗使这么大劲。”柳月牙蹲在顾危身边,轻轻叹气。
这会她又不急着跑路了。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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