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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嫁后首富夫君对我真香了》33-40(第10/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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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顾蕴的荨麻疹彻底好了,现在小脸蛋白白嫩嫩,连笑容都比以前要甜。
“阿蕴一直同我说,她五姐画的仕女图出神入化。不知道今日能否有幸请五妹为我画上一幅?”柳月牙捧着她亲手做的椰子糕,笑着呈到顾苓眼前。
顾苓松了一口气,含笑答应:“若是画得不好,还请大嫂莫怪。”
虽是她之所长,但顾苓习惯了谦逊。
柳月牙让她只管放心大胆地画,随即让人准备画具,自己则老老实实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个过程并未持续多长时间,顾苓仔细端详了一会就已经将柳月牙的体貌特征记得清清楚楚,并不需要柳月牙一直坐在那供她观察。
“既然如此,阿蕴,你在这陪你五姐,我去厨房看看料理得如何了。”柳月牙起身出去。
等柳月牙走后,画纸上顾苓已经勾勒出她的眉眼轮廓。
鹅蛋脸,柳叶眉,眉眼间笑意温柔,神韵自然。
顾苓作画时顾蕴连吃东西吞咽的动作都变慢了,生怕惊扰到顾苓。
“大哥哥,你怎么来了?”顾蕴瞪大眼睛,嚼椰子糕的腮帮子鼓成团,呆呆地看着走进来的顾危。
顾危轻声解释:“书房留给你四哥六哥谈诗书了。”他要是还在那,这俩人怕是要正襟危坐,紧张到吃饭的那一刻。
所以顾危干脆出来想寻柳月牙。
谁知道慢了一步,等他过来时柳月牙已经去了厨房。
而顾苓一画起来就开始旁若无人,对周围的动静浑然不知。
等最后一笔落定,她松了口气,这才发现顾危不知道何时来了。
“大哥。”顾苓吓得险些把墨点滴在新作好的画上。
还好顾危眼疾手快,及时把那幅柳月牙的肖像画抽了过去。
顾危的夸奖轻描淡写:“画得不错。”
顾蕴刚想欢呼说大哥哥难得夸人,结果就见顾危指了指画上柳月牙的肩膀处:“这里应该画得再削瘦些。”
顾苓仔细看看,心里嘀咕为什么非要改动这里啊,但是面上只能硬着头皮说:“多谢大哥,我再画一幅。”
“嗯。”顾危点头,旋即把之前那幅放袖子里带走了。
只留下两个妹妹在房中一头雾水地你看我我看你。
顾蕴最先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大哥太坏了!想要一幅大嫂的画像就直说嘛。”
顾苓:“……”
顾蕴眼珠一转,有了个好提议。她趴在桌上仰头看着顾苓:“五姐姐,不如你再给他们画一幅合像。”
“大哥会不会不高兴?”顾苓有些迟疑。
“他才不会,他可喜欢大嫂嫂了。”顾蕴打包票,“要不要我再把大哥找回来,让你好好看看他的模样?”
顾苓摇头:“刚才看过了,能画。”
旁的人不敢说,就顾危的脸和周身的气质,她看了就不敢忘。
笑起来时,整个人如同一块羊脂软玉,有
君子狂士之风。
冷脸时,又让人心底生寒,感觉被什么东西盯上后背发凉,生怕在他面前说错一句话,走错一步路。
偏偏大哥笑的时刻少得要命。
顾苓破天荒地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
半个时辰后丫鬟过来请人,一切布置妥当,可以去花厅用饭了。
姐妹俩走后不久,顾危从侧门进来。
桌上放着两幅画,分别都用镇纸压着,纸上的墨迹还未完全干透。
其中一副和顾危袖中的画像别无二致,另一幅却让他意想不到。
顾危眸色深沉,原来我不笑的时候,看起来这么吓人。
本来没觉得,但是和笑起来的柳月牙相比,就简直是不忍直视了。
尽管如此,也不妨碍这是一幅让顾危喜欢的合像。
“李臻。”顾危叫人。
“公子。”李臻闻声而至。
“去找手艺最好的,把这两幅画裱起来。”
……
下人们把东西备好后便出去了。
当晚顾家的小辈除了七郎的腿伤还没好,实在来不了以外,其他人都聚集在此。
清湖苑的花厅热闹非凡,但凡走近都能听到里头传来的欢声笑语。
顾忻提前向四夫人报备过,才敢在清湖苑饮酒。只是这一喝就有些上头:“再来一坛!”
顾泽一边啃羊腿一边大笑:“六弟,你不胜酒力,还是少饮些吧。”
他身边摆着四个空酒坛,是这里头最能喝的。
顾忻酒劲上头满脸涨红:“四哥,你别小看我!”
“嘿,还四哥呢,四哥早就喝趴下了。刚才跟你说话的是三哥。”顾蕴在旁边乐不可支。
“哦,是三哥啊。”顾忻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站起来,说要去找三哥掰手腕。
“来来来,我看看你手劲。”顾泽招手。
结果顾忻人还没走两步呢,就已经倒了下去。
柳月牙怕他这个样子回去,四夫人会不高兴,便让人把他带去安置。又着人去告诉四房,今夜顾忻歇在清湖苑。
其他几个弟妹一听也闹着不肯回去,说什么都要留在清湖苑。
好在清湖苑别的不多,房间管够。
顾苓不知道什么缘故突然哭了起来,眼泪跟断线珠子似的,随即抱着柳月牙不愿撒手。
“怎么了阿苓?”柳月牙耐心地轻拍顾苓的肩膀。
“大嫂,苏莹不愿要我这个朋友了。”顾苓越说越伤心。
原是她和她挚友吵架一事,两人至今都没再联络过。
顾苓说起来龙去脉,原也是小事一桩,两人就哪种画工更高超精妙有不同意见,就吵了起来。
事情是小事,但是两人对待这件事都有一股不肯相让的倔劲。所以才会闹得不可开交。
“阿苓,我记得苏莹比你年长一岁,明年开春就要嫁了,而你最迟明年冬末也要嫁人。”柳月牙陈述事实,而这也是顾苓加倍伤心的点。
至交好友明明以后注定聚少离多,偏偏又闹了不愉快,白白浪费这段时光,顾苓心里跟被泥巴堵住似的。
“可是是她先说黄公的画比不上柳公。”顾苓垂眸,“要道歉求和,也该是她先来。”
柳月牙既不认识黄公,也没听说过什么柳公,心想你们顾家的兄弟姐妹还真是一脉相承地倔和傲。
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要拼死守护,连说都不准别人说半分。
她说:“那不如你寻一幅柳公的画送过去,这样是不是就不算道歉了?”
“真的不算吗?”顾苓迟疑。
柳月牙睁眼说瞎话:“不算!”
顾危抬眼:“清湖苑的库房里恰好有一幅。”
这一幅正好可以当给五妹画那些画像的谢礼。
柳月牙笑了:“那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占齐了。明儿一早就去送好不好?”
顾苓这才点头,又破涕为笑。
……
等把这些弟弟妹妹们安置好,自己又梳洗完毕,已经是深更半夜。
柳月牙打着哈欠回房,发现顾危还没睡,侧坐在床上看书。
她心想,这人喝的酒也不少,难道都不困吗?
口渴预备去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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