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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岛少年》30-40(第20/22页)
刻,咳嗽了声,突然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说:“小兄弟,那你帮哥保密,别到处胡说。”
后半夜,车厢照旧安静,轰鸣声没能让陈烬再次睡去,刚才那一幕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是毒品吗?
陈烬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上铺床板,目光涣散,他不想牵扯其中,又忍不住留意下铺的动静。醉酒男也没睡,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映在车窗上。
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整个夜晚,五点半,醉酒男手机一合准备睡觉,上铺有人跳了下去,醉酒男不太放心地瞥了陈烬一眼,说话时底气稍显不足:“上哪儿去啊?”
陈烬半侧过身,挑着眉,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没有太多情绪。
“还能上哪儿?刷牙洗脸。”
说完,欲言又止。
“慢着!”醉酒男叫住他,语气不安:“你想说什么?”
这回,陈烬真回过了头,讥诮道:“真想听?”
醉酒男瞧他一脸镇定,又略带嚣张和挑衅的表情,瞬间挺起腰背,咬紧牙关:“你小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他笑了声,眼睛瞟向对床的男人,说:“看不出来,大哥你眼光独特。”
陈烬冲着床的男人扬了扬下巴,轻声说:“你昨晚偷鸡摸狗,这位大哥知道吗?”
醉酒男死死盯着他,盯了半晌,眉心倏然舒展,笑了一声,躺回床铺:“你大哥就好这口,别说漏嘴。”
陈烬不屑地笑笑,转头走了。
条件有限,简单洗漱地洗漱一番后,陈烬把洗漱用品放回床位,醉酒男合着眼,眼珠乱动,显然没睡熟。陈烬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对床的男人,他已经醒了,冲陈烬笑笑,就昨晚抢床铺的事情给陈烬道歉:“小兄弟,不好意思睡了你的床位,那家伙这个”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摇摇头,暗示醉酒男脑子不好使。
拂晓时分,包厢的光线还很暗淡,昨晚没注意对床的男人,现在一对视,陈烬看到他脸上有颗很大的痦子,不偏不倚正好长在眉心。
陈烬嘴角一勾,没理会这人的道歉。
等他走后,痦子男冲着他的后背‘呸’了一声,低声道:“不知好歹的东西。”
醉酒男看他吃瘪,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我跟你说了吧,拽了吧唧的,真当自己多聪明呢,还以为我是同”
“好了!”痦子男厉声打断他:“不该说的别瞎说。”
醉酒男翻了个白眼,闭嘴前‘切’了声。
陈烬快步走过两节车厢,终于松口气,好在许昭买错票,阴差阳错地躲过这一节,他不想惹麻烦,更不想许昭牵扯其中。
他走到许昭的床铺,床上没人,对床的情侣还没醒,他顺着过道往前走,在车厢交接处见到了许昭,当时,她正面对车窗出神地往外看。
窗外是将亮未亮的幽蓝色,静谧,清透,空濛。
陈烬慢慢走近,双手从腰间将她环在胸前。许昭没动作,没出声,甚至没回头确认,他的味道早就刻进她的记忆,而这一次是带着淡淡烟味的。
陈烬下巴在她头顶亲昵地蹭着:“在想什么?”
许昭转过身,抬起头,一双沁水的眼眸,眼波流转,无声诉说,陈烬看不透,视线从她的眼睛一路而下,顺着鼻梁落到她的双唇。她的唇色很美,是健康的,水润的,天然成就的樱桃色。
陈烬的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她的嘴角,最终忍不住低头含住那双唇。
凌晨五点,车厢的人仍在梦中,亲密的爱人彼此拥吻,穿行的火车,震耳的轰鸣,身后山脉纵横,湖海浩淼。
世界似乎只剩下这个角落。
没有温存太久,陈烬松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头,拇指轻轻拨动她的衣服。
他斟酌片刻说:“跟你商量个事。”
许昭发觉他神色异常,好像有点紧张。
“什么事?那么严肃。”
“严肃吗?”
陈烬两只大手顺着她的手臂上下摩挲,不知道在安抚她,还是安抚自己。
许昭点点头,表情倒是自若:“临时有事不能去了?”
“什么?”
“旅行。”
“不是。”见她误会,陈烬浅浅笑了声,说:“下车前,别去我那儿。”
许昭一脸困惑:“为什么?”
陈烬提了口气说:“都是大老爷们,你一个小姑娘过去,我不放心。”
许昭想起昨天那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认可地点了头:“好,我听你的。”
她又说:“那你呢?你在我这儿不就行了。”
陈烬眉头不自觉隆起,昨晚的事,就算醉酒男认定是个误会,但若陈烬长时间不在车厢里,他们必定不放心,势必会起疑,一旦起疑,定会寻来。只有时时刻刻在他们关注范围内,才能确保他们不将矛头对准自己。
他解释说:“我昨晚没睡,我得过去补个觉。”
许昭问:“那你早饭吃了吗?”
陈烬说:“醒了再吃。”
“哦。”许昭轻推他后背说:“那你去补觉吧,我也回去睡会儿,饿了就来找我。”
列车还在行进,日光一点一点漫入车厢,陈烬回到铺位,打算补个觉。对面的痦子男较下铺的醉酒男警惕得多,见陈烬回来,趁他上床之际,见缝插针地跟他闲聊。
痦子男剥着不知道哪儿来的茶叶蛋,视线上翘,笑嘻嘻地开口问:“小兄弟哪儿人啊?出门在外能遇上也是缘分,看你模样,江浙一带的?”
陈烬有点乏,懒得理,刚合眼,床铺一震,是下铺在踹他的床。醉酒男骂骂咧咧道:“问你话呢?耳朵聋了?”
陈烬瞥了眼痦子男,痦子男这回也不讲究,任由下铺的人动粗,没看错的话,刚才眼里的拘谨和抱歉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一丝威慑,口气却还很和善。
“说说嘛,我们又不会怎么样。”
没完没了了。
陈烬把被子枕头一叠塞在腰背,抱着双臂随意报了个地名,说完反问对方:“你们呢?打算去哪儿啊,看着也不像这一带的。”
列车后面几站是陕西和青海,两省毗邻,这两人无论长相还是口音都与这一片的人相差甚远。
两人警惕地对视一眼,痦子男说:“我们广西的。”
“是吗?”陈烬笑了声说:“不像,我看像东北那一带的。”
痦子男手上一滑,鸡蛋掉在地上,顺势滚到床底,他低低地骂了声娘后又笑眯眯地否认:“东北人哪有我们这种小块头的,不过你会误会也正常,我们早年在东北做过生意,口音早改了。”
他又从袋子里捞了个鸡蛋,重重地往桌上一磕,冲对面扬扬下巴:“是吧,阿虎。”
叫阿虎的醉酒男一时无声,见痦子男眼眸一扫才接话道:“是说,现在谁还听口音看出生啊。”
陈烬唇角一扬,稍纵即逝,故作好奇地追问道:“两位大哥做的什么生意?”
痦子男一听,脸上有点挂不住,慢条斯理地咬了口茶叶蛋,思忖片刻说:“小本买卖,不赚钱,不然怎么还坐这破绿皮。”
陈烬了然般点点头:“这样啊。”
痦子男觉得陈烬年纪轻轻,看着从善如流,但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字里行间都像在套话,可话题分明是他自己挑起的。谨慎起见,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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