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嫁后首富夫君对我真香了》33-40(第5/12页)
,你又不在,所以他才不敢去呢。”
顾恒涨红脸:“阿蕴,不要胡说。”
顾蕴耸耸肩膀:“那就当我胡说好了。”
柳月牙:“……”她实在没想到顾恒怕顾危怕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要她在场,才敢去。看来她还是很有必要和顾危谈一谈,让他对弟弟们温和些。
她无奈开口:“走吧,想来你们俩晚饭也没吃饱,正好去清湖苑再一起用饭。”
两人的眼神一下亮起来,跟两个小鸡崽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柳月牙身旁。
顾蕴脸上的荨麻疹还没好,她隔着一层面纱就想去挠,手被却柳月牙拉住了。
“不能抓,会破相的。”柳月牙强调。
顾蕴哭丧着脸:“可是真的好痒。”
这种抓心蚀骨的痒,不是当事人真的很难体会。
柳月牙也心疼她,但还是抓着顾蕴的手不放:“侍医给你用的什么药?”
顾蕴年纪小,也说不清楚:“不知道,反正要用一大包草药熬出水,然后用那些水洗脸。”
正是这些水弄得她身上全是草药味。虽说刚洗完脸时能有一些效果,但时间久了又会开始疼痒。她总不能把自己关在房中,一痒就开始洗脸吧。
柳月牙思索片刻,用手掌按住顾蕴的后背。身体里的内力正借由手掌传输到顾蕴的身体中,为她舒缓病症。
这一按过后顾蕴惊奇地发现好像没有那么痒了。
“大嫂嫂,你好厉害!”顾蕴隔着面纱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脸上的那些异物感,瘙痒感,一下全都消失不见。
柳月牙解释:“这也只是暂时的。还是要听侍医的话,忌食生冷、寒凉,内外结合才能标本兼顾。”
顾蕴听她说得头头是道,也跟着点头。别人说的话她未必肯听,但她能发觉大嫂是真心实意为她好的。
大嫂看她的眼神,就像母亲和大哥看她的眼神一样。
“你这荨麻疹是如何得的?”柳月牙又问。这种病一般来说都是因为接触了什么东西,身体起了不好的反应。以后必须得防着才行。
顾蕴摇头:“我也不知道,那天午睡过后起来就这样了。”
“那你想想,那天入睡前都碰过什么东西?”柳月牙又问。
一直默不作声的顾恒开口:“我记得阿蕴小时候被蜜蜂蛰过,那次很严重,不仅身上长疹子,还发了高烧,差点没救回来。”
蜜蜂?顾蕴仔细回想:“好像……那天我是看到有蜜蜂飞进来了,但南珠很快就把窗户关上,把蜜蜂赶走了,它没碰到我。其他的,其他都和往常一样。”
三个人就着荨麻疹的事讨论了一路,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
好在顾蕴的疼痒没再发作,三人很快到了清湖苑。
清湖苑里正传来顾泽龇牙咧嘴的哀嚎声,似乎是被人揍了。
顾恒迈进去的脚又缩了回去,他脸色惨白:“大……大嫂,我还有事,还是改日再来吧!”
“跑什么啊。”柳月牙怎么可能让他临阵脱逃,施展大力,一把把顾恒推进清湖苑的大门。
第36章
顾恒猛地被推进大门, 来不及去想他温柔和善的大嫂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只来得及紧紧把眼睛闭上。
都说兄弟连心,他只是幻想了一下顾泽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模样, 就感觉自己身上哪哪都在疼。
“阿恒, 你闭着眼作甚?”
顾泽的声音在顾恒耳边响起。
那声音虽然龇牙咧嘴的, 但仍旧生龙活虎,中气十足。
顾恒仔细闻了闻,房中没有血腥气, 只有药膏清凉的气息。他一点一点睁开眼睛,看到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那张脸在面前晃悠。
“你没事?”顾恒上下打量着顾泽,眉头微拧。
顾泽摆手:“我是谁?堂堂顾家三公子,金安城头号小霸王,未来要称霸武林的绝世高手, 怎么可能有事。”
顾恒再环顾四周,发现大哥并不在房中,只有几个小厮守着。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药膏。
水一样温和的人难得怒一回:“就涂个药你嚎这么大声?!”
他差点以为顾泽被父亲毒打完,又要被大哥折磨了。
顾泽头一次看顾恒发脾气,就跟照镜子似的看起稀罕来。他道:“这是大哥说的, 我嚎得越惨越好,我还是运着内力嚎的呢。”
顾恒:“……”
柳月牙在旁边也看乐了, 她让他们兄妹俩先玩着,自己往后厨的方向去了。
那堆藕小厨房的人已经提前处理干净,就等她亲手去做。
……
去厨房的路上, 柳月牙先绕去了她的菜园子。
她去隐翠山庄的这些日子, 雪绒日日带人精心打理菜园,连那几只大白鹅都养得油光水滑,膘肥体壮。
谁曾想菜园子已经有人在了。
莫不是谁在偷我的菜?
柳月牙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她握了握拳头, 心想,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要真是偷我的菜,我也要让你吃个拳头走。
“走路的时候脚步要轻,轻到没有声音最好。要是都像你这样偷袭,早就被发现千八百回了。”
那人从丝瓜藤下转过身站起,露出一张俊逸的,却没什么多余表情的脸。
不是顾危又是谁。
他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灰绿色的长衫,又没带灯笼,几乎和夜色相融,柳月牙差点没认出来。
“自己家里,脚步何须放这么轻。”柳月牙嘟囔,“下次我就不会让你发现了。”
“我和你说的话你都要记住。以后说不定是可以保命的。”顾危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在柳月牙耳中时,就难以分辨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认真。
不过柳月牙是一个喜欢直接问的人。
“你把自己家说得这般危险,可是因为这些天发生的事?”
顾危沉默半晌才开口:“家里这些都是小事,我也不想和二婶他们伤了表面和气。我说的是……”
柳月牙顺手摘下一个丝瓜:“我知道。家里的人吵得再凶再狠,也是家事,是你可以掌控的事。但外面不同,你所指的是类似我们在船上遇到的事吧。对外顾家宣称那些水贼是因为贪财才动手,但其实是因为你。”
夜色下,她一手拿着丝瓜,一手提着灯笼靠近顾危。
灯笼的火光在她的眼中跳动,看得顾危心中一滞。
柳月牙继续说:“你在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沾惹了一些很危险的人,而你的初衷一定不是为了你自己,是为了保护这个家。
这些事父亲、母亲,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
如果是之前,柳月牙说完这些话的第二天,顾危就会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顾家。
他想过柳月牙的很多种死法。
比如睡觉的时候,他拧断她的脖子,用刀插进她的胸口。又或者她吃饭的时候,吃到一口有毒的糕点。游园的时候,被人拖进池塘。再或者,飞针暗器直接穿喉。
柳月牙就算再怎么警觉,再怎么运气好,也不可能活下来。
但现在,顾危早就不想让柳月牙死了。
他想让柳月牙活很久,此刻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看柳月牙。
错愕又欣赏。
这些事都是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