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黑莲花恢复记忆后[重生]》22-30(第6/17页)
金铃虽只有幼童模样,身上却布满了无穷无尽的符文,而且她行动老辣,身上怨气魔气冲天,一看便是妖童,再不敢有人开口,只是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地盯着金铃。
“水无今,今日趁着各大家族之人都在,你所做之事,无需你自己坦白,我自会替你一字不落的说与天下人听——”
“传说魔窟中锁着万千妖魔,尤其是多年前魔主身死后留下的一众麾下,他们修为高深,最重要的是十分忠心,认定一人后,百死不悔,于是,水无今你心动了。”
在场修士面面相觑,这无人不心动。
得魔窟,可得天下——前提是有办法使他们忠心于自己。
时妤抬眸看了一眼谢怀砚,想问问金铃所说可是真的。
但谢怀砚神色莫测,他眼神微动,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水无今终于恢复了些许神智,怒道:“你胡说什么?先不说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烬儿,姑且算你是——那魔窟,及其魔窟中的妖魔确实实力不可测,但他们之志,岂是我说改就能改的?我如何可以使他们忠心于我?”
在场修士议论纷纷,连苏陌然都问道:“对啊,他哪来的办法。”
金铃低声说了一句:“我本想不将此事告知你们,只是为了叫水无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只好说了——”
水无今此人最在意权势与名声,折磨他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把他从高台上拉下,叫他名声扫地,身败名裂,一生所求,都化为泡影。
金铃抬眸看了一眼谢怀砚和时妤的方向,轻声道:“抱歉。”
时妤顺着金铃的目光看向谢怀砚,只见他嘴角微微向下,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好似金铃是在同空气道歉一般。
只是,他握着伞柄的手指猛地一缩,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握得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将热量源源不断地传给他。
时妤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握住了他的手。
谢怀砚垂眸,对上时妤担忧的眼神,他心尖不由得狠狠一颤。
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她居然什么都不怀疑。
她甚至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时妤她真的是,不怕死么?还是……
谢怀砚不敢再深想。
他轻声安抚道:“我没事。”
人群中的金铃继续道:“你当然没有办法,但纪云若有!纪云若是个卑鄙的小偷,他窃走了一个宝物,那件宝物在身,魔窟中的万千魔物自然会忠诚于他……”
在场人脸色都变了,楚予婼握紧手,眼底尽是愤恨。
谢怀砚神色淡淡的,但时妤知道他心中必定是心潮涌动。
她自然可以从金铃的这些话中猜出一二,但她其实都不在意,她毫不不在意谢怀砚是对是错,因为他是这世上除了阿娘以外对她最好的人了。
“试问,在场各位拥有此物可会心生叵测?”
许多修士目光闪烁,陆昀安温声答:“会。但不会这么做。”
金铃笑道:“陆小公子是这样,可水无今并非如此。他与纪云若联合,暗中将那位置不定的魔窟移到潮汐岛,杀尽无数人,用无尽的怨气来饲养它,企图将那些魔物化为己用,只是此事被我阿姐发现了,阿姐自小受的都是匡扶正义、保护苍生的教育,她指出水无今的错处,水无今却怕此事泄露,竟亲手将其伤害——”
“可怜我阿姐离及笄还剩一个月——亲手骨肉,你都下得了手,水无今,你简直禽兽不如——我阿娘忧思过度,在不久后就撒手人世。”
“水无今,午夜梦回时,你可会听见我阿姐那不甘而痛苦的呼唤?又可会听见那些被你们伤害了的无辜百姓的怨念?”
“而我则是不小心掉入魔窟中,你本来可以把我救出,却怕此事为人所知,故而将我封印在万魔渊——像我一样才死在魔窟中的孩子千千万万——”
“你胡说,我何曾做过此种事情!!”
水无今眼眶通红,随手捡了一把剑就朝金铃扑去,他只想杀了这个妖言惑众的人。
他此时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为何不杀了她再将她丢入魔窟,因为那一点心软,导致她阴魂不散,还敢当着众人来指控他。
金铃红伞一收,化作一根长棍,正要砸向水无今,便听见一道冷淡的声音:“崔垢、林鹫。”
下一刻,两道人影抓向金铃,挡住了她的攻势。
“苏以容,你拦着我做什么?!”
金铃一面与崔垢林鹫交手,一面喝道。
苏以容神色淡然,声音也没什么感情:“水无今我们会解决的,只是他不该死在你的手中。”
时妤喃喃道:“这位苏三公子倒是面冷心热。”
谢怀砚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怎么就不能死在我手中,你们不过是不愿杀他罢了!!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楚予婼听出了苏以容的言外之意,她忍不住提醒道:“水小姐,苏三公子说的在理,你不能沾上弑父的罪名。你不能叫他毁了你的轮回路。”
苏以容远远朝楚予婼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金铃此时还哪能听得出这些话,怒道:“不入轮回又怎样?不亲手杀了他,我此恨难消。”
时妤忍不住拉了一下谢怀砚的衣角:“楚小姐说的在理——我们要不把她带走吧?”
“你就不恨她?”
毕竟金铃曾有两次对她下了死手。
时妤摇了摇头:“不。我觉得她是把我当做了阿姐——那日万魔渊畔,她唤我‘姐姐’,况且,是我先动手伤了她的。”
谢怀砚微挑眉梢:“那你觉得我们能带走她么?”
先不说她愿不愿意走,他们一旦现身就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时妤黯然垂头,谢怀砚说的没错,此事太过凶险。
可她心中就是对金铃生出了丝同情——她们遭遇相近,都有一个贪得无厌、不配为人的父亲。
谢怀砚不知她在想什么,心中却也不由得闪过一丝酸涩,他挣扎片刻,暗道:也罢,生死闯一回便是。
“好。”
时妤猛地抬眸,便见谢怀砚将白伞塞到她手中,拔出长剑朝金铃而去。
时妤不敢拖后腿,一只手撑着伞,不叫自己显形,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袖箭,密切关切着谢怀砚。
“谢公子?!”
陆昀安看见突然出现的白衣身影,脱口唤出。
谢怀砚剑法高超,不过片刻便击退了崔垢和林鹫,金铃刚要朝水无今掠去,谢怀砚便挡住了她的路,喝道:“你阿姐叫你离开!”
金铃一愣,茫然道:“阿姐?”
谢怀砚不再犹豫,挥掌而出,一团深厚的灵力将金铃困住,把她甩了出去。
谢怀砚看了一眼苏以容:“水无今随你们处置。”
苏以容点点头,朝围上来的修士们挥了挥手:“让他们走。”
“可是她是魔!”
高台上有人正义凛然道:“魔就该就地格杀。”
“阿姐!”陆昀安抬头温和道,“此事错不在水小姐。”
那个女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陆昀安,像是妥协了:“她若危害苍生,我定取她性命。”
谢怀砚一把拉住时妤,往外走去。
陆昀安看见瞬间现形的红衣少女,情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