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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嫁后首富夫君对我真香了》40-50(第6/17页)
她们显然对柳月牙今天的招待非常满意,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日后她们成了王妃,必然不会忘记今日之情。
柳月牙扯起嘴角笑笑,心想,以顾家的财势,想和顾家结亲的皇亲国戚必然不在少数。但顾家从未有所动作,必然是都拒绝了的。
这其中利弊到底如何,柳月牙不知道,但她知道,顾家绝对不会同意这件事。
皇权即将更迭的时期,谁也不知道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花落谁家。
如果江冉江仙嫁给暄王,就等于顾家嫁给了暄王。
原本千条万条的路,就剩下了孤注一掷。
……
回家后,柳月牙先去松柏院见了顾夫人。
婆媳俩谈了足有一个时辰,柳月牙才从那里头出来。
不管是顾泽顾恒的亲事,还是舅夫人一家的请求,都让见多识广的顾夫人忧心去吧。
柳月牙已尽了告知的义务,这会只想回清湖苑吃一碗百合莲子粥,然后舒舒服服地坐在檐下的躺椅上。
已经入夜,柳月牙忽然瞧见远处墨池阁上有人影闪过。
如果不是她一直看着那个方向,确认自己没看错,绝对会以为那是幻觉。
他回来了?
应该是回来了吧,墨池阁除顾危和李臻之外,其他人都是严禁踏入的。
柳月牙原本想叫上秋意一道去,但又怕秋意拿一堆规矩劝她拦她,索性趁夜自己往那去了。
暗中保护柳月牙的金卫互看一眼,都不知道该不该拦。
当公子的两个指令相冲突时,他们到底该听哪一个?
犹豫间,柳月牙已经走进墨池阁的范围。
柳月牙“咦”了一声,她原本以为顾危对墨池阁如此重视,里头该有很多人把守。
但这里空空荡荡的,很多地方都没点灯,月光照下来,草木疏影颇有些阴森诡异。
“顾危?”柳月牙轻声喊道,一步步沿着石子路往前,又过了木桥。
不远处就是墨池阁的大门。
门并没有关,一楼的地方一股热气冲出来,烫在柳月牙身上,她顿时全身都开始冒汗。
什么鬼地方,柳月牙热得甩甩手帕,忽然想起传说人死了以后,会有十八层地狱,其中有一层就是蒸笼地狱,估计就和这个差不多吧。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乐,心想,还是盼顾危点好吧。
顾危虽然脾气差了点,喜怒无常了点,还爱骗人了点,总归算是个好人的。也就是我了,还能觉得他是个好人。柳月牙摇摇头。
“我记得可以用内力……”柳月牙想起顾危之前说的,于是立即调动内力疏散身旁的热气。
这下好受多了,柳月牙毫无负担地继续往里走。
“人呢?”柳月牙又喊了几声顾危的名字,还是无人应答。
阁楼一层靠墙铺着烛台,其余地方都空荡荡的。柳月牙环顾四周后沿着楼梯往上走。
这些楼梯不知道是用什么木头做的,闻着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人走在上面发不出一点声音,好像声音都被木板吸了进去。
再往上走,灯台逐渐减少,灯光昏暗了起来。
分明是阁楼,却好像没有开窗,什么光都透不进来。
柳月牙打开随身带着的荷包里:“还好我带了火折子。”
楼梯好似根本走不完,一层接着一层。
若是旁人,这会也该觉得不对转头就跑了。
但柳月牙本来胆子就大,有了内力练了发财刀后胆子就更大了。这会横眉怒目的,一定要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卧房脚踏上的一定是血,如果是顾危的血,那柳月牙就能明白他为什么回来了却躲在这里。
以前村里谁家的狗受了伤,也不敢回家,都是躲到山上去自己找能治病的草吃,好得差不多了才敢回家。
虽然柳月牙无意把顾危比作狗,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火折子的光眼瞧着越来越弱,柳月牙再怎么小心翼翼护着,也无济于事。
她正犹豫要不要这会回一楼拿个烛台再来时,忽地感觉楼梯已经走到尽头。
再往前走就是实地了。
幽暗中密不透风,也热气腾腾。
仔细探听 ,仿佛能听到有人的呼吸声。
“顾危,顾持安?”柳月牙连叫两声,循着呼吸声的方向往前走。
无人应答她也无妨,柳月牙继续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家里又发生了很多事,对了,你是不是受伤了?”
其实只有最后这句话是她最想问的。
那些血不像是滴落在脚踏上,像是滴落在她眼睛里。
她睁开眼闭上眼,都能想象到顾危受伤的模样。
柳月牙光是想象的时候,就感觉心里不舒服。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也不明白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可以被称为心疼。
“滚开。”
寂静的幽暗中终于传来声音。
一听这语气,柳月牙就知道顾危不仅受伤,而且发病了。
他每次发病的时候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既不维持他光风霁月的公子形象,也没了他一贯的从容理智。
俗称,开始发癫。
对眼前的一切事物,都有疯狂的破坏欲。
毕竟之前书房和菜园子就是前车之鉴。
柳月牙道:“那我滚了。”
她脚步向外走了几步。
实则人根本没走,只是靠墙蹲了下来。
黑暗中光影极暗,她勉强能看到有一团黑影动了动,似乎是起身往她走的方向走了走。
柳月牙“腾”地站起:“不是让我滚吗?怎么还找我?”
眨眼间,她已经站在顾危身前。
热气的源头原来是顾危,才靠近,柳月牙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灼热。她只能继续调用内力。
柳月牙将火折子甩了甩,想再度照明,顾危却已经推了她一把。
“不想死就快滚。”
可惜柳月牙力气太大,又运着劲,顾危推了两把都没推动。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不跟你计较,等你病好了就给我写欠条。”
柳月牙嘟囔着,她摸着墙上的窗沿,把阁楼的窗户打开了。
窗户一开,风吹进来,月光也洒了进来。
皎洁的月光让小阁楼内顿时亮堂。
这里陈设简单,浴桶屏风水盆,一张床,还有一把用来放血的刀。
顾危连忙躲向角落,但柳月牙已经看清了顾危的模样。
他的手臂上都是被割出来放血的伤口,脸色和唇色因为失血过多惨白如纸,甚至开始发紫。
最严重的伤势却在胸膛处,虽然已经处理过,但纱布仍在往外渗血。
“你怎么搞成这样……”柳月牙眼神闪动,有些恍神。
顾危横起之前他用来放血的匕首,声音冷漠:“不走就杀了你。”
柳月牙根本没把顾危的威胁当回事。
顾危正常的时候,她不一定打得过。现在就两说了。
“有金疮药吗?”柳月牙借着月光在屋里找。她怕再不止血,这人马上就死这屋里了。
药有是有的,就是被顾危打落后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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