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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黑莲花恢复记忆后[重生]》22-30(第10/17页)
懵懂地盯着他的手,谢怀砚只觉脸颊发热,他的手在虚空中顿了一下,见时妤没反感,只是盯着他的手愣愣出神,他便继续抬手轻抚过时妤湿润的眼尾。
他的手很冷,时妤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终究没后退,她宛如蝶翼般浓密的睫毛不住地颤动,谢怀砚只觉掌心痒痒的。
他极近温柔地为她拭去了眼泪,心中却躁动得厉害,他嗓子发痒,干得不行。
时妤盯着谢怀砚,柔声道:“谢谢你,阿砚——”
说着,她不管不顾地扑进谢怀砚怀中,谢怀砚没料到她这般大胆,脊背不由得一僵,无数邪恶的念头卷土重来。
时妤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无限温软馨香将他团团围住,叫他挣脱不得。
谢怀砚的双手顿在虚空,他茫然无措地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时妤见他没推开他,就靠在他肩头缓缓合上了眼,她今天已经很累了,就这么抱着谢怀砚沉沉入睡了。
谢怀砚就这么任由着时妤抱着他,直至后来,时妤将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耳边是少女轻柔而绵长的呼吸声,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抱着他睡着了。
一弯细细的月牙高挂在天上,周围是数不胜数的闪烁着光的星星,夜风乍起,将时妤的头发吹起,一下一下的挠着谢怀砚的脖颈和脸颊。
又不知过了多久,潮汐岛星星点点的灯火几乎熄灭了,一片归于寂静,谢怀砚才抱起时妤往屋里走去。
他把时妤放到床上,时妤不满地微皱眉头,谢怀砚顿时不敢再动,就这么抱着她。
待到时妤皱着的眉头抚平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又给她脱去了鞋袜,扯了床被子。
他的动作极轻,生怕吵醒了沉睡中的少女。
谢怀砚盯着时妤看了良久,才去关上窗户。
谢怀砚很少睡觉,他大部分时候都在闭眼休息,不会真正的入睡。
但不知为何,兴许是今夜夜色太美了,他回到房间,才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可能是今夜时妤对他太亲密了,连梦中都是时妤的身影。
那是在傍晚时分,残阳透过暖黄色的床帐洒在床上,给少女的眉眼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晕。
一阵脚步声传来,谢怀砚渐渐走近床边,他刚要撩开帘子,便听见时妤惊慌的声音:“别、别拉开。”
她惊慌失措,连尾音都带上了丝颤意。
淡淡的幽香蔓延在屋内,谢怀砚只觉得自己的感官都被放得无限大,他可以听见远处人家吆喝着吃晚饭,他可以听见窗外清风吹来,风铃清脆的声音,还可以听见少女在床幔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他心跳一下比一下快,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胸膛一般。嗓子阵阵发紧,浑身燥热无比,仿佛置身火炉中一样,难受至极。
谢怀砚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磁性:“还没好?”
“快了快了!”
时妤回应着,手下的动作急促不已,有些失了阵脚。
谢怀砚去打开窗户,晚风吹入房间,把他的燥热感冲散了一丝。
时妤不好意思又带着颤抖的声音传来:“阿砚,你能不能,帮我……”
“帮你做什么?”
谢怀砚轻轻滑动着喉结,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
少女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哭腔,“这衣服太、太繁杂了!我、我不会……”
谢怀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么?”
时妤咬了咬牙:“帮我……”
她实在说不出那句话。
谢怀砚也没强求,他只觉得自己好似踩在了棉花上,有些飘渺,他缓缓走向床边,颤抖着指尖伸手将床幔撩开一个角。
只见少女整个人埋在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她浅色的瞳孔在残阳下愈发的像对琉璃。
谢怀砚的目光笼罩在时妤身上,时妤眼里水光闪烁,眼看着要急哭了。
他额前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手心又黏又热,许久后他才清了清嗓子,问道:“怎、怎么帮?”
下一刻,时妤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她迎着他的目光缓缓撩开被子,站起身来。
谢怀砚只觉全身的血液都轰的一下涌到脑中,随后只觉几滴暖暖的液体滴到了他的手背上——
他流鼻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奖竞猜:这是小谢的春.梦还是他们的前世?[坏笑][捂脸偷看]
第26章 世人皆以为他是魔僧
时妤睁开双眼时, 天已经大亮了,和煦的阳光透过窗纸洒入房中,投下一道道光柱。
时妤有些懵懵地盯着那些光柱, 头胀得要死。
昨天她喝了一点酒,然后呢?
她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喝醉酒后的事情。
她有没有给谢怀砚添麻烦了呢?
她费力地回想, 却怎么都想不起半点东西。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敲门声, 随后便是谢怀砚有些冷漠的声音:“时妤。”
时妤听他语气有些烦躁, 心中更是坐实了她给他惹下麻烦这个猜想了。
她赶忙道:“来了来了。”
而后赶紧起身打理衣裳, 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完了完了,谢怀砚该不会要赶她走了吧?
她这么麻烦,简直是个累赘……
时妤缓缓打开门, 谢怀砚的目光只在她身上落了一瞬, 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移开了。
时妤暗想,他果然讨厌我。
谢怀砚一对上她澄澈的双眼,心中就不免浮现梦中荒淫香艳的场面,他不敢再看她一眼。
“谢、谢怀砚, 昨夜的事是我的不是——”
时妤垂头低声道歉,故而没发现谢怀砚红透了的耳朵和脖颈。
谢怀砚见时妤撒娇完了、哭完了、抱完了, 第二日早上又恢复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心下有些烦躁。
她为何又怕他?
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连同他说话都不敢抬头。
“错在何处?”
谢怀砚一怒之下, 脱口而出。
时妤惊讶地张大了口, 又立马回答道:“我不该喝酒, 叫你照顾……”
她道歉的是她不该在他面前喝醉酒, 更不该叫他照顾她, 而不是她的冒犯。
谢怀砚冷笑道:“你昨夜所做之事全部忘了?”
时妤猛地抬眸, 疑惑道:“我、我做什么了?”
谢怀砚顿时被气笑了。
当真是一件不留。
“我、我是不是对……”时妤慌忙地询问着,“对你做了什么事?”
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温软的触感还在指尖萦绕,时妤身上淡淡的馨香又扑鼻而来,谢怀砚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脸,生硬道:
“没、没有。”
时妤以为是真的,就放下了心,还好她没说什么,否则依照谢怀砚的性子,不得立刻杀了她?
谢怀砚见她松了口气,心中怒火又腾的一下燃了起来。
她这是什么意思?
被占便宜的分明是他好吗?
谢怀砚从一侧绕过去,不死心问:“时妤,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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