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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个赤鸡的快穿游戏》90-100(第7/14页)
另一个出口通往的是烧煤区, 一人一个坑,苟雪当时没有时间探索别的地方,也就是说那里多半有别的出口。
苟雪觉得此刻的自己仿佛名侦探附体,有一种智商被加权了的感觉,毕竟前面他都觉得自己非常智障,简直不太符合风溯君的小说男主配置——慢着,他怎么知道风溯君的其他小说男主都是什么风格?
苟雪一时之间警觉起来,震惊的回顾自己的记忆——没有。他在此之前完全没看过任何一本由风溯君写出的小说。那这种印象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苟雪实在也想不到原因,只能甩头将这种莫名想法甩去。他穿过走廊,走到了走廊的另一端,微微拉开了一丁点的门。
门后就是烧煤的世界。
很明显船上的各个工作是轮换制的,现在是另一批无脸人在烧煤。
烧完煤的无脸人会进入另一个铲煤区去收集煤,苟雪之前这两个区域都去过,但是他没有去过的是运来煤的车间。如非前面的两个车间都没有其他的门,苟雪也不会想去探索一个运来煤的车间,因为他觉得那地方更加底层。
苟雪又狗狗祟祟地看了一会儿,意识到有脸的男人不在,决定冒险一试。让他冒险的并不只是强烈的好奇,现在还有求生的欲望。
就在他探索的这阵子功夫,他那被自己强行扯开的十指又有了愈合融合的趋势。指缝之间粘稠的□□将两根手指无限拉近,只要贴在一起,就没有钻心的痛苦。苟雪忍受着这种痛苦,又在精神上竭力无视着这种苦,才能保持相对乐观的心态。他打开了门,抄起地上一辆废弃的小车,像是其他无脸人一样推着车走向了煤堆。铲上了煤之后他又四处张望了一下,趁着没人注意,向煤山中间钻了进去。
接着他看到了一个大洞。
源源不断的煤从洞里出来,不是他想象中的车间,也不是门,就是个大洞。
苟雪对这个世界的设定感到了绝望。
他甚至觉得风溯君有点儿没有下限了。
但是深思熟虑之后,苟雪还是决定钻这个洞。煤的涌出不是一刻不停的,每隔一段时间它会停一下,停的时间长度不等。苟雪等了一波煤,在它刚停下的瞬间,一鼓作气扑了进去——
黑色的煤堆将他的全身都染得黢黑,苟雪从煤海里起身,狼狈地看向眼前的空间。这好像是另一个巨大的煤炉,可以从通红的玻璃里看出里面极高的温度。苟雪在这个烧炉边上也感到燥热,汗水正在往外淌。
让他感到古怪的是,这是一条很长的通道。只不过通道不是向前,而是向上的。
烧炉的高度有足足两层楼那么高,也就是说煤的原料来自上方。
苟雪的心脏砰砰直跳,他看到管壁上有爬行的把手,这种细节风溯君居然设计得很到位,让苟雪更加觉得这仿佛一个小游戏,从而减弱了他的一丝心里对未知的紧张和恐惧。
人都到这儿了,不上去就不礼貌了。
苟雪搓搓双手,开始往上爬。
通道很长,长到苟雪甚至觉得自己稍不留神万一失足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他的心率已经达到了历史新高,但是苟雪实在是承受不住掉下去的后果。手上撕裂的伤口开始滴滴答答滴下血来,苟雪终于在麻木中看到了上方的穹顶。上方的通道口赫然链接着一个扩大的喇叭口,喇叭口是平行与地面张开的,不知道包覆的是什么,它的旁边有个小门,门上带着一把让苟雪绝望的锁。但是除了锁,铁门上还有个小小的窗口,从窗口里透出一丝隐约的温暖的光亮来。
苟雪慢慢地爬到门边,在那个挑空的只能容下一个人站立的小平台上站好,这才将眼睛慢慢贴了上去。
接着下一幕差点让他直接从挑空平台上摔下去!
——一个有脸的男人正在窗口看着外面黑漆漆的通道!
苟雪的心脏骤停,全身的血液都僵住了,直到那人离开窗边,嘴里说出让苟雪隐约能听见的话:“破管子又要补了,有个老鼠工上来了。这拨肉扔完了等等吧。”
苟雪心惊肉跳了一阵子才渐渐回过神来。他忍不住再度摸了摸自己的脸。是的,他现在也依旧没有五官,他是个无脸人,也是对方嘴里的“老鼠工”。
对方说完话,之后,就将一根手指之间的烟斗往嘴里一叼,接着将一旁的一个斗车推到了那个直通烧炉的大管道的入口处,苟雪差点想要擦擦眼睛,因为他看到斗车边缘竟然挂着两条腿。
草。
风溯君真的失心疯了。
苟雪瞳孔地震——如果他现在有的话。
他僵直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塑像。
倒进股管道的是人,产出管道的是煤——人就是烧锅炉的原料!
苟雪整个脑袋嗡嗡的,一瞬间他很想直接闭眼干脆放弃,这个世界已经超出了他的理智接受范围。整个画面没有一点儿打码,因为他看到的只是一双人的腿,以及斗车倾倒向大喇叭口的画面——甚至没有血。
但是苟雪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投入了烧炉的管道,接下来就会被烧成煤炭,不知中间发生了什么样的化学反应,成为了这艘船的燃料。
一个人会变成多少煤炭呢?
苟雪的思维不受控制地往外发散。
他的三观受到了冲击,理智底线摇摇欲坠。他控制不住地伸出手去敲了敲门。
里面叼烟斗的男人看了一眼铁门,站到了门边来张望。另一个男人出现在他的身后,问道:“老鼠工带工具了?”
“没,”烟斗男上下打量了一遍苟雪,“看上去是个傻的,脑子被绞出问题了吧。”他嗤笑了一声,转过身去从背后的工具墙上拿工具。
“把他踹下去得了,他补得了吗?”另一个男人说,“别到时候又搞砸了,给管子捅个洞。”
“不然你补。”烟斗男白了他一眼。
“滚,”另一个男人作势要走,“下面臭死人了,下去一次鼻子都得坏掉。”
苟雪迟钝地想到,他并不觉得这里味道有多么异常啊。
他看到烟斗男拿来了工具,用腰间的钥匙打开了门锁。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这里距离最下方的地面有三层楼的高度,一个正常人摔下去必死无疑。
问题是,他都没有五官了,这个世界里有脸的还是正常人吗?
面前的门打开了。烟斗男似乎屏着呼吸,将手里的工具丢在脚边的一个塑料盆里,踹给了苟雪。
苟雪慢吞吞地弯下腰来,心跳越来越快。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塑料盆的瞬间,他整个人向前一扑,脑袋顶到了烟斗男的腰间,双手一推,烟斗男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整个翻过头顶向苟雪身后那深不见底的隧道扑去!
随着一声巨大的惨叫和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响,苟雪猛地扑进了房间,手里握着塑料盆里的一柄榔头,盯着房间里的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几乎是瞬间就按响房间里的警报,船上的警报是一连串的钟声,钟声响起的那一刻,苟雪方寸大乱,求生的意志达到了巅峰。理性已经完全从他脑子里消失。他猛地一榔头砸在了男人的脑袋上!
事实证明有脸人的脑袋并不比无脸人更硬。男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苟雪的心脏狂跳,脑子里刚刚对方和烟斗男将人推下管道的场景徘徊不去。他只晕了两秒,又想起了从台阶上掉下去的豹子,心脏猛地一个收缩。
苟雪振作起来,将男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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